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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司然,你出來玩能不能放開點兒,坐在這兒端著算怎么回事。”
說著眼神往前面那幾個唱歌的姑娘的方向瞟了瞟,拋出幾個媚眼,又將視線轉(zhuǎn)回到林司然身上:“看你這么端著,那幾個妹子都不敢動了……”
然后湊近林司然耳畔,賊兮兮地補(bǔ)充了句:“哥們可替你提前感受過了,都是頂尖的水平。”
林司然挑了挑眉,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那幾個姑娘,勾起唇角露出個笑臉,昏昏暗暗中也有種和煦的意味。
那群姑娘們自以為得到了暗示,一個一個按捺不住地要望他身邊靠。這樣的機(jī)會,誰不抓住誰是傻子,這個優(yōu)質(zhì)男人可不常來,至今都沒有哪個姐妹近他的身。
林司然可沒等她們過來將自己包圍,徑直推開朋友摟著自己肩膀的手臂,深深吸了幾口煙。
他這身上脂粉味太濃,熏得他有些頭暈。
“你是不是有酒吧生意?”林司然轉(zhuǎn)頭,望向朋友,清清淡淡的口氣,也聽不出有什么事兒。
那朋友不懂他意思,呆呆地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林司然伸手將煙摁滅,徑直起身,走到包廂門口,從衣架上拿了大衣穿上,隨隨意意留下一句話:“走了。”
那朋友見他這一系列動作,還有些捉摸不透,直到他出聲,才明白他意思,連忙出聲喊道:“你干嘛啊,這才幾點,回去這么早干嘛!”
林司然已經(jīng)開了包廂門,抬腳邁了一步出去。聞言,腳步一滯,卻沒停,也沒回頭。
只有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帶著一絲弱不可聞的笑意。
“回去給小野貓擦屁股。”
——
傅靳勻眼看著林予冉進(jìn)了宿舍,這才轉(zhuǎn)身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手里托著個包裝盒,一路上也沒想起來要看看里面裝的什么,直到到了工作室門口,要伸手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才驚覺手里還有個東西,沉甸甸的。
想起剛剛在便利店門口,小女孩將這包裝盒舉到自己胸前時,臉上那紅通通的期待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她自以為用包裝盒掩住了她的臉,實際上并沒有,就連她悄悄抬起眼睛偷看的小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當(dāng)下也不急著開門了,單手托著包裝盒,一手拆開上面的禮花,揭開蓋子,里面一只紅通通的圓潤大蘋果。
“……”
傅靳勻默了,想到今晚平安夜,這就叫做是平安果了吧?重新蓋上蓋子,剛伸出手準(zhǔn)備拿鑰匙,門就吱拉一聲打開。
抬眼一看,是芥末站在門口。
“傅哥你站在外面干嘛,半天不進(jìn)來……”芥末忍不住抱怨,眼睛一轉(zhuǎn)就看到了傅靳勻手里托著的花花綠綠的包裝盒。
“這什么啊……”
傅靳勻還沒反應(yīng)過來,芥末已經(jīng)眼疾手快地將這包裝盒搶了過去,轉(zhuǎn)身就扒拉著盒子往里走。
傅靳勻挑了下眉,沒辦法,關(guān)門進(jìn)屋。
“平安果?”看到里面那個大蘋果,也噎了一下,驚訝地喊出聲。
說著,賊兮兮地湊到傅靳勻跟前來:“這是那個冉妹兒送的吧?嘿嘿。”
見傅靳勻沒反應(yīng),他又補(bǔ)充:“這一看就是小女生買的,傅哥你一大老爺們,怎么會買這玩意兒。”
說得很好,傅靳勻竟無言以對。
伸手將這包裝盒從芥末那兒拿過來,放在桌子上,仿若不經(jīng)意地隨口提了一句:“今天晚上那個女人帶了人在學(xué)校門口堵她。”
芥末“我操”了一聲,語氣里掩不住的驚訝:“她怎么知道冉妹兒在哪個學(xué)校!”
頓了頓,芥末也反應(yīng)過來了:“是李栗吧,那女人真的是,簡直了……”
芥末以前和李栗走得近,現(xiàn)在也認(rèn)清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被她耍過,現(xiàn)在提起她來,都覺得頭頂冒綠光。
“那你怎么辦了,打了一架?”芥末思維發(fā)散,跳得很快,說著起身圍著他們傅哥轉(zhuǎn)著圈圈地觀察,好像并沒有什么鼻青臉腫的外在癥狀。
傅靳勻斜睨他一眼,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旁邊跟著一個小軟妹,我怎么敢打架。”
清清淡淡,一語道出了重點。
芥末點點頭,也是,顧得了這兒就顧不了那兒,身邊跟著自己在乎的妹子,就光想著怎么保護(hù)她不受傷害了,怎么能打架,嚇到小軟妹怎么辦。
但他們傅哥這話,芥末越想越覺得奇妙。倏然嘴角扯起了一個壞壞的笑,撞了撞了傅靳勻肩膀,語氣悠長悠長,帶著無盡的打趣。
“傅哥,你這是承認(rèn),自己在乎那個小軟妹了?”
“……”
第45章 被哥哥戲耍
越到節(jié)日的時候,酒吧這種地方就越忙碌。林予冉本來想著圣誕節(jié)老板能給放個假,畢竟這段時間她一頭扎進(jìn)電腦里,都快被溺死。但想想昨晚一樓那熱鬧勁兒,就死了心。
就憑著zoe昨天來的那么一遭,今天酒吧客人只會多不會少。
按照往常時間到了酒吧,一樓就像沒開張似的,空無一人,連員工都不知道去了哪兒。林予冉拿出手機(jī)看了看時間,八點,要是照昨天的樣子,這兒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坐滿了才是。
她皺皺眉頭,想不通,索性直直地上了樓。老板辦公室門鎖著,嚴(yán)嚴(yán)實實不留一條縫隙,其他幾間員工宿舍里也空無一人。
小小的二層酒吧,竟然空得就像被遺棄的廢舊工廠。
坐在椅子上,都沒開電腦,這情況怎么感覺怎么不對,她心里頭都有些惴惴的。
拿著手機(jī)無聊地劃過來劃過去,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來。林予冉奇怪,打開老板的微信看了看,確實沒有什么新消息通知今天不上班怎么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