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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驟然變幻,金銀玉石堆砌而成的宮殿轟然分解,卻不是像地動山搖的災難里那樣倒塌,而是一堵墻一堵墻折疊合并,頭頂照耀著光芒的水晶吊燈也如一張薄如蟬翼的剪紙,和其他層面輕飄飄地合并在了一塊。
一座摩天巨輪拔地而起,加納身下的王座已變成了摩天輪上搖搖晃晃的座椅,視線所及景物溫吞吞地變小,摩天輪不緊不慢地轉動著。
這處游樂設施奕柯參不透其中奧妙,看似與一般的摩天輪,只有體型上的差別。但小愛既然說這是正餐,必定有其特殊之處。
無論小愛施予他什么,他絕對不會產生任何違逆的意愿。
自從小愛被關進‘永恒’空間的那一刻起,就和他一脈雙生,不可脫離。他即小愛的牢籠。
加納瞟了一眼靜住動作的奕柯,沒興趣知道他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小巧的手掌攏緊了指尖猶如潑墨織錦的烏發,扯得奕柯頭上發疼,用赤子般不染塵埃的純真瞳眸看向對他施以暴行的人。
印有黑色暗紋的裙擺大大方方撩個徹底,加納一抬腳,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徹底落在了奕柯膝邊。奕柯剛想撿起物歸原主,狀似少女的神明紅色圓頭皮鞋硬梆梆的鞋跟就踩上了那渾如一段段玉節拼成的手指,不留情面地在上面碾壓。
涂有細碎星光指甲油的手指捅進了奕柯花瓣似的唇,逞兇作惡的性器退了出來,好像對身下那人的服侍極為不滿,加納的態度極為輕蔑不屑,聲調懶洋洋的,“這張嘴不會說漂亮話討人歡心,連做這種事都不會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把無用的舌頭拔了。”
奕柯感到一塊輕薄刀刃從他的口中劃過,迅如疾風,有一塊粉紅色的軟肉從他的舌根脫離。
加納果真說到做到,掉出的正是那一截舌頭。
奕柯想要發聲,只能從喉間擠出咿咿呀呀的支吾,試圖張口,只能吐出一波一波的血污。他開始埋怨起凡人身體的不方便,被割了舌,連辯解的話都沒辦法說出。
他真的有盡心盡力想讓小愛舒服。
話說回來,小愛是掌管系統的人,如若愿意,能夠聽見他的心音。
只可惜小愛多數情況對他在想什么,根本不甚在意。根本就是吃準了他全盤順從。
衣衫也被那片刀刃撕扯成一縷一縷的破布,凄凄慘慘掛在冰肌玉骨的架子上,倒是別有一番蹂躪的風情。
加納把跪伏的人翻轉扭身,摁在摩天輪透明的玻璃上,先前他游覽過的場地,都被收在腳下,天際那輪血色玉盤看著更大了些。奕柯知意,雙腿之間的神秘去處被大剌剌分開,一覽無余地展示在加納面前。先前荊棘肆虐的痕跡已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