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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快,信息量大,林予冉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只抓住了她話里的要緊處:“什么叫……顧忌到我?”
dj小姐姐嘆一口氣,索性說個清楚:“那會兒這街尾有個酒吧想挖他,明里暗里說了好幾次了,而且正好又出了辦公室那檔子事,他本來走了正好,什么事都沒有。但不是你剛來么,什么都不懂……”
話說到這兒,dj小姐姐沒有再說下去,林予冉也都懂了。
她沒有再說話,將dj小姐姐的話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
傅靳勻每晚繞遠路就是為了送她回學校;為了攔住她撞破老板和小張的事兒被老板看見;又是因為她才沒有立刻辭職;這才有了之后那女人轟轟烈烈的一場鬧事;這讓他在圈子里丟盡了臉;然后一聽說李栗和那女人有勾結,當晚就目送她進了宿舍樓。
這整個在林予冉腦子里走一遍,她突然都有些暈,腦子都有些發脹。
dj小姐姐似乎是看她表情不對,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你看不出來他那是喜歡你啊,我和他搭檔這么多年,都沒見他對一個女生這么特殊過……”
他喜歡她……
說實話,這個想法曾經在她腦海中出現過,可是怎么想怎么不可思議,很快就被她抹去。現在想想,是她太蠢,看不出來他所做一切的深意。
他有千般好,可她為他做的,還遠遠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微博開獎還沒轉發的去轉一下呀@臟了個橘新章評論發紅包大家多冒泡呀
還有元宵節快樂!
第37章 受驚小奶貓
心里頭沉甸甸的,林予冉也沒辦法和dj小姐姐多說話了,頭腦發昏地就往樓上走。
腦子里一團亂麻,根本辨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一會兒是dj小姐姐伸出手指戳她腦門時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會兒是那天老板辦公室門口傅靳勻捂住她唇舌時額頭冒出的細小汗珠,一會兒又是他昨晚站在校門口親眼看她進宿舍樓的挺拔背影。
都是他,全都是他。
魂一樣軟綿綿地飄到員工宿舍門口,一偏頭,一抬眼,就看到正往身上套衛衣的傅靳勻。
身高腿長,闊肩窄腰,模特身材。
見她進來,傅靳勻挑了下眉,漆黑眸子漾出些笑意,唇角恰恰好好勾出一個打趣的弧度。也許是剛睡醒的緣故,聲音有些嘶啞:“回來了?”
嗓子有些不適,他低頭輕咳了一聲,隨即抬頭看著林予冉。
林予冉自從站在門口就呆愣著,看著身前男人一系列表情和動作,更是眼睛呆滯,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此時看到傅靳勻擰了眉,更俯身湊近了她一些,身上莫名地帶了一股子壓迫感。她這才回了神,也不知道他剛剛到底說了些什么,只胡亂吶吶地應了一聲。
不敢看他,下意識地趕緊躲開他的視線,迅速閃身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一屁股坐在電腦前,盯著黑洞洞的電腦屏幕看。
這屏幕里,映著她自知紅成一片的臉頰,就連毛絨絨外套包裹下的脖頸,都燙得厲害。
傅靳勻看著她這反應,覺得有些奇怪,眸子里都閃著些許疑惑,動了動嘴想說什么,最終放棄,拿了帽子跨出了門。
小女孩一張臉紅成了猴屁股,不經逗。
余光掃到傅靳勻出了門,林予冉這才松了口氣,他的存在感太強,只要往那兒一站,好像這屋子里溫度都陡然升高了幾度。
他在的時候林予冉不敢看,人家一走,她又不知中了什么邪,巴巴地盯著他的背影看。
眼看著傅靳勻的身影消失在了門邊,林予冉悄悄溜到門口,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他長腿一邁,一級一級地下著樓梯。
身影清冷,在這醉生夢死的名利場中,也保持著幾分凜冽,像由西伯利亞吹來的刺骨寒風,莫名地叫人清醒。
傅靳勻已經下到了樓梯的下半部分,不知道是出于哪種直覺,他突然回頭望向宿舍的方向,然后看見半個棕栗色腦袋倏地閃了回去。
當真是可愛得很。
他展顏一笑,頗有些開懷的風度。隨即好心情地大步邁出,幾步跨上了舞臺。
傅靳勻開懷,這邊林予冉躲在門邊,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臉色比剛剛更紅幾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好像瀕死的魚。
這人怎么回事,說回頭就回頭,一點緩沖時間都不給她留。
轉身往電腦前走,才發覺自己腿腳都變軟。林予冉心里狠狠地暗罵了自己一句,真的是慫。
會亮爪子撓人的家養小野貓,終歸也還是家養,會膽怯,會緊張,遇到陌生的事情會不知所措。
林予冉就是。
——
傅靳勻一上舞臺,就看見一旁dj小姐姐賊眉鼠眼地看著他,笑得滿臉奸詐。
他睨她一眼,沒理會。
果然是dj小姐姐先憋不住,跑過去將他拽到一邊兒來,偷偷摸摸地說小話,語氣里盡是打趣:“你心情挺好啊?”
傅靳勻無奈:“還行。”
dj小姐姐一噎,不死心:“怎么樣,小予冉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傅靳勻眉毛一挑,轉頭看了她一眼,薄唇一掀,反問她:“說什么?”
dj小姐姐一聽這話,又是滿臉恨鐵不成鋼,怎么她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個小丫頭上去還沒采取行動?
面前這個男人也是,簡直了,真當自己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做了又不說,人家哪兒知道你的心意。
dj小姐姐沒好氣地看他一眼,生氣地伸手在他肩膀上狠捶了一拳:“你能不能爭點氣,喜歡就上啊!”
她是學跆拳道的,這一拳狠捶下去,力道極大,傅靳勻抽了抽嘴角,忍不住肩膀縮了一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揉揉自己肩頭。
一邊懶懶散散,仿佛不在意一般地開口:“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