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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回來一次吧,有個節(jié)目要參加,但是不知道會不會錄完就得馬上回去。”辛遙翻開林海原發(fā)給她的行程,看了兩眼,上面沒有具體的時間,應該是不確定的。
“那你回來嗎?”江序又問。
“回啊……”她說完之后才想起來,江序說的不是回江城,她不太確定,只能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會過來的,要是真的三個月不見,毛球肯定就會把我忘了的。”
時間靜默幾秒,最后辛遙聽見江序問:“那我呢?”
“什么?”她沒反應過來。
“那我呢,你不看我嗎?”江序重復了一遍,隨即抬眸,眸色沉沉盯著眼前人,沙發(fā)上原本就不大的空間現(xiàn)在更顯逼仄。
“看……看的啊,順便一起看。”辛遙磕磕絆絆說完,腹誹道,她還得看看,江序會不會被舒亦含給怎么了……
“順便?”江序欺身上前,微微蹙眉,不是很滿意,原本她去南市三個月就讓他覺得很煩惱了,現(xiàn)在連句好聽的話也不肯說?
“不是不是。”辛遙終于改口,她點頭,“我來看你,順便看毛球。”
她看著距離不過咫尺的江序,直覺不能這樣下去了,到時候別說江序會不會因為認清她是個怎樣的人甩了她,就怕這樣下去,到時候她舍不得走。
畢竟和一個人待久了,怎么樣都會有感情的,以后江序認清自己內(nèi)心,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只是一個人外在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而那個時候,她自己舍不得離開,那就真的慘了。
小說電視看了那么多,劇情里也不少是心懷恨意潛伏在男主身邊的女主最后舍不得下手的劇情。
劇作源于生活,這樣的事情,現(xiàn)實中肯定是會發(fā)生的,她不想這樣,但是好像自己都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慢慢地陷了下去。
不過好在,她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把這些事情都給忘掉,到時候,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星瑞藝人。
只是有一點,不管江序以后怎么樣,她就是不希望舒亦含得到他。
算她狠毒也好,反正不喜歡舒亦含和江序在一起。
“江序,我問你一件事啊。”她把毛球放下去。
江序點頭,越發(fā)往前靠了靠:“你問。”
“說說你和舒亦含的事吧。”辛遙晃了晃腦袋,酒意有點上頭,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在意舒亦含的事,反正一想到這個名字,又想到她看著自己和江序站在一起時那種怪怪的眼神,就覺得不太舒服。
“我和舒亦含?”江序皺了皺眉,回想一番,“有什么好說的?”
“你就說說你記得的吧。”辛遙其實想知道聽聽在江序的記憶里,舒亦含是怎么樣的,她的暗戀會不會明顯,又或者他們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
反正酒意上頭,管他呢,想問就問了,不然到了明天她也不可能再問出這種話來。
江序好像有點為難,他皺了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小時候就認識了,那個圈子里,我們這一輩小孩不多,沒什么小姑娘和她玩,所以她一般找我。”
江序說完,忍住沒把自己不太愿意帶舒亦含玩這種事情說出來,小時候也也兇過這個女孩子好幾次,他不想說,畢竟這種事情,被辛遙聽了應該挺毀形象。
但辛遙不在意他毀不毀形象,她腦子里補出的畫面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好,難怪舒亦含看不順眼她,敢情把她當做破壞他們青梅竹馬感情的人了。
“然而呢?”小時候不是重點,感情的萌芽應該更晚一些,“小學初中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嗎?”
江序懶得想,恰好辛遙主動問,他順著她的話點頭:“嗯,一直是一個學校,不過大學就不是了。”
辛遙不自覺搖頭,萬萬沒想到啊,這兩個人高中還都是一個學校的。
“然后呢,長大之后,你還帶著她玩嗎?”辛遙其實都不想問下去了,但她看著江序的臉,又咬咬牙繼續(xù)問下去。
“很少,除非她和她朋友鬧別扭。”江序勉勉強強想起幾件事,他不知道辛遙是不是喜歡這樣善于助人的形象,但他應該能勉強樹立一個,他確實,偶爾能碰見一個人在天臺哭的舒亦含。
舒亦含太驕傲了,寥寥幾個朋友也時常鬧別扭,心里不舒服了就找他,但是他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也只能因為父輩的朋友關系安慰幾句,除此之外,也實在不想管她們女孩子那點小打小鬧。
他一直不知道舒亦含為什么不開心了就找他,直到有一天,和舒亦含鬧翻了的女同學攔住了他,向他告狀說:“舒亦含暗戀你。”
但是這種事情,和他有什么關系?
雖然自覺這種事是她們女孩子的小心思和自己沒關系,但從那天開始,他減少了去天臺的次數(shù),也盡量推拒掉兩家人一起見面吃飯的活動。
只不過不能一直推,好比今天。
“我不太會見到她。”江序最后說了一句,抬眼看向昏昏欲睡的辛遙,“也沒有那么熟悉。”
說完話題一轉(zhuǎn):“你看上去很困,要睡覺嗎?”
“我不困啊。”辛遙在腦子里慢慢繪著江序和舒亦含相識的畫面,眉頭一皺,嘖了一聲站起身來,“不過我要去睡了,再見。”
她說完,起身往樓上走,走到一半發(fā)現(xiàn)自己望了帶上毛球,急忙回頭要往下走,誰知道一轉(zhuǎn)頭又撞上江序,他懷里抱著毛球,這次沒看毛球扭來扭去,應該沒有不舒服。
“你帶毛球玩?”她又轉(zhuǎn)身,開口問道。
毛球下午大半時間都在睡覺,晚上應該不會想這么早睡,江序點了點頭,很快熟門熟路地坐到了辛遙床邊的地毯上,努力地和毛球搞好關系。
辛遙頭又有點暈,她從衣柜里找換洗的衣服,晃了晃腦袋,喃喃道:“為什么我覺得我最近酒量變差了?”
江序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雖然對于辛遙醉酒這件事不至于喜聞樂見,但也說不準,為什么心里竟然會有隱隱的期待。
他目光火熱,辛遙沒抬頭都感覺到了,她轉(zhuǎn)身往浴室走,想了想,又回來拿了件外套進去。
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江序挑了挑眉,她在防什么?他們現(xiàn)在是正當關系好嗎……
辛遙再出來的時候,睡衣外果然套了一件外套,她坐在床邊,臉上敷這一片面膜,沖不遠處的毛球笑。
毛球被嚇到了,一下?lián)涞沽私虻膽牙铮蛏焓秩嘀虻呐帜槪X得有些滿意。
“我嚇到毛球了?”辛遙后知后覺地抬手碰了碰臉。
“當然。”江序點頭,然后被辛遙瞪了一眼,他也說不準為什么自己能從辛遙面膜上的兩個窟窿里看到她眼里的震驚和憤怒,但還是很快改口,“也可能不是,只是最近和我熟悉了,所以才會這樣。”
他話是這么說的,然而毛球瑟瑟發(fā)抖的身軀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