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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銘面上不顯,心里卻軟了下來,輕握住眼前那只手背上泛著紅痕的手呼了兩下。林青看他這副別別扭扭的樣子,笑開了花,整個人撲到程銘背上逗弄他,“快快快,我和你們班主任說過了,帶你出去吃飯,晚自習前回來就行。”
林青在學校邊上的一家日料店訂了個包間,提前點好了菜,等他們到的時候,正好開吃,程銘好像是覺得之前那通脾氣發得不明不白過于幼稚,現下有些不好意思,沉著臉試圖裝出成熟穩重的樣子挽回形象,他們面對面盤著腿坐在蒲團上,氣氛嚴肅。
服務員上完菜就退出去了,包廂門一合上,林青的腳就不老實地攀上程銘的大腿,最后在他襠部輕踩起來,但是表面上依舊一本正經,甚至還有閑情給程銘介紹不同食材的產地,好像桌子下作怪的那只腳與他無關一樣。
“林老師!”程銘一把抓住林青的腳腕,喘著粗氣喝止他。
“嗯?”林青一臉無辜,“菜不好吃嗎?”
“我...你...你欺負我......”
看到程銘耷拉個狗狗眼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林青挪到他身邊把自己塞進程銘懷里,裝作一臉幽怨地說:“誰叫你不理我,還說要和我談戀愛,是不是反悔了!”
“沒有!怎么會!”程銘手足無措地摟住林青,“那林老師,你愿意做我那個,呃,男朋友嗎?”
林青偷笑著點點頭,然后他的臉就被程銘捧住了,一個個吻毫無章法地落在他的額頭上、睫毛上、臉頰上,最后是嘴唇上,程銘好似十分激動,但又非常克制,林青的嘴唇被另一張嘴小心翼翼地含著舔舐,手下的頸動脈和著心臟的節奏“撲通撲通”彈動,他忽然就覺得自己這些天的糾結拉扯都沒必要,即使最后被辜負又怎樣,至少現在的程銘,帶給他太多的快樂和悸動。
“好了,先吃飯。”林青主動停下這個漫長的吻,紅著臉坐回自己的位置,雖然他們早就有過更親密的接觸,但這么純情的吻,還是讓他害羞。
回學校的路上程銘想盡一切辦法拖延,一會說要上廁所,一會說自習沒人管可以晚點回去,就差賴在路邊抱著電線桿了,林青心里笑他可愛,假裝沒看出他的小心思,認真地看他表演,等到了校門口,實在拖無可拖了,程銘一臉無奈地朝林青索要一個告別吻,卻被拒絕了。
“林老師,下次見面就要等國慶放假了,你就不能可憐一下你悲催的男朋友嗎?”
“快進去。”林青把他往里推,“進去收拾完東西再滾出來,我讓你媽跟老師請假了,今天晚自習可以不上,趕緊的,我在這等你。”
程銘愣了一小會,然后歡呼著跑進學校,沒幾分鐘就騎著自行車沖出來了。“林老師,快上來,我載你回去。”他拍拍車后座,微揚著頭,少年意氣風發的樣子很迷人。
一進家門,還沒來得及換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