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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或許看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邪魔歪道的標志,但是石姣姣的審美其實是有一些不一樣的,在她看來,玄圖的這個模樣真的……好看極了。
她一時間有點失神,幸好迅速收斂了,連玄圖都沒發(fā)現(xiàn)。
玄圖勉強壓抑住自己暴虐的情緒,這才開口,“本尊不過是想要到滄源派做客,滄源派卻開了封山大陣將本尊隔絕在外,一時氣惱,這才捉了貴派的弟子,不過是鬧著玩。”
玄圖嘴上說著場面話,眼神盯著石姣姣要吃人似的,一字一句,字字像是從牙縫搓出來的,“只要折花仙尊將封山大陣打開,請本尊進去做客,貴派弟子自然會安然無恙。”
石姣姣見好就收,也知道今天這件事如果不依著一些玄圖,怕是真的要無法收場。
這才說道,“滄源派沒什么稀奇,但既然魔尊大人想看看,我派也自然沒有不招待的道理,不過滄源派地方小,招待不下那么多的人,魔尊大人一個就已經(jīng)令我派誠惶誠恐了。”
這意思很好翻譯,就你自己進來其他人別想進。
玄圖面色扭曲了一瞬,不過他再度壓制住,左右?guī)诉M去也沒用,他又不是真的要攻打滄源派,只要讓他接觸到石姣姣,再用他提前準備好的方法將她帶回魔域。
“好。”玄圖已經(jīng)連場面話都說不出來了。
石姣姣這才轉(zhuǎn)頭對著邵元說道,“去召集弟子們撤掉封山大陣,迎接魔尊大人入山。”
弟子們有所猶疑,畢竟現(xiàn)在山中“群龍無首”,若是魔尊翻臉不認人,滄源派必將受到重創(chuàng)。
石姣姣回頭朝著邵元和烈月投去安撫的眼神,他們也知道到如今要救門派中的弟子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快速御劍去召集弟子們。
封山大陣打開,玄圖依言放人,并且命令一眾手下退出五里之外,不得阻礙滄源派弟子出入,不得尋釁滋事,違令者殺。
石姣姣等著他交代完,親自迎他進入滄源派,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玄圖跟在石姣姣的身后,真的好奇的四處看了起來,其實他不是沒有來過,曾經(jīng)身為玄陽宮首席弟子,在仙門大比由滄源派舉行的時候,他確實是來過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一心全都是修煉,全都是怎么能夠在仙門大比之上嶄露頭角,為門派爭光,根本就沒有注意過身邊的任何景色。
到如今他跟在石姣姣的身后,真的進來了也不著急,左顧右盼仿佛真的像是好奇來參觀的。
石姣姣將他安置在了滄源派專門待客的羅山院中,一路上無論玄圖怎么不陰不陽地出言刺激她,她都不冷不熱的給擋了回去。
將玄圖安置好了,石姣姣臨走的時候終于直視他,卻是出言威脅,“老實一點,魔尊大人喜歡到處看可以,但如果你要亂來的話……”
石姣姣笑了一下,惡意滿滿,“我就把你吸干了。”
作者有話要說:石姣姣:老實點哦,要不然我就……
玄圖:吸干是可以的,商量一下,能不能換一種方法吸呀?
第135章 喜歡的
玄圖面色僵了一瞬,石姣姣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
羅山院是距離石姣姣的鳴心峰最遠的地方,玄圖想著進入了滄源派,找機會用他提前準備好的法寶,將石姣姣擄走就是了。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滄源派確實拿出了“待客之道”沒人會去管玄圖去哪里逛,甚至于滄源派的弟子們遇見他,也會禮遇有加。
但是玄圖卻每一天都想發(fā)飆,只因為滄源派中各峰各院行走都需要通行密令,每一個都略微有不同,并且比當時玄陽宮的八卦宮分布還要復雜,饒是玄圖每到一個峰,都會有弟子善意的告知,但是同行密令繞嘴的很,只要稍稍念錯一個音,立刻被傳送回羅山院中。
玄圖還算沉得住氣,第二天才優(yōu)哉游哉的開始行動,準備名正言順的去找石姣姣,悄無聲息的帶走她。
可是無論他怎么要人去請,去通報,弟子們的回復永遠都是,“折花仙尊在教導兩個弟子劍招,仙門大比在即,仙尊說了魔尊大人可當成自己家一樣,自行活動。”
玄圖被噎的臉色發(fā)青,他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石姣姣這就是不見他,在躲著他!
“當成自己家一樣?”玄圖笑的邪氣,“好啊。”
他所料不錯,石姣姣就是不想見他,玄圖簡直像個怨婦,張口閉口的全都是她如何的對不起他,石姣姣總有種自己是個渣男,而玄圖是個帶著肚子找上門的“良家婦女”,仗著肚子里的崽子要房子要地,還要她卑躬屈膝,從此“浪子回頭”
開玩笑,她缺崽子嗎。
石姣姣大白天的,抱著邵元命人送來的窺視水鏡,看著玄圖走出不去多遠,又被傳送回羅山院中,忍不住躺在小傀儡的腿上,咯咯咯的笑的像個下了蛋的母雞。
其實并不是這滄源派喪心病狂,這每個院子的通關密令,實際上就是滄源派清妄訣的精髓。
之所以設置這些,是為了讓弟子們無時不刻的背誦溫習,不要忘記了修習的本心,去除一切的凡塵俗念,不可心生貪妄,癡妄。
但是這個同行密令,還是建立在門派中基礎心法之上,非本門弟子,即便是知道了通關密令,也無法領會其意,不知其意,自然就會念錯重輕音,在這滄源派之中,必然會寸步難行。
石姣姣是仙尊,有通行玉牌,不需要背誦理解這些東西,走的是“感應門”,否則別說是玄圖,就連她也是寸步難行。
石姣姣在答應讓玄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種結(jié)果,玄圖又那么要臉,一個通關密語問了一遍,就肯定不好意思再問第二遍了,不知道密語就只能蹲監(jiān)獄似的在羅山院中憋屈的待著,窩火也能窩死他。
不過想到歸想到,真的親眼見到玄圖連連吃癟,石姣姣還是笑的說不出的開懷。
“讓你前些天讓我疼!”石姣姣張嘴,接下了小傀儡遞給她的腌制果子,嘴里和心里都說不出的甜。
不過玄圖也就這樣憋屈了一天,自從不做玄陽宮循規(guī)蹈矩的大弟子,成為了魔尊,玄圖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會被條條框框限制住的人。
于是就在這天晚上,石姣姣白天美滋滋地看著玄圖在水境之中窘迫的像個熱鍋里面的小螞蟻,無論朝哪邊走都燙腳丫,只能焦慮的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之后,整個人神清氣爽,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比平時早了一點。
不過石姣姣才甜甜的沉入夢鄉(xiāng),就突然間感覺到身邊有人……
不過身邊有人爬床也不是第一次了,連爬床的人也不是第1個,石姣姣十分淡定,閉著眼睛轉(zhuǎn)過頭,聞了聞沒有草木清香的氣味,伸出手摟住來人,還習慣性地吭嘰了一聲。
迷迷糊糊的含糊道,“你干嘛呀小乖乖……”
寢殿的門大敞四開著,門口小傀儡被玄圖一巴掌拍得定在那里,連腦袋都轉(zhuǎn)不過來,只能勉勵地轉(zhuǎn)動著眼珠,朝著石姣姣的方向看。
石姣姣卻還毫無所覺,摟著來人的腰就朝床上拽,“快點上來啊,一會兒把我的困勁兒給打過去了……”
玄圖原本被石姣姣抱住僵硬了一下,但隨即而來的是渾身久違的感覺,那時候和另一個人的親密,是玄圖除了石姣姣之外,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感受過的。
所以他的臉色還臭著呢,但感官卻不受控制的臣服了,膝蓋跪在床上,順著石姣姣的力道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