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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隔壁的房間,唐半生雖說被家主難得給留了宿,可他平日里忙慣了這個點還真睡不著,也不放心家主,萬一再被封號了怎么辦,所以,他一直偷偷刷著家主id“上古神獸”的主頁,一直相安無事,家主也沒發(fā)微薄,直到后半夜,唐半生突然刷到家主點了一個贊。
他稀罕家主這都會點贊了啊,只是等點進.去,發(fā)現(xiàn)點贊的是一個粉絲不少的博主,因為粉絲不少,所以發(fā)了微博之后評論轉發(fā)不少,愣是在一堆剛崛起的金魚cp粉中殺出一條血路,占了熱門一席之地。
獸魚cp的車票要伐:哈哈哈哈看到大家都在站金魚cp,讓我來當這個邪教吧,我站獸魚cp!
配圖是九宮圖。
唐半生不明白好端端的家主怎么會點這么一條微博的贊,再說了,家主不是在追何先生嗎?金魚粉不能忍,這個什么邪教怎么忍?只是等唐半生點進.去圖片,一張張看過去,唐半生:“……”他終于知道家主之前賬號為什么被封了。
滿滿九張圖片,都是各種網(wǎng)友不堪入目的評論,只是回復的人言簡意賅,一個字:滾。
而id:上古神獸。
這條微博下的評論也是五花八門,讓人哭笑不得。
我要當霸總的腦婆:雖然……但是……我竟然真的從這個滾字體會到了一股王霸之氣撲面而來,來,讓我當課代表給大家重回當時這位霸道神獸的心里路程:什么?有人黑我的人?哼,滾!——>不信我的人?滾!——>天下所有人都不相信你,可只有我!霸道獸總信你!你,瑪麗·蘇·本蘇·魚可愿意當我霸道·上古·獸·總的cp嗎?——>辱我心頭好者:滾!!!!
咯咯咯咯笑出鵝叫:哈哈哈哈哈樓上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嘛!
吃雞嗎一整盤:哈哈哈哈雖然我上一秒剛站了金魚cp,但是看了這條微博,我決定當一顆墻頭草,這個邪教我也站了!
唐半生望著滿屏幕的哈哈哈哈,再聯(lián)想到自家家主那個贊,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他一刷新,頓時評論更是哈哈哈哈!
略略略略略歇會兒略略略:沃德天啊,xswl!!你們快去看獸總的主頁,他竟然暗戳戳點了個贊,哈哈哈哈哈沃德天,他竟然自己給自己的cp點了個贊!哈哈哈哈霸總,要當粉頭嗎?保證不跟你搶!
急急急急急急磕狗糧:哈哈哈不行了,我來繼續(xù)樓上的心里路程:嚶嚶嚶,我的心頭好竟然跟別人組了cp,心痛傷心孤單寂寞冷……我為你披荊斬棘與全網(wǎng)友作對你竟然扭頭跟別人組了cp,渣受!本霸總決定……——>嗯?等等,有人給我和我的人組了cp,很好,我還可!——>怎么打不過別人家的,不行,我自己來艸熱度!
霸言霸語:麻鴨,樓上你霸總畫風崩了好嘛!讓我來!讓我來!
唐半生默默看著這些,吞了吞口水,突然翻個身,想了想,把手機給關機了,被子一蓋,決定他還是睡吧,睡了就醒了,就不會做這種噩夢了,太……可怕了。
只是唐半生卻這一晚都沒睡好,因為他做了一個噩夢,夢到自家家主不僅給這條微博點了個贊,他還真的回復了那條讓他當粉頭的評論:粉頭怎么當?
而他接著夢到自家家主真的當了粉頭,可很快他霸總的皮就被扒了,一個譽氏家主竟然去當了自己邪教cp粉的粉頭,唐半生活生生被嚇醒了,他睜開眼,一頭的冷汗,趕緊摸出手機,發(fā)現(xiàn)還好還好沒有熱搜。
在網(wǎng)上這一晚腥風血雨的時候,何星瑜睡了個好覺,他醒來到處都是風平浪靜,上一次是被泰霖給吵醒的,這次泰霖在網(wǎng)上也廝殺了一夜所以沒能起來,他起來之后并沒看手機,洗漱之后,才聽到門響,打開,是一臉萎靡紅著眼打著哈欠的泰霖,“嗨,老大!”
何星瑜讓開身看他一眼:“你昨晚上去哪兒嗨了?”怎么一副一夜沒睡的樣子?
泰霖卻是一個回身嘿嘿瞅著他:“我昨晚上在網(wǎng)上吃了一整夜的瓜。”
何星瑜剛弄了面包熱了牛奶端過來給泰霖一份,隨口問了句:“誰的瓜?”竟然能讓他吃了一夜?
泰霖叼著面包想著竟然有人組老大和羅影帝的cp,就覺得逗,其實這還好,他昨晚吃瓜吃的是邪教瓜,那個上古神獸太逗了,所以聽到何星瑜這么問,特別坦然道:“你的啊。”
何星瑜茫然抬頭:“嗯?”他的?
等何星瑜邊看手機邊被泰霖科普完昨晚上的歷程時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最后停在官方發(fā)的一條關于抓到散布不實謠言的一線八卦播報v下的孫某某,他揉了揉眉心,沒想到自己只是試個鏡,還能掀起這么大的腥風血雨。
何星瑜只能當沒看到熱搜上他和羅金盛的熱搜,找到羅金盛的微博點了關注,轉發(fā)了那條,并回復:謝謝師兄,期待你的俠骨仁心易道長羅金盛v
經(jīng)過這一夜,何星瑜直接漲了幾百萬粉,粉絲也上了一千萬,他剛評論完,發(fā)現(xiàn)無數(shù)的提醒,他想了想,還是沒點開。
而另一邊譽宅,被強行喂了無數(shù)新詞,也被強行塞了對家無數(shù)cp狗糧,怒為自家邪教粉怒戰(zhàn)了一夜的譽晗剛把自己的邪教粉到了熱搜末尾,發(fā)現(xiàn)他剛學會后關注的第一個人發(fā)了新動態(tài)。
何星瑜v:謝謝師兄,期待你俠骨仁心的易道長羅金盛v
不僅如此,他們還互關了。
譽晗:“…………”
何星瑜發(fā)完微博就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得到華公安那邊真的打過來過,真的要給他發(fā)錦旗,何星瑜打過去推辭被拒絕之后只能同意了,等下午他會過去公司一趟。
何星瑜今天沒課,他上午本來是要打坐修煉的,不過泰霖之所以撐著起來除了要告訴何星瑜昨晚上的事,還有就是接到了王學而的微信,說是今天有生意,需要何星瑜去一趟妄虛觀。
泰霖把找妄虛道長的人的身份說了一下:“老大,王學而說是個小姑娘叫閩靜,二十多歲,剛畢業(yè)在這家公司實習,從幾天前公司里好些人都病了,不僅如此氣色也不好,本來小姑娘也沒多想,可周末她回了一次家里,被她爸媽看到了,說她氣色太不好,讓她不行就請假休息兩天。結果,公司加班,她只能回去,可加班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突然一個同事就拿杯子砸了另外一個同事,一個頭上縫了針,一個被帶走了,傷人的同事后來說自己根本就沒動手,他就是一只覺得太困了,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這閩靜也嚇到了,覺得身體真的撐不住,就請了假,她回去把這事一說,她父母跟那天去卞家壽宴的客人中有點親戚關系,就跟她說過妄虛道長,她父母一想覺得這事邪門,就讓她來找妄虛道長一趟。妄虛道長聽完覺得跟卞家那晚的事很像,怕是有人故意用符咒作惡,加上一公司的人,他就讓老大你去一趟。他約了這小姑娘九點,還早。”
何星瑜嗯了聲,他看泰霖一夜沒睡打算讓他去睡他自己去,泰霖非要跟著,睡覺哪有跟著老大重要,何星瑜看他這樣知道留他在家也睡不著,也就帶著去了。
妄虛觀不近,不過何星瑜起來的早,他們到的時候還不到九點,閩靜小姑娘卻是已經(jīng)來了,她父母要上班所以不能陪她過來,是她一個人過來的。
何星瑜沒露面,他坐在后面瞧著大堂里妄虛道長與小姑娘,小姑娘把事情敘述了一遍,跟之前在電話里說的差不多,何星瑜從監(jiān)控里看著小姑娘的面相,的確是將受重傷,而且不應該是她命里該有的,他皺著眉,看來真的是有人故意在公司里做了一些手腳。
何星瑜讓妄虛道長約這小姑娘去公司瞧瞧,妄虛道長聽到耳機里何星瑜的吩咐,就告訴了小姑娘。
小姑娘一聽公司可能風水有問題,她心里一咯噔,“那我能跟老板打個電話嗎?我只是一個實習生,怕老板……”
妄虛道長點點頭,小姑娘趕緊打了電話,這老板也急得不行,畢竟公司出了事,還是他聘請的兩個員工,他早些時候已經(jīng)請過一位大師看過,只是對方剛好不在,他正急著要上哪去找一位大師的時候,閩靜的電話頓時解了燃眉之急,老板幾乎沒任何遲疑讓她趕緊把人帶過來!
閩靜掛了電話之后,妄虛道長讓王學而帶著閩靜在外面,他則是進了內堂詢問何星瑜:“何先生,怎么辦?”
何星瑜道:“我跟你一起去,那公司風水怕是有問題。”如果只是突然傷人對方說自己不知道還可能只是對方為了推卸責任故意胡說,可看了閩靜的面相,何星瑜確定這公司真的有問題。
何星瑜既然要跟著一起去,但他之前剛上了熱搜,他這次戴了面罩和帽子,跟在妄虛道長身后,閩靜聽準備妥了就要帶路的時候,多看了何星瑜一眼,妄虛道長解釋說是自己收的徒弟,閩靜也沒多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多想,她總覺得妄虛道長這個徒弟眉眼長得有點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閩靜所在的那個小公司是做廣告設計的,不大,公司包括老板在內也才十幾個人,在一個商貿城17樓的寫字間內,妄虛道長等一行人隨著閩靜過去時,因為妄虛道長這一身衣服比較顯眼,加上之前公司里發(fā)生斗毆傷人事件讓別的公司的人忍不住頻頻看過來。
“不是吧?只是打架斗毆怎么上升到還請道士做法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那傷人的說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在睡覺卻有人控制他的身體傷了人,嘶,這幸虧是大白天,否則嚇死個人!”
“哪里這么邪門,他這為了脫罪吧?不過說起來這公司還真是……半個月前我記得就請過一次道士改風水吧?怎么這風水沒改好還出事了?現(xiàn)在倒是又換一個!”
“這誰知道……行了行了,趕緊收拾收拾,等下要下班了,去哪兒吃飯?”
何星瑜一行人從門進來時,公司的十來個人都停了動作,看著妄虛道長都有點懵,剛想說什么,耿老板從里面匆匆走出來,對妄虛道長一頓亂夸,擺擺手讓其他人該干什么干什么,他則是一路引著妄虛道長一行人去了老板間。
何星瑜走在末尾,他一進來視線環(huán)規(guī)一圈,因為是隔板間,隔成一個一個的小空間,不大,擠了十幾個人,空出兩個過道,上方懸掛了兩個風扇,已經(jīng)很少見的,兩邊各有一個立體空調,里面吹出涼風,但是依然感覺到整個樓層很悶。上方的風扇大概很久沒用,所以干脆用來掛了不少綠植物,掛了很多,每個小隔間也擺了不少,瞧著倒是生機盎然,可只有何星瑜看到這些綠色的植物幾乎遮住了大片的光。而隔間的擋板間則是有一些黑霧彌漫開,像是里面藏了什么東西,將那些人的面容都遮得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