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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發亂蓬蓬的男孩活像個大號抱抱熊玩偶,被身形大他兩號的男人箍在懷里,仰到極限的白皙側頸流過透明涎液。
嗚舌頭被吸得好痛,上唇也在杰森的牙齒撞上來的時候磕破,只是已經被吸到麻掉的舌尖再品不出一點味道,還沒來得及開暖氣的客廳溫度直逼零下,蘭斯嘴巴生疼,苦著臉噙淚握上杰森碩大的胸肌,軟著手腕連他上霍格沃茲時每天早上跟家養小精靈拉扯被子的勁都使上了,愣是一點都沒推動,反倒被男人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捂得鼻尖出汗。
杰森用力地按著他的后腦勺親吻,猩紅的舌頭兇狠舔舐蘭斯口腔的每個角落,烙鐵般宣誓主權的同時似乎要將巫師燙傷,男人的接吻技術還是跟他初吻那回爛得如出一轍,只不過這次他選擇跟從內心內心那股不知名的憤怒與狂躁,那么急切地吮吸汲取巫師的唾液,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還是說證明些什么。被過于繃緊的黑色戰術背心勒進乳暈的乳頭硬得頂出形狀,象征著力量強大與身經百戰的堅硬胸肌上不倫不類地凸起兩顆紅棗大的乳頭,肉嘟嘟地夾在指縫。
他身上實在是熱過頭了。
蘭斯察覺到了不對,但他被男人親得大腦缺氧渾身發軟,也只是背后出了些薄汗,杰森的黑色背心早就夸張地濕透呈現出半透明的黑絲質感,曲線和爛紅的乳頭一覽無余,黏膩在緊實流暢的腹肌向下直到突兀鼓漲的孕態小腹,這時蘭斯才聽到過長按摩棒頂著肚皮發出胎動般的嗡動聲。
他揪住半截陷在乳暈里的乳頭,實在不幸但這里確實是杰森身上蘭斯唯一拽得動的部位,巫師隔著黑絲掐著乳頭,用力地拉成糜爛的肉條,被啃咬得坑洼的指甲摳挖最軟嫩的乳尖劃出紅痕,被疼痛反射繃緊的胸肌幾乎硬得硌手,甩著的乳頭卻腫大柔軟,想必又要貼上創可貼才能出門了。
杰森終于松開手,放過了巫師紅腫的嘴,他們倆的嘴唇都破了口子下巴上糊滿了鮮血活像兩只剛進完食的食人魔,只不過抱著對方用啃下一塊肉的架勢嘴對嘴半天就磕了道口子。
反而更像喂養著彼此的血親。
蘭斯松開手,杰森的長條乳頭被黑色背心壓折根部歪擠在胸肌上,光裸的大腿中心女穴不知覺間磨蹭著打濕了巫師的毛絨睡褲,男人捏住巫師的下巴扯著袖子給他擦嘴上的血,沒注意道巫師用手背軟軟地貼了貼他的額頭。
他感受了一會兒溫度,又琢磨了會兒男人專注而渙散盯著他下巴的眼神,渾濁的陰綠晦暗不明,仿佛翻騰著要溢出什么。
蘭斯一拍手,恍然大悟。
“杰,你發燒了哎!”他篤定地下了結論,興致勃勃地捧住杰森的臉,拿自己的額頭跟對方的貼貼,“不信你感受下溫度,是不是你的比較高。”
他們極近距離對視,可以看見巫師兩眼放光,也不知道這沒良心的小混蛋在高興個什么勁,不就是上個月他跑出去玩雪玩到發燒,自己在床前嘲笑了句‘哥譚連小孩都不會因為玩雪而發燒’嗎,這小鬼平時沒個正形結果比誰都記仇,難道他是條什么都要咬一口的毒蛇嗎?
杰森腦子紊亂閃過無數亂七八糟地念頭,他早就習慣了自己混亂的腦子和充斥著糟糕感覺的身體,敏感的神經讓他吃盡了苦頭也根本沒在意到自己鈍感的身體,或許曾經感觸鮮活但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貼在生與死的界限一切痛苦與快樂都那么模糊,或許只有極致的憤怒才能將他拽回,但杰森真的沒辦法也不受夠了處理這些愛與恨,鈍感地處理這一切有什么不好。
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哦,可能是因為傷口發炎了吧。”杰森盡量越過結腸里按摩棒戳頂小腹的快感和輕微惡心,說實話連他都快佩服自己了的屁股了,腸肉契合地裹著這根玩意兒仿佛它本來就長在這里,他檢查自己的左肩,這才發現草草包扎縫合的傷口一點兒支持他們戰后宣泄荷爾蒙亂搞的意思也沒有,早早地就崩裂滲血了難怪他背心濕得這么快,蘭斯嗅覺跟蛇似的不靈敏,自己倒是早就在想就嘴唇磕破這么點血,公寓里的血腥味怎么就跟割人大動脈滅口了一樣。
他不甚在意脫掉背心,一言難盡地無視自己胸上兩條在空中甩來甩去、形狀下流腫大的玩意兒,解開黏膩的繃帶露出飆著血縫合粗糙的傷口。
他怎么能這么淡定啊!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血的巫師驚呆了。
蘭斯扶著沙發看了兩眼杰森被血而不是汗浸滿的上半身,血珠綴在乳尖,流到還印著自己掌痕地青紫交錯小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應該、毫無疑問暈血。
任誰看到這么慘烈的畫面都會暈的吧!
蘭斯忍住想要掐著男人脖子搖晃尖叫的欲望,小心翼翼扯住男人另一只胳膊就往自己溫暖的臥室走,還好自己上次煮的魔藥還有剩,杰森竟然還敢嘲笑他煮屎,自己這就喂他喝這玩意兒。
“你是受虐狂嗎,還是說你其實早就發燒把腦子燒壞了,我們親愛的哥譚成年人?就連巫師界的小孩都知道。受了傷就要第一時間去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而不是跑回家跟未成年亂搞!”蘭斯一向溫吞含糊的嗓音竟然可以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