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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力氣大,讓俺來吧。”金九獰笑著走過去,早有禁軍將青皮身子和腦袋固定住。他走到面前朝那大張的嘴里吐了一口吐沫,活動了下手指,就伸了進去。
青皮大張著嘴,喉嚨蠕動,模糊說著話,“繞...了.....俺....吧....啊!”
最后一個字沒說完,霎時間,慘叫陡然升高,一顆沾著血跡的牙齒被彪悍的男人捏在手里,猙獰的笑道:“乖乖的忍受住,這才是一顆,你嘴里還有很多呢,不急,慢慢來。”
一聲聲慘虐的叫喚,不斷響起,一顆顆牙齒也被扔棄地上。幾乎快要痛昏過去的青皮,神智已是不清了,趴在地上,滿嘴鮮血,神情自然是慘不忍睹。
這時,一個駝背埋頭的身影急匆匆在雨里穿行,待跑到村口已經累的如同牛喘。
“惜福啊.....小寧......”
他努力抬起頭,就聞到一股血腥鉆進鼻腔,模糊的視線里人影憧憧,看不清誰是誰,然而泥濘路上灑滿一片殷紅,頓時讓他心里陡然一怕,顫顫巍巍走了過去,第一時間是想在地上尋找親人的身影。
“爺爺......惜福在這里....”傻女人跳下馬車,跑到老人身旁。
老頭呼出一口氣,他的眼神并不好,四處尋找,“你相公呢?他在哪兒。”
“相公?相公在那里呀。”惜福指著馬車,又說:“......相公的衣服好好看的......你快看看啊....”
陳老頭順著看過去,見到端坐馬車上,也就是他喊在嘴邊的小寧,忽然有種再也不敢亂叫名字的心悸,那威勢和虎狼般的軍漢,讓他覺得心里害怕。
這時,一個白胖的人物來到老漢身邊,遞過來一袋東西和一塊漆黑令牌。那袋子里叮當亂響,一聽便知道那是錢財,而牌子卻不是何意思。
老漢雖然心里害怕,但終究還是接過了兩件東西,微微嘆了一口氣,“你是天上的大人物,終究是要離開泥潭的。”
白慕秋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不過還是說道:“既已拜過堂,這門親事,咱家便認下了,但如今咱家身患內傷未愈,四周皆是仇敵,帶著惜福終是不妥.......”
說到這,忽然他說不下去了,心里有些發堵。
“相公.....要去哪里?”期期艾艾的傻女子,仿佛在害怕什么。
“相公也會和.....爹娘一樣......出去很久嗎?”
“......惜福等的.....”
聽著她磕磕絆絆說了很多,白慕秋一只手使勁捏著軟靠的皮毛,“相公....會回來的....惜福可以等的。”
傻女人像是松了一口氣,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結結巴巴追問:“那.....相公多久.....回來.....”
“等小鴨都長大了的時候,相公就會回來。”
說完,白慕秋再也忍不住,扭頭鉆進了馬車,冷聲囑咐海大福:“讓當地縣衙多照顧他們爺孫倆,順便把地上那幫潑皮帶回相州,閹了!剝皮充草,給咱家掛到城樓上去。”
馬車調轉方向,離去了。
“相公!惜福.....會將小鴨喂的很大......你早點回來啊!”
傻傻的女子,喜悅的揮著手,雨幕下就此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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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州城外。
數十人原本是去到陳家村方向的,結果半路瘋狂回逃。
“老子艸青皮他全家的祖宗!啊——”高聲咒罵的光頭大漢,瘋狂的抽打馬鞭,“公明哥哥,俺對不住了,俺立刻回去收拾細軟出去躲躲風頭。”
原本意氣風發想去見識見識的黝黑漢子,同樣不得不狼狽跟著朝相州城亡命奔逃,“賢弟,到底何事驚慌。”
鄧三爺邊跑邊叫罵:“什么文弱書生,什么不可多得寶貝,那青皮活膩歪了,也要拖著俺一起去死,不就是一貫錢嘛,俺艸他娘的。這下完蛋了,俺的家業也沒了,惹誰不好,偏偏惹那禁軍都要找的人,我艸!知府大人的人頭都他嗎還掛在旗桿上擺著呢。老子要離相州遠遠的!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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