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廢物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蘇北。一個社恐。穿越前,曾是上學孤僻坐在角落沒有存在感成績不上不下的中等生,放學后就宅在家里玩游戲足不出戶快樂水配電腦的死宅。穿越后,也是獨自生存了三年。或許是由于社恐,才產生的人生軌跡。又或許是因為這樣生活,所以導致社恐。總之,目前很社恐。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不善于處理人際關系,或者根本沒處理過人際關系。其中包括如何和人正常往來。好吧就是社恐。所以當茉莉做出了自來熟的舉動,并且通過打鬧的方式使雙方產生了一定的肢體接觸之后,蘇北會感覺到強烈不適。就算知道如今的現實這是《幻想世界》游戲。就算是嘗試把茉莉的委托當做任務去完成。可當茉莉那手指頭落到蘇北后背上時,蘇北就已經就沒辦法用“這只是個游戲”這種說法來麻痹自己了。導致蘇北走在凜冬夜晚的雪地——這片零下二十度的土地上,仍能感覺到燥熱。渾身躁動不安,仿佛有一只只螞蟻在爬。臉上如同被火把灼熱跳動的火光灼燒。而茉莉就是那把火。想逃離。想跑。真是——一次糟糕的體驗。————————————————————蘇北望著天空,努力去把茉莉的舉動當成自然的接觸。不對。誰會剛認識一天的人就對著別人后背猛戳。這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而當蘇北出神時,茉莉也察覺到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乖乖的停住了手。看著跟前發愣的背影,茉莉輕輕呼喚了聲。“蘇北先生?”“嗯,我是。”蘇北回應的很及時。可能是被戳怕了。雖然回應也會感到不自然,但是比起肢體接觸好上了太多。我果然只適合當一個孤獨的殺手。蘇北如此想著,思考著如何去回答茉莉的問題,最后干脆實話實說。“認錯人了。”難怪。是這樣的。所以一開始空氣中彌漫著惡意,在掀開自己的帽子后就完全消失了。“誒?”茉莉雙手抓著圓筒帽兩邊,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思考由這個念頭引發的頭腦風暴。所以在那個路口,會經過別人嗎?茉莉一雙眼睛瞬間放大。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她進入凜冬地下城逃離的最終路線,是她的老師,有著尊號「先知」的偉大魔法師道林大魔導師做出的預言。老師觀察過,無數的平行世界,這個地下城附近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才有可能會有人經過。所以在遇到蘇北之前,茉莉一度認為自己能活下去,然后進入地下城躲藏著等待救援。遇到蘇北已經是萬分之一了。而這樣的可能性下,怎么可能還有第二個萬分之一。不可能出現的第二個人了。茉莉咽了口口水,臉上微微有些發白。難道蘇北要殺的人還是自己嗎?不是認錯人了,是搞錯了?茉莉身體因為恐懼而發抖著,腳步虛浮了許多,大腦仍在愣愣出神著,不知不覺間——“砰——”頭和后背相撞,茉莉腳不穩一pi股坐在了地上,保持著抱著腦袋的姿勢仍在思考。片刻后,終于是鼓起勇氣,故作鎮定的詢問道:“吶,蘇北先生。”“我是。”蘇北此刻已經轉過頭,猶豫著要不要對茉莉伸出手扶一把。“可以問一下,蘇北要殺的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嗎?”這不是一個很好回答的問題。
蘇北第一時間腦海中閃過的是這個回答。他總不能說他知道劇情的走向,推測出初始魔王的落腳點,而進行了這場魔王斬首計劃。暴露了自己是穿越者準沒好事。蘇北如此想著,做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類似于法蘭和都澤。”“立場問題?!”茉莉下意識接上。身為處于風暴中心的當事人,茉莉瞬間理解蘇北籠統的回答。所以蘇北先生,是站在都澤一方的人嗎?可是這樣,就沒有理由會放過自己。茉莉越想越迷惘,雙眼失去了對焦,一嘴角咬著一根手指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不該好奇的,想不明白了。“可侵略者應該是罪惡的一方,蘇北先生是在做壞事嗎?”茉莉站起身來,也沒打落身上的積雪,而是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繼續詢問道。“殺人總是錯的。”蘇北沒有否認。但這不是蘇北真實的內心回答,只是用真心話義正言辭的回答問題,會讓他感覺到很中二。也就是害羞。殺人是錯誤的手段,但不一定是錯的。以小錯誤換和平真的錯了嗎?蘇北也不知道。因為這一刻的魔王,他還不是魔王,并沒有對人類做過侵略。“深奧,蘇北先生。”茉莉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是因為蘇北先生認識到了殺人是錯誤的,所以迷途知返了嗎?可是蘇北先生明明一開始就知道是錯的,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去做的事情,一定經過深思熟慮。所以蘇北先生不應該會認為他做的是錯的才對啊。可是還是這樣告訴我了。騙人的。騙小孩呢。不過——還是算了。茉莉咬著下唇,放棄了繼續追問的念頭。很害怕繼續追問下,會問出什么不得了的結果。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之后,茉莉馬上轉移了話題。“不說這么嚴肅的話題了。”“我們說說蘇北先生挑飛我的帽子的事情好了。”蘇北也是因為結束話題而松了一口氣,害怕茉莉繼續追問著,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穿越的身份。不過,緊接著的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為了確認你的身份。”“e……”茉莉組織著語言,用輕松的語氣陳述道:“雖然比起掀飛帽子,當然還是活下來更重要。”“盡管只是個帽子。”“可那頂帽子,好歹是老師送我的帽子呢。”茶里茶氣的,暗示著那頂帽子很重要。茉莉當然不是想要蘇北償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