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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宇推開了那碟飯，很不愿意的樣子。可他一起身，哪怕一抬頭，就會看到舟遠在那兒吃飯，雖然有許多的不愿意，可他還是把勺子拿起來了。

謝舟遠吃著飯：怎么樣？還好吧？不錯了！

顧嘉宇努力地吃。

餐館這個時候越來越多人，顧嘉宇有點無所適從，和謝舟遠也沒有要說的話，只好悶著喝酒，喝完了一瓶，抬抬手找店員又點了一瓶。玻璃瓶哐的一聲碰在泛著油的小桌，顧嘉宇都沒多看，兩眼一閉，往桌上隨便撈著，很闊達地開始喝酒。

嘉宇向來是一副漂漂亮亮、唯唯諾諾的樣子，舟遠不免有種終于扒開他一層皮的快感，人一高興，也招招手，“再來瓶啤酒！”

舟遠原想舍命陪君子，嘉宇喉嚨不斷地咕嚕咕嚕，很辣，可余光看到舟遠也在灌酒，他也就不遠停下。嘉宇胃不好，這么一灌，有點難受。舟遠見著他這么豪氣的喝法，便也有點要和他爭個高低的意思。

“再來一瓶！”

服務員百忙之間回答他們一聲，“噯！好！”

舟遠嘴里辣著，想和嘉宇說點什么，可嘉宇看起來就是在等著酒，他只好隨便說說，這種情況下是絕對不能問他家庭的事的。

于是，他幾乎是吼一樣：“嘉宇！”試圖突破鼎沸的人聲。可他自己也沒有聽見自己在講什么話。

嘉宇被吼，他原本很慵地托著頭，先是一頓，然后笑吟吟的，很柔和地，先是把手指抵在嘴唇上“噓”了一下，然后用嘴型問：“什么事？”

一定是瘋了。舟遠感覺自己被風一樣的眩感包裹著打轉。導致言不由衷，舟遠跑到嘉宇身邊輕輕說：“嘉宇，你真漂亮，女生一樣。”

嘉宇也沒臉紅，他喝醉了，很本能地用雙手環著舟遠的脖子。

面上一片坨紅，以氣聲講話的時候，酒氣直往舟遠臉上噴著，可舟遠的唧唧還是好像要爆了一樣這么興奮。

“舟遠。”

他半瞇著眼，很媚地勾引他，這個字用在他身上沒有不合適的，舟遠的確就是這么想的，現在就想把精液全部給他。這種想法無從考究，舟遠從來沒有肏過男人，但講話的一瞬間，他冥冥中，有些近乎偏執地相信嘉宇一定是女人，他下身一定長了個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