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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看向辛遙:“昨天的評論區(qū)我看了。”
辛遙點頭:“我也看了。”
“什么感覺?”林海原捏著手機問道,“那些舒亦含的粉絲,也不管臺上站位空著是不是難看就這么說你。”
“沒什么感覺。”她搖頭,“其實也有很多人,說到了這個問題,懂的人自然懂,舒亦含的粉絲也不是不知道,估計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這孩子心大啊。”林海原笑著搖搖頭,“當年程譯州心也大,心大才有未來啊。”
他看著辛遙的目光含笑,把沙發(fā)上仰著臉笑的小姑娘和另一張臉映在一起:“說說吧,想混到幾線?”
“幾線能有自己的時間,又能選一選劇本不用一直演爛劇啊?”辛遙問得認真,她進娛樂圈是因為缺錢,但她又不想問別人借,唯一能賺得快些的正當?shù)缆肪瓦@一條,她挺愛演戲,但也不想每天都過得忙忙碌碌。
“沒大志向啊。”林海原嘖嘖兩聲,“那就三線吧,我也到這個歲數(shù)了,沒什么拼勁兒,不過啊,辛遙,我先前帶過的那個程影帝,你知道吧,他比你還沒抱負,他當時說就混一年,混完了就退圈,但人家現(xiàn)在是影帝。”
辛遙眨了下眼睛,聽見林海原繼續(xù)感慨:“所以說,你怎么想不重要,別不信命,人有的時候,還真是有命這回事,有人做夢都想演好劇想拿影帝影后,可是偏偏就輪不到他,有人渾渾噩噩隨便混,但是命好啊……”
“那程影帝現(xiàn)在呢?”辛遙又問,她感覺最近都沒聽到他的消息。
“哦,帶他老婆玩去了,前兩天還在法國。”林海原揮了下手,“現(xiàn)在在意大利了。”
“影帝時間這么多?”辛遙低頭看劇本,隨口感慨了一句。
林海原抬頭看窗外正盛的日頭,緩緩吁出一口氣:“所以說,你要么當個三線小演員,等劇本和節(jié)目找你,勉強也能挑一挑,要么,混到頂尖那個位置,什么劇本什么節(jié)目,你自己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辛遙聽完,目光從劇本上移開,她看向林海原,目光澄凈又專注,眉頭微蹙,像是在想什么。
林海原問:“換目標了?想當影后么,要是想的話,你辛苦一點,我辛苦一點,也不是不行。”
“不是。”辛遙搖頭,“好像有人敲門。”
她說完就放下劇本噠噠噠往門口跑去開門了。
林海原嘆氣,喃喃道:“也是個沒志向的,就是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只帶影帝影后的命……”
來人是薛景深,門開之后,他很快閃身進了房間,很高興地把手里的早餐放下茶幾上,沖辛遙道:“咱們房間很近啊,我在你對面!”
“哦。”辛遙點頭,面無表情地把被他坐在屁股下的劇本抽出來。
“來吃早餐。”薛景深拿起一個燒麥。
“我吃過了。”她搖頭,“你自己吃吧。”
“海原哥吃吧?”薛景深把盒子給林海原移過去,“這可是月文姐買的。”
他說完,不斷地沖林海原使眼色。
辛遙睜大了眼,覺得看出了點不尋常來。
緊接著看到林海原抿了抿唇,耳根突然變紅,但他依舊對薛景深粗聲粗氣:“干什么,眼皮子抽筋了?我是起得比她晚還是怎么的,辛遙早餐都吃了,我還能沒吃?”
“那你就吃了唄。”徐月文一回來,薛景深又嘚瑟了起來,他一嘴半個燒麥,沖林海原笑,“反正我覺得月文姐也不想給你吃。”
“出去出去!”林海原被氣得不行,拿起茶幾上的盒子往薛景深身上一遞,“趕緊的,不想給就別給,我買不起幾個燒麥了不成?”
“辛遙,明天想吃是什么?”林海原說完,又看向辛遙。
辛遙懂的,她覺得自己很上道:“燒麥。”
第22章
薛景深灰溜溜地走了,但在辛遙準備往場地去的時候,他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沖林海原笑得依舊燦爛,身后站了個一看就很優(yōu)雅的高知女性。
她穿著西裝裙,頭發(fā)束在腦后,紅唇微揚,沖辛遙笑:“你好,辛遙吧,第一次見,我是景深的經(jīng)紀人。”
“月文姐好。”辛遙笑著打招呼,完了之后偏頭瞄了眼林海原,只見他面色如常,沒有剛剛在房間里的樣子。
她再看徐月文,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實在是看不出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愛恨糾葛。
薛景深換好了衣服,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頭發(fā)染回黑色,細碎地垂在額前,看上去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張揚又奪目,眼角微微上揚,很適合劇中那個乖戾的富二代形象。
他自己顯然也很滿意,把手機遞給辛遙,走到酒店旁邊的花壇邊,招呼著她給他拍照片。
辛遙沒辦法,早上沒她的戲份,距離薛景深的戲份也還早,她拿著手機,認認真真給他拍了幾張。
原本以為他也就自己看看,卻沒想到在休息室看劇本的時候會看到薛景深發(fā)了微博,文字是“開工,今天是十七歲的小薛~”,配圖是那幾張在酒店旁邊對著陽光微笑的照片。
他甚至還艾特了辛遙,最后一句,是感謝辛遙拍的圖。
評論區(qū)一堆夸他長得好的,間或夾雜著幾個夸辛遙拍照技術(shù)的。
當然后排也有幾個明嘲暗諷星瑞藝人拍幾張照都得帶一帶另一個的行為。
辛遙微博很快又漲了些粉,她點開薛景深的消息框,因為知道他這種行為不是瑞星高層的要求,才想和他說聲謝謝。
然而消息還沒發(fā)出去,薛景深推門進來了,他往沙發(fā)上一坐,擰開一瓶水喝掉一大半,然后沖她道:“怎么樣,讓你漲了幾個粉?”
“很多。”辛遙笑了笑,“謝謝你。”
“不用謝。”薛景深擺手,聲音小了不少,“也不是沒條件的。”
“什么條件?”辛遙指了指劇本,“幫你看下一場戲?”
“不是,下一場戲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剛演得挺好,兩場過!”薛景深高興完,又很快回到原來的話題,“也不用你做什么,就是和鄭姣姣說說唄,別每次我一來你家就對我這么兇,行不?”
“你還不如讓我給你講戲呢。”辛遙拿起手里的劇本往自己額頭上一拍,“我又不是姣姣,這個你和我說有什么用,不過你要是想看她對你假客氣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說。”
“算了……”薛景深又泄了氣,他往沙發(fā)上一靠,“還是講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