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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天生的桃花眼,眼尾帶紅,眉目含情,眼睛里像有一汪春水融融地看著那個呆愣的女子,美貌的男子摩挲著手中那雙屬于對面女子的手眼中充滿愛意。
他小聲地呢喃著:“你要是能跟我說說話就好了…”
他的話無人回應被吹散在風里,如同他的愛無人回應。
枯葉落在死水無聲無息。
夕陽斜照在那貌美的男子臉上,那安靜蹲著的男子才似是醒過了神,沖那綢衣女子柔柔地笑下就牽著綢衣女子手站了起來,那女子任由他拉著一動不動。
那漂亮的男子也似乎對女子的動作并未有任何出乎意料的反應,他似是做了千萬遍般的將女子打橫抱起安置在懷里,穿過亭臺樓閣朝寢房走去。
行走時的微微的顛簸致使女子頸間的兔毛歪斜,涼風吹過白毛翻卷,露出脖頸之上掩在白毛下的一道明晃晃的紅痕新肉。
***
茶肆之中說書先生講的唾沫橫飛,臺下有人聽的入神自然也有人的心思全然不在跌宕起伏的故事上。
臺上那說書先生講至故事高潮處手一抖扇子打開,腦袋一甩大換一口氣,妙語連珠接著講,臺下一老頭穿著邋遢整個人似灘爛泥般的軟倒在桌椅上,手上的煙槍連著煙袋往桌上一敲,煙嘴往嘴里一塞便是急不可耐地吞云吐霧了起來。
云霧繚繞之中,那老頭講話像是醉的不輕:“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余下的問我也沒用。”
他對面坐著一黑一白兩個男子,黑色那個帶著面具,白色那個帶著遮蔽全身的冪籬。
這倆人便是喬槐與“譚恒殊”了。
喬槐掩在面具下的眉頭狠狠的皺著。
按這老頭的說法,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是不曉得城中貴族的姓名的,而他們那個城主夫人更是從不見外客,有傳聞說那女子是個傻子。
可“譚恒殊”和他講的那女子應當是他母親,可他母親走被砍了腦袋,又怎么會成為別人的夫人。
再說他母親也不是個傻子,其中到底有什么彎彎道道他著實也是弄不清楚,故也只能看向“譚恒殊”。
“譚恒殊”好似也是面對著他,喬槐一道傳言入密好同“譚恒殊”問個分明,卻不想“譚恒殊”只回一句:“出去再說。”便霍然起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