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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這玉勢上裹了一層油脂,微微上翹,底座鏤空,埋了顆嗡嗡作響的銀鈴,可想而知,捅弄在柔嫩的腸壁上,必然會令人吃足苦頭。
即便趙櫝使盡渾身解數(shù)摳挖那口肉洞,依舊只是勉強插進了半截,連穴口都繃得發(fā)白,夾著玉勢顫巍巍地抖動著。
那淫蕩不堪的鈴聲,在他股間叮鈴叮鈴作響。
解雪時緊閉雙目,默默無言,不知道在這淫刑里煎熬了多久。趙櫝五指插進他黑發(fā)里,往后頸一摸,果然撈了一手滑膩的熱汗,其間肌膚柔膩,更如羊脂白玉一般。
趙櫝暗自失笑,解雪時雖不動聲色,半點不肯露怯,但已然到了汗水涔涔的地步,估計強忍得好不辛苦。
他心里燒得滾燙,喉中那一股經(jīng)年累月的怨氣,仿佛化作了咽不光的唾液,逼得他喉結痙攣,雙目赤紅。
玉勢入手,竟然是溫熱的,滑溜溜的都是對方體內融化的脂膏。他只是草草抽插了幾下,解雪時便悶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皮膚上洇出了大片紅暈。
那支玉勢,越是往里推,阻力就越鮮明,像是陷沒在了瘋狂翕張的活魚嘴里,黏膜柔膩的痙攣,幾乎將它活活絞碎了。
“好太傅,你可知道,眼下正挨肏的是什么地方?”趙櫝似笑非笑道,一面去摳挖那圈顫抖的嫩肉,“熱乎乎的,這么會咬,應當是妓子的牝戶才對。”
解雪時面上紅紅白白的,顯然被他這滿口葷話弄得羞憤欲死,雙目亦忍不住睜開,含怒逼視過來。
他目光森冷,若是在兒時,趙櫝只怕被這一眼嚇了個跟斗,如今卻只覺他烏發(fā)濕透,雙靨暈紅,星目半睜,頗有一番盛怒中的稠艷。
那支玉勢隨著他的掙扎,像白鹿尾那樣甩動起來,趙櫝看得眼珠通紅,竟是握著他的兩條大腿,強迫他弓著腰,去看股間亂甩的淫具,和粉紅色的肉孔。
他下腹氣海橫骨兩穴亦被銅針鎖住了,逼得他情欲勃發(fā),性器高高翹起,卻被一條紅綢牢牢裹住,只露出一枚嫣紅的肉頭。
蕈頭滲出的清液,已經(jīng)黏糊糊地淌了滿腹。
此情此景,淫猥到了極致,解雪時仰著脖子,喉中軟骨咯咯作響。
“趙櫝,你簡直罔顧人倫!”
“罔顧人倫,好稀奇的說法,”趙櫝唇角微微一翹,道,“太傅,我在你眼里,怕是從來都是只惡鬼吧?你顧你的人倫,我作我的孽障,我偏要大逆不道,我偏要欺師滅祖,偏要天理不容!”
“你混賬!”
“太傅教訓得是?!壁w櫝恭謙道,一面抻開五指,狠狠在他下腹處一按!那薄薄的皮肉,本就光潔細膩得如同雪緞一般,這么一壓之下,甚至能透出里頭硬物的輪廓。
“??!”
“太傅嫌我混賬,怎不親自生個合心稱意的小太子出來?朕這就肏進你肚子里去,把龍種喂給你。”
他越說越不像話,一面抽出那根玉勢,在解雪時的小腹上擦干凈了。淡粉色的脂膏被抹在臍上,一股燥熱立時透體而入。
解雪時冷冷看他一眼,將臉側貼在玉枕上,黑發(fā)黏在了腮上,顯得那緋紅雙頰越發(fā)可憐可愛。
他越是這副不可摧折的模樣,趙櫝心里混合著暴虐的憐愛就越是難以自抑,簡直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連骨帶髓嚼碎了,和血吞到肚里去。
事實上,解雪時已經(jīng)無力再阻止他。
他按著解雪時受傷的手肘,幾乎是惡狠狠地低下頭,叼住了那枚乳頭。一圈滲血的牙印,立時如封條上的朱砂一般,鎖在他胸脯上。
第44章
趙櫝按著他的肩膀,幾乎如渴食的小兒般,把他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
男子的乳頭本無哺乳之用,單單只是個小肉粒,乳暈淡淡敷著一抹粉紅,被唾液一浸,啃咬起來滑溜溜的,幾乎無從著力,是以周遭的皮膚都遭了殃,通紅的瘀痕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
“太傅,太傅……”趙櫝咬牙道,那縷令他趨之若狂的白梅香,幾乎如烈酒那樣燒成一線,透喉而入。
解雪時吃痛,乳頭又酸又脹,不由側過頭去,在他的唇齒間微微發(fā)抖。從趙櫝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黏在腮上的黑發(fā),和一段不近人情的頸線。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連個正眼都不肯施舍。
憑什么!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也比不上一個窩囊廢?
從趙株那里偷來搶來的情誼早已蕩然無存了,剝掉這層名分,兩人之間所剩的,唯有冷冰冰的成見罷了。
他冷笑一聲,道:“太傅素來疾言厲色,怎么到了床上,卻成了口悶葫蘆了?早知今日你會落到我手里,當初……”
“當年之事,我心中有愧,”解雪時咳嗽了一聲,慢慢道,“但絕不后悔!”
趙櫝心里的柔情尚未來得及涌起,便被迎頭澆了一桶冷水,縱有三分憐愛,也化作了十分暴虐。
他咬著牙,頰上的肌肉一時無法自控,近乎兇惡地抽搐起來,頸上青筋暴綻,幾乎像是條條攪動的鋼刀,哪里還有半點溫順怯懦的情態(tài)?
絕不后悔!
解雪時只用了四個字,就把他抽了筋剜了骨,從龍一舉打落成了走蛟!
“好,好,好!”趙櫝厲聲道,“太傅果然有金玉之堅,好硬的骨頭,刺得朕心里生疼!”
他盛怒之下,失了分寸,竟是一手把解雪時扯得翻了個身,那褻褲本就是松松垮垮裹在小腿上的,毫無蔽體之用,兩條雪玉似的長腿被迫跪在氅衣上,已經(jīng)被汗浸透了。
解雪時周身經(jīng)脈被鎖,較之常人更為荏弱,起初還能挺直腰背,咬牙跪坐著,不多時腰腹就發(fā)起抖來,兩條大腿更是隱隱痙攣,內側被氅衣磨得通紅。
趙櫝伸手在他的肩胛骨上摩挲片刻,冷不丁道:“十三歲生辰那天,太傅悄悄送了趙株一匹小馬駒,是汗血寶馬里的極品,我還記得那是匹棗紅色的牝馬,趙株喜歡得緊——那我呢?沒關系,太傅不給我,我親自來取,親自來騎!”
解雪時為了不倒下去,本就耗盡了全部精力,大腿顫抖得不成樣子,誰知道趙櫝竟然反絞著他的雙臂,用一條紅綾纏縛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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