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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愛撫,沒有親吻,只是泄欲。
一夜荒唐。
寧文川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他的下身還埋在對方體內。他看了眼身邊人,斯文俊秀的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緋紅的眼尾殘留著情動,干燥的嫣紅薄唇輕啟,隱隱約約露出里面的嫩肉。他暈著發懵的腦袋,撥出有抬頭趨勢的器官,查看對方使用過度的軀體。
寧晏被身體的不適吵醒,他迷迷糊糊,啞著嗓子:“哥,早?!?
寧文川徹底清醒。
寧晏強撐著快散架的身體爬起來,濁液無法避免地順著大腿往下流,他臉一紅,伸手去捂,沾了滿手。
寧文川抽著煙,安靜地靠在床上看他折騰。透過煙霧,他冷冷地注視著他的弟弟:“記得上藥。”
趁著寧晏下樓買藥,寧文川巡視了一圈公寓。鏈子夠他去大部分地方,就是到不了門口。屋里所有有可能撬鎖的工具都無影無蹤。沒有任何通訊設備。他倒是可以站在窗口呼救,但會立刻上頭條。寧文川嫌棄那張見證荒誕情事的床,他黑著臉,坐在沙發上繼續抽煙。
“哥,吃飯?!睂庩探o自己上完藥,站在餐廳喊他哥。
寧文川從書房走出來,聞著滿屋子辛辣刺激的調料味,怒火直沖天靈蓋。他徑直走向寧晏,把碗摔到地上。寧晏一動不動,低頭不看他:“哥,你別”
他冷笑一聲打斷寧晏:“你還知道我是你哥?”說罷扭頭回了書房。
寧文川在書房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外面的動靜。他擔心出事,悄悄推開房門。寧晏站在一片狼藉中發呆。他的左胳膊紅了一片,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大概是剛才潑上去的。寧文川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憋得難受。他只好快步走過去,扯著寧晏去衛生間。
寧文川拽著寧晏的胳膊給燙傷的地方沖涼水。他看了眼一語不發的寧晏,疲倦地開口:“為什么不躲?”
寧晏抬頭,溫順得像只寵物:“是我應得的。”
寧文川幫他大致處理好燙傷:“去醫院?!睂庩掏磉吙s,抗拒意味十足。寧文川沉著臉:“自己上藥?!痹谒难凵駢浩认拢瑢庩滩磺椴辉傅仉x開他,翻箱倒柜地找藥。他坐在地上,別著胳膊,一點一點往上蹭燙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