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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還是沉默。氛圍陷入安靜,茉莉的臉在這種壓力下紅彤彤的。害羞。緊張。想逃離。視線如芒刺背,集中在身上。笨蛋茉莉,怎么剛開學就變成這樣了。茉莉咽了口唾沫,做好了接受指責的準備。在王宮里,反駁大人說話的孩子通常沒什么好結果。不,哪里都是一樣的。但是感覺,好像又有點不一樣。謾罵沒有如茉莉想的那樣如約而至。看著茉莉有些氣憤的抗議過后,低著頭,做好了一副準備接受指責的姿勢。老師怔住了。他不知道這位同學都經歷了些什么。但總歸是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他又想到教導主任送茉莉過來的時候,談到了這位新生是那名職工的妹妹。難怪如此。老師的內心開始愧疚。底下,同學們竊竊私語。似乎是好奇看起來很溫柔的茉莉為何突然大發(fā)脾氣。也有同學不滿,開始附和著。“是啊是啊,我爸爸也只是一個賣油餅的,可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他。”“他做的油餅是凜冬城最好吃的。”緊接著議論聲越來越大。孩子眼中的父母總是無所不能,盡管他們知道對方的職業(yè)并不是很高大上。“對啊對啊,我爸爸只是個服務員,可是他真的很厲害,他年輕的時候可是位周游世界的吟游詩人。”老師羞愧的表情漸漸無奈了起來,看著天真的孩子們,笑了。“同學們,老師需要在這兒說一聲抱歉,特別是對茉莉同學。”茉莉抬起了頭。“誒?”這樣的氛圍從來沒有經歷過。原來大人也會認錯。強烈的反差讓茉莉有一種錯覺。如果曾經那些大人們都是這樣的話,或許就不用那么快長大了。茉莉很想哭。但是茉莉告訴自己,自己已經長大了。所以不能哭。只有小孩子才會哭唧唧的。年紀還小的她,自然不理解凜冬城和王都的文化差異很大。貴族和平民的教育方式也有所不同。至少在凜冬城的凜冬學院,并不流行打壓式教育。隨后,老師鞠躬,鄭重道歉道:“對于剛剛的言論,老師表示十分抱歉,我,伊森布朗要向孩子們說一聲對不起。”“不過,老師還是要說明一聲,老師是個粗人,表達不好,老師沒有歧視任何職業(yè)的意思。”“老師只是認為如果你們想要成為冒險家,不拿出一副拼命的態(tài)度是不行的。”伊森說著,解開領口兩顆紐扣,拉開衣領。空氣中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的吃驚。那密密麻麻的傷口無聲訴說著冒險的殘酷。每一道傷痕都是一筆血的教訓。“我個人是認為,如果進不了高中部,你們之中,也有絕大多數(shù)人會去嘗試冒險家的工作。”“畢竟誰不向往緊張刺激的生活,手持武器去征服星辰大海,騎著惡龍斬殺魔物。”“誰都想做人生的主角。”“但冒險家不是一個嘻嘻哈哈就能做好的職業(yè)。”“如果不端正態(tài)度,年底的校外實戰(zhàn),我不會同意你們去。”“現(xiàn)在,下課!”隨著第一個同學離開隊伍后,同學們也四散了開來。也不知道伊森老師的話是否能在同學們心里留下印記。不過不管怎么樣。至少,茉莉發(fā)自內心喜歡上了這里的氛圍。她下意識抬頭,想去尋找蘇北的身影,分享喜悅。當然是找不到的。蘇北早就離開了。他掃完過后,便離開了教學樓,心里正在琢磨一件事情。年底,校外實戰(zhàn)考核。初中部每年都會有一次類似的考核。由學校通過冒險家協(xié)會接取一些c級戰(zhàn)斗任務,參考學生們的實力重新劃分成d、c、b、a、s五個難度,讓學生們自行組隊接取任務。而初中部三年級的年底考核也叫摸底考試,對學生是否能升入高中部有著關鍵的影響。往年,學生都會選擇在最后一年拼一把,選擇超出自己實力的高難度任務。所以,每年的初中部三年級生傷殘率都不低。甚至還有幾起死亡案例。希望茉莉不要選擇難度太高的任務。受傷就麻煩了。蘇北如此想著,不知不覺回到了門衛(wèi)室。
屋內。阿蔓菈已經醒了。她揉了揉不太清醒的腦袋,正在回憶糟糕的醉前記憶。聽到腳步聲,阿蔓菈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蘇北,溫柔的笑了。“蘇北小子,老師是怎么到這兒來的?”“醉了。”蘇北回應。阿蔓菈的笑容卡住了。她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難堪到用被子捂住了臉,生無可戀的嗚嗚哭了起來。“嗚嗚,我應該沒有發(fā)酒瘋吧?”事到如今,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嫁不出去的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你的酒品真的很差嗎?典型的又菜又愛玩。“有。”蘇北實話實說道。阿蔓菈用外套捂住了耳朵,在床上翻滾著大聲道:“快閉嘴,誰要聽這種話,你這個不懂事的小鬼,你這個看不懂氛圍的家伙。”蘇北閉上了嘴,坐在椅子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茶是凜冬城最常見的品種,沒什么味道,價格也不高,所以蘇北泡茶喝也不會心疼。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茶包是學校發(fā)的。“這是第幾次醉成這樣被你看見了?蘇北小鬼。”阿蔓菈看著坐在那喝茶的蘇北,恍惚間也覺得這小子有些眉清目秀了起來。也是,剛開始認識對方的時候,蘇北才十五歲。這會兒已經是十八歲了。長開了。十八歲,在凜冬城是可以結婚的年紀。養(yǎng)成系?這也不錯哈。阿蔓菈的眼神明亮了些。蘇北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抿了口茶,回應道:“十七次。”“居然有這么多次?!”阿蔓菈吃驚了。如此一來。除了滅口,就只能是那個決定了。“記得很清楚呢,蘇北。”阿蔓菈的聲音貼的有些近了,嚇得蘇北舉著水杯的手都不穩(wěn)了些。蘇北側過頭,看著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