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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雪時本是心神不屬,如今乍聽得應誓二字,竟如大夢初醒一般,先帝臨終前,令他立的第三誓,幾乎如滾雷般在耳邊炸響。
——朕……朕要你護我趙氏血脈,令國祚不絕于此!此為……此為臨終之托,朕已為孽子所害,切勿令……罷了,若是株兒實在不成器,你便棄了他,自在離去,也算是朕一點愧……
謝浚幾乎是冷笑一聲:“可恨,可憐!先帝這一身帝王心術不用來理政,全用于馭下了,倒是吃準了你這性子,非把你敲骨吸髓不可!”
他這人不若解雪時剛直,對立誓一事,頗有微詞,尤其恨先帝玩弄心術,死而不僵。正欲再發幾句牢騷,卻見解雪時怔忪出神,想必是為往事所觸動,心中不由轉柔。
“罷了,我又如何拗得過你!”謝浚長嘆一聲,道,“你這么愛立誓,我卻是也要逼你來立一立誓,占個口頭便宜的。”
解雪時不由看他,問:“什么誓?”
謝浚沒想到他竟會乖乖上套,心里一瞬間轉了十萬八千個念頭,目光亦是下意識地一避。偏此時月色如銀,庭中空明,點點梨花如微雪,飛旋不定,他心中的綺念亦隨之搖蕩,被照得呈露無遺。
三分欲中,竟有七分是情。
他心思轉得極快,當即微微一笑,道:“先前約你去賞雪,總不得成行。等此間事了,你我便去踐行賞雪之約,如何?”
解雪時一怔,道:“這也要立誓?”
“若是區區一兩載,自然不必立誓,”謝浚悠然道,“你可要仔細斟酌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掌心里卻微不可察地滲出了一層薄汗,一面替解雪時去系外衫。那滿把烏檀木似的濕發,縈繞著一股溫熱的汗意,被他輕輕攏到了掌中。
“阮橋亭的小雪,你應當看慣了,不如……”
“既然要賞雪,自然要去關外?!?
有個聲音冷冷道。
謝?;羧换厥?,只見袁鞘青披了件濕透的外衣,一手提了個酒壇,不知在院墻邊立了多久。
第63章
酒壇被他隨手擱在了地上。
任誰冒雨回來,撞見這么個意亂情迷的場面,都必然會百爪撓心。袁鞘青強忍著聽了片刻,只見謝浚那廝越挨越近,一手已然無限親昵地環到了解雪時腰上,不由一點妒意勃然大作。
那小象恰好亦步亦趨地跟進了門里,正要伸著鼻子,去探解雪時的小腿——
還沒來得及碰到,便被一手扯開了,還骨碌碌地翻了個跟斗。
“去!”袁鞘青虎著臉道,“鬼鬼祟祟,果真是畜生行徑!”
解雪時聽得響動,恰好轉頭看他,誰知只來得及撞見一片精悍的頸線,青筋如刀鋒般條條綻起,被混合著熱汗的雨水一浸,洗出一股殺氣騰騰的蜜色。
他心知不妙,只是以他如今大病未愈的狀態,倉促出手,應對動了真格的袁鞘青,已嫌太慢了。
袁鞘青只一手便鉗住他的的雙臂,一把將他打橫抄進了懷里,兩人外裳相貼,那濡濕的廝磨感幾乎如蛇行一般,令人周身一麻。偏偏袁鞘青那幾根帶繭的指頭,還握著他的膝彎,如交媾般粗暴地搓揉起來。
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他甚至只來得及聽見木門被踢開時的一聲巨響。
——他到底要做什么!
解雪時被他困在胸腔和臂彎鑄成的銅墻鐵壁間,裸露的后頸上一陣陣地發著燙,冷熱交迫間,那種野獸一般,裹挾著血腥氣的吐息,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他只當袁鞘青又犯起了渾,誰知下一秒便被近乎粗暴地按進了浴桶里,一只滾燙的手掌沒進褻褲中,借著蘭湯的潤滑,一舉地搗入了兩根手指!
指節上滿是粗糙的繭子,在細嫩的粉紅色膣腔里刮蹭的觸感,令解雪時當即打了個激靈,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被迫嘗過不少次同性間的情事,對這貼肉廝磨,被迫撬開的痛楚記憶猶新,身體本能里已露了三分怯。
更何況這還是在謝浚的眼皮底下!那凌辱感幾乎燒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誰知道剛打算硬著頭皮,生生捱下去,那兩根指頭的力度卻突然轉柔了。
像一把軟中帶硬的鬃毛刷,在黏膜上輕輕一掃,刺楞楞地扎著每一處嫩肉。
格外淫猥的撫摸。
袁鞘青并指成劍,一下下戳刺著緊繃的肉環,直如愛撫著自己的刀鞘。但刀鞘不會像這具身體一樣濕漉漉地發著抖,更不會下意識地用黏膜推拒著異物的入侵。
那兩根指頭幾乎把穴口撐得滿滿當當,嫩紅小孔如菱嘴般圓張著,里頭濕黏得一塌糊涂,手指稍一轉動,就把他戳弄得渾身劇震,腸子里像是擦出了火,又酸又脹,奇癢鉆心。
解雪時雙手搭在桶沿上,又驚又怒回頭去看,誰知袁鞘青偏偏微微一笑,轉而用拇指摩挲起他的尾椎骨。
他竟然又使出了水磨工夫,兩下里夾擊起來。
這一下,可當真算是三魂出竅,六神無主。那點隱晦的癢,遠比任何一種痛楚更來得鉆心,沿著脊椎飛快地流竄到了頭皮上,轟的一聲炸開團團白光。
他終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痙攣的手指握住了浴桶邊。袁鞘青的胸膛已經結結實實地壓了下來,一面以膝蓋悍然頂開他的大腿,用一桿滾燙的肉槍在他兩股間磨蹭起來。
方才吃進腸道里的藥湯,早已如熱烘烘的油脂般,一縷縷擠了出來。他胸口抵著木板,乳首濕淋淋地透出來一片,被生生磨成了櫻桃紅色。
袁鞘青貼耳道:“雪時,上兩次你可沒這股浪蕩勁,實在是有一股春情蕩漾的滋味?!?
解雪時的黑發都浸濕了,蜿蜒貼在后背上,露出一片白璧似的頸子,他只是用嘴唇一貼上去,解雪時便短促地“啊”了一聲,握著桶邊的手指不可自抑地發起抖來。
兩人俱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只是解雪時羞恥難當,又不敢去看木門外謝浚的方向,誰知這當口他手腕一熱,竟然被什么滑溜溜的東西卷住了。
他定睛一看,竟然又是那截象鼻,親親熱熱地廝磨片刻,就如討了巧的稚兒一般,要探進木桶里攪水了。
袁鞘青嗤笑一聲,屈指在象鼻上一彈,道:“教你慣著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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