余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愣了半晌,也可能就幾秒,脊背一寒清醒了大半,忙低頭看去,沒對上預想中憤怒、失望、委屈的眼神,碎夢雙目緊閉,臉上有未褪的紅潮和幾串淚痕。
原來是羞憤交加直接把人操昏了。
那之后碎夢就開始和他冷戰,說話不理,說到那天晚上更是手里東西一摔,眼刀狠狠地瞪過來,好像龍吟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他白天要做農活,晚上到家見堂屋都收拾好了,碎夢裹著一床被發狠將門合上——他沒忘記自己是寄人籬下的,此刻生了氣也不會鳩占鵲巢。
龍吟拿粗布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看著站在麥地里的人,眼睛微微睜大,半個月了,碎夢頭一回找他。
“看什么,活見鬼?”碎夢鳳眼薄唇,且膚色蒼白,夜里猛然一瞧,真如惡煞一般。
龍吟此刻沒閑心和碎夢逗樂,他自知理虧,無從辯解,這半月兩人交流甚少,他急的上火,碎夢來找他卻只憋出一句:“阿夢,你怎么來了?”
碎夢把裹著油紙的饅頭和水壺往地上一丟,人沒走,他看了眼龍吟,又低頭望自己腳尖:“我要離開了。”
離開?去哪?龍吟一瞬懵了,他這時才注意到碎夢換回了初見時的那身勁裝,黑衣黑褲,裹著修長的軀體,腰后一把寒意凜冽的刀,這才是碎夢,江湖刀客,滯留在小村落穿著粗布短衣,被他當媳婦兒的阿夢好似黃粱一夢。
龍吟徑直坐下來,擰開水壺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他抬手去牽碎夢,問道:“離開多久?”
不是他犯傻,碎夢本就不屬于小山村,他不會耕地,不會燒火做飯,唯一手刀工漂亮,殺雞時手起刀落,雞脖子倒了血還沒噴多少。龍吟想得簡單,他們是夫妻,有夫妻之實,操都操了,他不知道碎夢究竟屬于哪兒,但他知道碎夢肯定屬于他。
正是午后,太陽最毒的時候,麥地倒了一片卻半點不遮陰,碎夢頭腦發暈,一半是曬的一半是被龍吟舔的。
碎夢想,果然是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