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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明著要。
他臉色抽搐,嘆了一口氣,穿一半又甩掉了,轉(zhuǎn)身不情愿的抱住了石姣姣。
于是一大早兩個人都被迫營業(yè)上崗。
這敬業(yè)的精神十分的值得學習!
卓溫書走了之后,石姣姣躺在床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懷疑人生。
到底是觸發(fā)了什么,引來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次次發(fā)瘋?
為什么每次都沒有一點點的預兆?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淪喪?!
不過唯一令石姣姣欣慰的是,她剛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給卓溫書熱了早飯,在那個狗孫子吃早飯的時候,漲上去的那0.1的怨念值又掉下來了。
石姣姣抱著被子,只能用這個安慰自己。
她在床上攤成了一張人形餅,琢磨著再憋一把大的徹底消除卓溫書的怨念值。
但是想來想去,她又暈乎乎的睡著了,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身體的疲憊加上第二錘子沒有生效,導致心靈的疲憊,她連做夢都是噩夢。
感覺自己腦漿大概讓卓溫書給干散花了,早知道這哥們兒這么猛,石姣姣把腦殼想裂開,也肯定想個其他的辦法,何苦來哉要遭這個罪呢。
夢里琢磨這事兒她還捶胸頓足,誰能想到看上去挺瘦的一個小哥,皮膚白的像腎虛似的,可干起這事兒就跟吃豆兒似的那么隨意,隨時,隨心所欲!
夢里她又成了豬,這一次卓溫書不再是屠夫了,他變成了一頭公豬,一頭能毀石姣姣兩個那么大的大公野豬,吱吱哇哇的攆在她的身后要日她。
石姣姣還是滿山遍野的跑,跑得筋疲力盡,一直到她滾下山溝,聽到卓溫書在山崖上面呲哇亂嚎,這個夢才猛然驚醒。
石姣姣從床上驚坐起來,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卓溫書的嚎叫,定了定神仔細一聽,原來是電話在響。
窗外太陽西斜,昏黃的暖光從窗戶撒進來,她瞇了瞇眼睛,伸手摸起桌子上放著的電話,帶著鼻音接起來,“喂……”
“石姣姣,6:00,云霧咖啡館,爸爸讓我跟你見一面。”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聲字正腔圓,就是音調(diào)毫無起伏,有種性冷淡風。
石姣姣還迷糊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卓溫書兩條老長的獠牙,有氣無力的揉著眉心問,“你是誰呀?”
那頭沉默了片刻,惜字如金的開口道,“我是石菲菲,6點,希望你準時。”
石姣姣掛斷電話,搓了搓自己的臉,石菲菲會找她她并不意外,前段時間在醫(yī)院里頭,她昏迷的那段時間,石悅城就派石菲菲來一次了。
石姣姣看了一眼時間,17:20,離約定的時間剩40分鐘,石嬌嬌不愛動,要不是還想在那爺倆那坑點錢出來,石姣姣連去都不想去。
又在床上躺了將近20分鐘,好容易把發(fā)銹的腦子轉(zhuǎn)動起來,石姣姣這才起身,隨便洗漱了一下,扎上頭發(fā)換件裙子,就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云霧咖啡館,這云山霧罩的名字一聽就是她取的,在這個世界的劇情里頭,這個云霧咖啡館,是男女主角每次出來約會,談事兒,分手等等情節(jié),必來的地方。
石姣姣選擇導航到了地方,已經(jīng)是下午6:30,太陽還沒落山,天邊漫著火紅的云彩,鋪天蓋地,整個世界都變得童話起來。
石姣姣好幾天沒出來活動,這會兒下車站在車邊上看了會云彩,感覺總算是好一點了。
不過她走路還不怎么太利索,尤其是穿了高跟鞋,卓溫書大概把她當成了芭比娃娃,以為她手腳能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大腿掰的角度實在是達到了生理極限,石姣姣懷疑自己肌肉拉傷了。
進了咖啡館,石菲菲已經(jīng)坐在那兒了,臉色不太好,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杯,一看就是等著不耐煩了。
石姣姣漫不經(jīng)心的走過來,全程眼睛都是半睜,只眼皮掀了石菲菲一眼,在她的對面翩然坐下。
侍應生過來,她點了一杯咖啡,還沒等上來,石菲菲就繃不住了,開口發(fā)難。
“你真是出息了,雇傭假綁匪勒索你親身父親,還把自己搞進醫(yī)院,”石菲菲板著臉,這世界她的設定就是冷淡御姐風。
女主標配自然不用說,發(fā)火也美的凌厲逼人,“你折騰什么,就為了你個殺人未遂的勞改犯,你知不知道這樣犯法?”
石姣姣靠在椅子上上,閉著眼睛按了按額角,感覺石菲菲聲音和夢里卓溫書野豬式嚎叫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聽著賊刺耳,她微微皺眉,等石菲菲說完,總算把眼睛全睜開看著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親閨女”,并不意外她的態(tài)度。
畢竟她這身體在書里扮演的可是破壞人家感情的惡毒女配,在她穿越之前,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兒就沒少干。
“犯法?”石姣姣淡淡開口,嘖了一聲,“你爸說要告我嗎?”他敢嗎。
“我爸?”石菲菲漂亮的臉染上怒意,“石姣姣,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石家……”
“石家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這個雞生的野種能進去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德了,所以你寶貝親爹沒告訴你,我和他已經(jīng)脫離了父子關系嗎?”
石姣姣不想跟她磨嘰,換成前段時間,或許她還有心情逗逗自己“親閨女”玩。
但是這幾天真是太糟心了,她現(xiàn)在一閉眼睛,都是卓溫書的那個狗孫子,都是他電動馬達一樣不知疲倦,能撞的人五臟六腑都錯位的腰。
石姣姣沒心情扯淡,索性直接道,“你爸沒告訴你?”
石姣姣咖啡上來了,喝了一口,苦的臉抽,語氣也沖起來,“為了讓你跟單秦好,讓你這個舒家大小姐嫁青年才俊,所以用錢打發(fā)了我這個雞生的野種,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所以你現(xiàn)在在我這里鬼叫什么?”
石菲菲沒想到石姣姣是這個態(tài)度,她這個妹妹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諾諾,背后陰人,什么時候這么疾言厲色嘴皮子利索過?
石姣姣一側頭,看到對面大樓里面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才猛的想起來,這個云霧咖啡館,正在單秦的公司對面。
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石菲菲憤怒的臉,輕笑道,“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單秦提褲子不認人了對嗎?”
石菲菲是真正的大小姐,平時好個面子,讓石姣姣這么一說,頓時從脖子一路紅道了耳根。
石姣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端著咖啡又喝了一口,“別跟我這里拿大小姐架子,你和我未婚夫瞎搞,我都知道,而且知道的很詳細,你們用什么姿勢都能如數(shù)家珍,你爸爸他不敢聲張,你少嚇唬我。”
石菲菲滿臉震驚的看著石姣姣,石姣姣按著桌子湊近石菲菲,這幾天被卓溫書欺負傻了,這會兒終于找到一點世界之王的感覺,聲音慢悠悠說,“至于你說的那個殺人未遂的勞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