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孔不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變色之快,實有風云突變之危,解雪時察覺出他語氣中的森寒,正欲掙扎著半坐起來,他已如閃電般扯過繡被,將解雪時迎面罩住,松松綰系在了一片黑暗中!
這繡被本就堆蹙得如云山一般,兼有各色輕紗繚繞,解雪時雙手乏力,一時間哪里解得開?
一片黑暗中,他的感官被生生被放大了無數倍,那手指上的硬繭剮蹭黏膜時帶來的觸感,像是無數軟中帶硬的刺針簌簌進出,大開大合,痛楚中兼有十分甘美,令他腰骨滾燙,如敷熱湯,腰胯以下一陣陣翻江倒海的麻痹感,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抵在趙櫝的腰腹上。
趙櫝指節一伸一屈,他便腰身大震,從繡被下泄出一縷崩潰般的鼻音,只是胯間性器卻像是被觸及了什么關竅,紅彤彤地一翹。
——找到了!
趙櫝掐定他的腰骨,手腕悍然用力,三枚手指齊根搗入,死死掐著最酸楚的那一點,用指甲蓋上的硬棱,蜜蜂振翅般剔刮起來!
這一下幾乎是剔骨剜筋之痛,攝魂奪魄之甘!解雪時哪里吃得消這般毒辣手段,竟是崩潰之下,擁著繡被挺坐而起,股間小孔緊嗦著三根手指,嫩肉脹得通紅,如油汪汪一截鵝腸套子一般,黏附在指節上發狂抖動!
任誰都看得出他體內的驚濤駭浪,已逼得他全無招架之力,只恨不得痛痛快快噴薄出來。
誰知這當頭,趙櫝卻將三指驟然一抽,轉而將他一推!
趙株本是握著解雪時的手,渾身發抖,無所適從,此時結結實實撫觸到他滑膩滾燙的皮膚,將人抱了滿懷,已是三魂離了六魄。偏偏解雪時股間一片狼藉,剛壓在他大腿上,便有一股熱流浸透了褻褲,令他如遭捶擊,愣在了當場。
“廢物!”趙櫝厲聲道,“還愣著做什么?”
他雙目赤紅,這一句話卻并非說給趙株聽的。話音剛落,便有幾個瞽目斷舌的仆婦,手捧著銅盤,哆哆嗦嗦挑簾進來。
趙櫝年少氣盛,在床笫間亦逞強斗勇,不耍上個把時辰的威風決計不肯收兵,因而慣用的乃是一枚束縛出精的硫磺圈,并一副硬梆梆襯托在肉槍底下的銀托子,如切如磋間,直可將那百煉鋼搗作繞指柔。
仆婦知他習性,正待侍奉他換上淫具,卻被他輕輕踢了一腳!
“蠢材,朝那邊!這位可是初嘗肉腥氣,束縛得結實些,以免門洞還沒窺著,就一泄如注了。”
他慪氣得厲害,鐵了心思要促成這樁悖逆人倫的禍事,心里卻似吞了十七八只蒼蠅,直欲在榻上打跌吼叫起來。只是那仆婦哪里分得清他腸子里那些彎彎繞繞,當真將趙株雙臂一架,褻褲一剝,拽出一副早就精神抖擻的性器來。
趙株哪里見過這般陣仗?那些個仆婦雖則眼盲,體格卻健碩如牛犢一般,幾只蒲扇也似的大手擰著他兩臂,將一條性器拽得生疼,那硫磺圈更是緊緊殺在陽根上,幾乎勒得他太陽穴都砰砰直跳。
“先生,株兒好疼!”他失聲叫道,“你們,你們做甚!”
這些個仆婦是慣于在房中伺候的,先帝病中腰腿乏力,便由他們托著卵丸陽根,御使妃嬪,此時得了趙櫝授意,自是賣足了力氣,將這少年人鼓鼓囊囊兩丸一捧,引著一支棕褐粗碩男根,去探那銷魂所在。
解雪時本是汗津津地仰在繡被春枕間,脊背緊貼著趙株胸膛,此時勉強回轉過神來,股間便是一痛,納進了一枚滾燙光滑的蕈頭!
他脹痛得厲害,那孔穴幾乎被活活抻裂了,這才勉強裹住了那粗碩異常的龜頭,心神恍惚間,還道是趙櫝又想出了什么作踐人的法子。誰知趙株剛一入港,便猛地打了個激靈,掙出兩臂,將他死死鎖在懷里,汗涔涔地摩挲起來。
“好燙!”趙株道,“先生,先生!”
這熟悉的聲音一入耳,便已將解雪時三魂七魄擊碎了大半,股間不容錯辨的脹痛感,更是將這一樁悖逆人倫的丑事血淋淋地掰開了揉碎了,其間痛楚,豈是人世所堪?
——和他媾和的,正是他悉心教養的好徒兒!
二人行事艱澀,那性器更是被黏膜死死絞住了,寸步難行,勒得趙株頭皮發麻,摟著解雪時一迭聲叫喚起來,那幾個仆婦當即捉了他性器抽將出來,果真連腸液都磨干了,再這么硬鑿下去,非得見紅不可。
趙櫝也沒料到在這關頭橫生枝節,這胞弟也委實是爛泥扶不上墻,他看了這片刻活春宮,自個兒也胯間脹痛得厲害,索性也解了下裳,袒露出性器來。
解雪時肌膚之間,紅潮盡褪,顯然是羞憤遠過于快意,連男根都有倒伏之勢,他當下里剜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桃紅色脂膏,在掌心里抹開了,一面輕輕搠弄那支紅彤彤的陽莖,一面去探他股間小孔,摳挖得滋滋作響。
那脂膏遇熱則化,藥性剛猛,霎時浸潤在腸穴之間,令那肛口立刻張開了指腹大小一枚小孔,里頭嫩肉紅通通地抖動著。
解雪時只覺股間騰起一股燥熱,下體便如融化一般,銷魂蝕骨的快意在體內騰騰亂鉆,渾身皮肉都緊繃著,唯獨股間小孔濕得厲害,越張越開。
待有人握著他大腿,強行摜進一支性器,他已經渾身癱軟如棉絮一般了,哪里還有掙扎的力氣?那性器滑膩如肉蛇一般,偏偏粗碩非常,在他體內越鉆越深,幾乎頂弄到了內臟深處,令他一陣陣泛著惡心。
“株兒,你別……啊!”
話音未落,便挨了出奇狠戾的一記重搗,若在平日里,他股間非得脹裂不可,只是如今藥性作祟,反倒鉆出一股滔天的麻癢來!
正魂飛魄散間,卻聽得趙櫝冷笑道:“太傅倒是食髓知味,也不知道吃的是誰的東西,快活得連人都認不清了!”
“趙櫝,你簡直……簡直污穢不堪!”
“我污穢?”趙櫝奇道,卻是將性器抽出大半,只留一枚硬梆梆蕈頭在肛口處進退廝磨,狠狠沉腰打轉,將那滑膩窄小的肉環抻得如皮筋圈一般,一張一縮,咕嘰作響,“什么污穢聲響,倒是從先生身子里來的!”
他這一手軟磨硬泡的功夫悍辣非常,短進快出,進時渾不費力,倒出時龜棱死死勾著肛口嫩肉,仿佛火熱的貓舌倒刺,簌簌剮蹭,直令解雪時頭皮發麻,股間卻止不住汩汩淌水,如同融化了一般。
他目不能視,只能被迫承受下身尖銳而短促的快感,那黏膜死死裹纏著龜頭,趙櫝抽插得急了,便令他汗毛倒豎,唯恐有肚破腸穿之虞。只這么被抵著肛口抽插了百來下,敏感的環口被插得通紅腫脹,他已經力不能勝,腸子里痙攣得越來越厲害,幾乎令他當場小死過去。
誰知正值他股間痙攣,腸子緊縮的關頭,那性器卻猛地一抽,完完全全撤了出去!
——咕嘰!
解雪時眼前一黑,難受得幾欲昏厥,竟是下意識地迎合著性器的方向,亂糟糟地挺起了腰,一支紅脹性器高高挺立,連鈴口都張開了。
那幾個仆婦恰好托著趙株的后腰,往前重重一送!那一支沉甸甸的肉槍一舉破開穴口,撞開痙攣的腸肉,兩枚卵丸重重拍擊在股間,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第79章
趙株尚且惶然無措間,便被人把著性器,如搖櫓一般,在恩師股間抽插起來。身后那只手掌一推一送,他便被吸進了那枚滾燙的窄口中,越進越狹,整條性器被死死裹在脂膏般細膩絲滑的黏膜里,又攥又擠,便是泥人也得撩撥起了三分火氣,何況他這樣初嘗情欲滋味的少年?
才這么搦送了十來下,他已經掌握了關竅,自個兒摟抱著解雪時,在那窄穴里飛快地顛弄,水聲嘖嘖間,一桿天賦異稟的肉槍熱騰騰地殺進了解雪時的肚子里,逼得對方不住哆嗦著腰腹,隨著身下的撻伐蝦子似地蜷縮起來。
他摟抱得太緊,解雪時本就燥熱難耐,最怕這樣裹著汗水的黏膩撫觸,掙扎之下,兩團濕滑臀肉夾著性器亂顫,里頭的黏膜如肉拳般一陣陣攥捏,把把都像是直接捏在趙株尾椎骨上,敲骨吸髓間,那腰腿更是不爭氣地打起了擺子。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