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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的搜尋過每一處幽暗不詳,帶著陳舊血跡的地點,他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那些人調笑的對話。
他們在討論他,提到“娼妓”“捕獲”“肏弄”還有很多不堪入耳的下流語言。
彼岸知道不能被抓到,甚至不清楚這背后的緣由,沒有任何與此相關的記憶,但深刻入骨的執念仍在吶喊,催促著他趕快離開。
他站在一處打開的窗戶前,迫不及待的躍了出去,翅膀扇動,帶領他升至高空,建筑物在他的眸底逐漸變成縮小的影子。那些人探出腦袋東張西望,左顧右盼,搜尋著他的蹤跡,但都沒有發現他。
我自由了嗎?終于,解脫了嗎?彼岸想。
正在此時,翅膀卻似乎不堪重負,扇動的頻率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他被重力驅使著墮落,下降,摩肩擦踵的街道在不停放大,最后彼岸降落在一幢小樓的天臺上,帶著巨大力氣的手頓時壓制住他的掙扎。
“嘩啦”冰涼透骨的冷水劈頭蓋臉的澆濕全身,彼岸艱難地睜開眼睛,透過沾著水珠的睫毛看到塔霍特微笑的臉。
“這么快就暈過去了,小美人兒,你的體力看來還需要鍛煉鍛煉呢。”他收起了鞭子,并伸手拔出堵住彼岸嘴巴的布團扔到一旁,“作為娼妓,這么脆弱可不行。在阿羅斯之前,你的入幕之賓們都是些不能人道的陽痿嗎?”說完科諾伊和他都哈哈大笑起來。
塔霍特摩挲著那張飽滿的朱唇,那張嘴唇峰明顯,棱角分明,此刻微微開啟,豐潤的兩瓣唇肉像是爛熟的櫻桃,暗暗地索求他的親吻。
他饒有興致的看,不禁想著這張小嘴含吸住自己子孫根的模樣,然后強烈的沖動便涌上下腹,讓根器挺立起來,簡直下一秒就想要插進去。
不過思及凱曼尼的個性,為了自己的安全,他還是先恐嚇威脅了一番:“好好伺候我們,別耍什么花樣。一會兒別用牙齒,如果咬傷了我”眼神變得陰鷙嗜血,他使勁掐了掐對方剛剛被鞭子笞伐的一對睪丸,如愿聽到那帶著疼意的悶哼聲。“那么,我不介意令你嘗嘗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彼岸的臉色煞白了些許,雖然他本來就沒有反抗的打算,但是塔霍特的出言還是使他不安,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他知道對方不是在說笑,而是會真的那樣做。
粗大的,帶著雄性特有麝香味道的孽根整根沒入,撐開口腔,龜頭直直地卡在了咽喉的部位,龐大的巨物幾乎把腮幫子都撐裂。然后塔霍特開始律動,和科諾伊那樣狂風暴雨的頻率不一樣,他是九淺一深或是九深一淺的方式,讓肺部氧氣勉強維系著交換。
然而這種形式卻更像是鈍刀子割肉,清醒的折磨。
彼岸能在每一次他緩緩動作中的間隙里真切感受到那種喉頭軟肉的不適,外物壓抑時身體做出嘔吐的本能反應。他的紅舌拼命推拒著侵入口腔內部的硬物,那根碩大卻全然不理睬這樣微弱的抗拒,那軟軟嫩嫩的舌面掃過莖身,舌頭組織微微凸起的顆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