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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做些什么嗎。”赤裸著身體,任由森月檢查他身上的傷口,諸伏景光趴在枕頭上說。
自那天之后,他本來以為自己很快就就會迎來二次審訊,但是森月只讓他安心養傷,別的不用去考慮。
他過了幾天沒人打擾非常平靜的日子,除了第一天慘烈了一些,其他和預想被捕后的情景截然不同,這反而讓他不安。
森月這樣消極怠工不會受到組織的懲罰嗎。
“就算是給別人做做樣子也應該有點行動了吧,要不然怎么……‘欺騙’我。”
他想起森月和他說的那個雙重欺騙計劃,雖然乍一聽有點異想天開,仔細研究過后,還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間,但如果因為心軟而耽擱,他們倆的處境都會有危險。
“理論上來說,這些天我不是什么都沒做,我應該對你做了一些糟糕的事情來壓榨你的羞恥心,讓你的傷一直難以愈合。”森月說。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
他的臉已經不像那天晚上一樣慘白透著異樣的紅暈,滾燙又因夢魘和疼痛而不斷驚醒的身體在牢牢抱住森月后也終于安分睡去,直到第二天退燒。
時至今日,他身上的傷除了最嚴重的槍口處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現在已經可以勉強行走。
“再休息一天吧,明天進行審訊。”
檢查完諸伏景光的傷口愈合程度,森月說道。
拖到現在確實已經是極限,不能再拖了,組織里別的干部耐心也是有限的。
把衣服脫下,森月疲憊地躺到床上,諸伏景光側身摟過森月,撫摸著為了他能少吃些苦而各種硬撐的戀人背脊。
心里幽幽地嘆聲氣,在森月看不到的地方,諸伏景光雙目無神。
是不是放棄掉自己比較好。
二日。
諸伏景光眼眸睜大,震驚地看著森月拿出個輪椅出來。
“我要……坐著這個出去?”他遲疑地說。
“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半殘,既站不起來,精神又被摧殘得迷迷糊糊,如果不想把你一路拖走,還是推著輪椅過去比較好。”
拖著已經好轉的傷腿,諸伏景光別扭地坐上輪椅,手腳脖子被皮鎖扣上,嘴里塞上口塞,臉上也被黑色面罩遮住眼睛和半張臉。
“順帶一提,你現在應該怕光又怕水,聽到聲音都會顫抖,被折磨得精神面臨崩潰。”森月在諸伏景光的耳邊說。
諸伏景光唔唔唔幾聲表示疑惑。
你對我做了什么,短短幾天我就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