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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宮
宮主還是那么心軟,說是不要再見,還是每天找人把席墨抬到他負一樓的藥物間,讓席墨洗澡上藥。。說實話其實上藥沒什么大用處,因為該破的地方,第二天依舊會破,說是讓席墨在那里呆八個小時,其實是在幫席墨發(fā)泄每日騰升的欲望,這樣就不會過度依賴藥物,如今的席墨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個被欲望操控的奴隸。
睜開眼又是新的一天,席墨勉強撐起自己疲憊不堪的身子,去仔細清理了一遍,然后套上半透明的“工作服”走出了藥物間,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來到賤奴池,也不過才六點,六點會統(tǒng)一發(fā)營養(yǎng)劑,賤奴池的奴隸,因為每日的“工作”,所以不允許被進食,身體存活需要的營養(yǎng)都從營養(yǎng)劑里攝取,但是每個奴隸每天的饑餓感不會很多,因為基本上都會被客人要求灌水,那些水量,足以撐滿他們的胃,所以這里的奴隸,都有病態(tài)的白皙,軟弱無力的身子,不敢反抗的靈魂,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會讓這一天更難過,有的人不是被終身罰在此地,還可能有出去的機會,就更是不會反抗讓客人不爽,所以很多中等收入的人,都喜歡來這個欲望的天堂。
注射完營養(yǎng)劑,喝下一瓶水讓虛弱的胃有事情可做,然后才允許一天唯一一次的正常排泄,當然席墨不在他人之列,因為宮主特許,席墨一天只用呆八個小時,從早上七點算,到下午兩點,他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席墨總是會呆到晚上,但是沒人會去嚴格控制他身體的自由程度,這讓席墨好過很多。賤奴池真正的奴隸一般一天只能休息三到四個小時,因為夜宮凌晨才會關(guān)門,而夜晚正是狂歡的時段,自然不會讓他們休息太早。
席墨規(guī)矩的跪在原地等著其他人排泄回來,下一個環(huán)節(jié)是處罰昨天犯事的奴隸,懲罰并不是鞭打之類的疼痛感,而是一樣簡單的道具,可足以讓賤奴池的奴隸恐懼至極,那就是尿道塞,除了早上正常排泄以外,奴隸一天的排泄機會都在客人手里,基本上每個客人盡興之后都會允許,所以并不算難挨,可帶上了懲罰道具的奴隸就不一樣了,因為客人也沒權(quán)利取下道具,會導(dǎo)致這個奴隸在一定時間內(nèi)都不能排泄,而時間會看奴隸犯事的大小而定,有專門的規(guī)則制度。
很不巧,昨天上午席墨就惹怒了一個客人,若是下午,或許席墨也不會被罰,因為那是屬于他自己的時間,可因為是上午,席墨便領(lǐng)到了佩戴三小時的懲罰,三小時,算是最輕的,席墨想著,估計是宮主又心軟了。
很快七點了,夜宮開門,客人開始走動,拍賣場九點才開始交易,而在這之前來的人,幾乎都來了賤奴池,一邊玩樂一邊等待是很不錯的消遣。剛開業(yè)的賤奴池還很有秩序,奴隸們都規(guī)矩的一排排跪在地上,來的客人會來挑選,已席墨的氣質(zhì),很快就迎來了一天的第一個客人,那個男人看見了席墨下身的道具笑了笑,拿起席墨嘴里叼的牽引繩來到了一張沙發(fā)前,沙發(fā)和沙發(fā)直接都有屏風似的間隔,雖然到了晚上這些東西都會東倒西歪甚至直接被人拉到墻角,但至少現(xiàn)在還是有些遮擋的意思的。男人把扯到面前,席墨溫順的低著頭,“席。。奴。。”男人微抬席墨的臉念叨“是的先生”席墨此刻的聲音還算冷清,而聽到席墨聲音的男人,覺得席墨更是有趣,有傲骨,又會傷人,明明是一頭豹子卻偏偏在這當貓,但是男人本就是來玩的,自然不會客氣,拽著席墨的項圈就按到了胯下“含一含”,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略有發(fā)福,但是還算健碩,席墨張開嘴含著男人的下體垂下眼眸,這幾天,他早已習慣了各種男人的味道,從一開始的反胃惡心,到現(xiàn)在的淡然應(yīng)對,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多臟,身體里到底有多少亂竄的蝌蚪,他專心的含著男人的下體,并不去刺激,因為男人說了,只要含一含。不久,男人用力把瘦的沒什么重量的席墨提起“坐上來自己動”席墨照做,沒有前戲和潤滑,但是早上灌了腸,如今還算好過,只是疼痛刺激著席墨的神經(jīng),最終悄然變質(zhì),讓席墨胯間抬了頭,席墨知道,自己的今天,這才算是開始,席墨雙手背后扭動著腰身,吞吐著男人不算大的東西,感覺并不滿足,可身體的欲望已經(jīng)開始冒頭了,只能加快吞吐的速度讓自己好受一些,沒一會男人被席墨刺激的就繳械了,男人皺了皺眉,有些不爽,一把將席墨推在地上,踩著席墨的欲望說“這么急不可耐?”男人踩的不重席墨便蹭了兩下,像是討好又像勾引,男人挑了挑眉用力踩了下去,“呃。。”席墨疼的悶哼,可尾音帶上了欲望。
男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席墨的獨特之處,便將腰間松垮的皮帶抽出來,甩在了席墨身上“嗚。。呃”好聽的呻吟,“被注射了藥物嗎?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挑了個好玩具”席墨無力回話,男人想了想,扯著席墨的項圈來到了空曠區(qū),這個位置除了有屏風遮擋的地方,幾乎都可以看見席墨,席墨抿著嘴,有些難堪的閉上眼,頭卻被牽引繩強迫扯起,項圈勒的他有些窒息,身體的反應(yīng)如今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而長時間沒有正常進食又被各種折磨,導(dǎo)致他如今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昨天他還可以一個不爽咬人一口,今天。。呼——席墨努力的揚了揚脖子呼了一口氣,他終究不是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