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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宏解開浴袍,抓著夜闌的頭就按到了胯下,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聲“舔”,就讓夜闌嚇的一愣一愣的,夜宏不滿的扯了一下夜闌的項圈,夜闌才反應過來,伸出舌頭顫抖的舔上了那根微翹的陽具,夜闌毫無技巧的舔著,夜宏卻也逐漸的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捏住夜闌的嘴就塞了進去“牙齒給我用嘴唇裹住,你要是敢弄疼我,我今晚就干死你”夜闌聽言嚇得只能乖乖的把牙齒裹著然后任由夜宏在自己嘴里進出“動動舌頭,吸一吸。。。對。。呼。。闌兒學習能力真強”夜闌聽言心中苦澀,自己現(xiàn)在這處境。。可真是難堪。許久夜宏又按著夜闌的頭連續(xù)來了幾次深喉才射到夜闌臉上,把夜闌弄的眼淚直流的趴到一邊干嘔著,夜宏看著夜闌的模樣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這該死的誘惑,可真是不容易抵抗,但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做到最后,會影響調(diào)教進度,一個月的時間他要把夜闌徹底變成一個嗜淫成性的玩物,完美的開發(fā)調(diào)教和適當?shù)慕呛苤匾模龟@的法的啃咬著白銘的胸前,可以確定少梓是喝多了的,力道絲毫沒有控制,白銘抿著嘴忍耐著身上敏感處的疼痛,這只是個開始,白銘告訴自己,自己不是他的愛人,他不會有所顧忌的,既然是忍了許久的爆發(fā),怕是要折騰很久了,如今才是中午啊。終于,少梓放過了可憐的胸前,將白銘的皮帶解開,又扒下了白銘的褲子,拉下白銘最后一層防線,少梓看著白銘毫無反應的身體覺得無趣,便到柜子上拿了蜜藥,這是梓航曾經(jīng)用過的那個蜜藥,藥效強烈。少梓將蜜藥涂在了白銘的敏感處,少梓還是有所理智的,用量不算過分,但是對白銘這種禁欲人士來說,也算是足以“致命”了,白銘皺著眉忍受著少梓對他的玩弄,因為藥物,白銘也終于起了反應,白銘對這種感覺很陌生,因為他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女人都沒碰過更別說男人,白銘之前一心求學,清心寡欲的,就算晨起不可避免,白銘也不會在意,遺精次數(shù)都甚少,這次被少梓這種老手玩弄的實在是過火。
少梓看到白銘起了反應自然是興趣更甚,從掛著種種工具的墻上隨便拿了一樣皮鞭,算是普通的短鞭,白銘看見還是默默的握緊了拳,心中已早有準備,但是還是有些緊張,少梓看得出白銘的緊張想了想還是換成了散鞭,固然皮鞭舒服,但是現(xiàn)下他估計是控制不好力道,少梓可不想就這么結(jié)束了這場游戲,然而鞭子在白銘眼里都是一樣可怕的物件,啪“呃。。”沒有想象中特別強烈的痛楚讓白銘安心不少,但是少梓卻一點也不讓白銘放松的發(fā)泄著,鞭子專門挑涂抹了蜜藥的敏感區(qū)域,肆意撒下,痛楚加上欲望的感覺讓白銘這個禁欲系有點遭受不住,看著進入狀態(tài)的白銘,少梓停下鞭子扔到一邊,上前將鎖住白銘的鐵鏈全都解開說“你是打算聽話一點,還是打算不聽話一點?”鐵鏈解開的瞬間白銘便摔在了地上,身子已經(jīng)軟的不像話了,聽到少梓的話白銘想了想說“我。。聽話。。老爺盡管。。罰”少梓聽言高興的勾了勾唇,“那好,那就省了我很多事情”少梓拿了一副項圈和牽引繩,給白銘帶上項圈,如今的白銘上衣的西裝襯衫都還不整的掛在身上,下身完全赤裸,再加上項圈。。可真是可口的不像話。。看著白銘這張不算妖孽但是禁欲的臉,少梓舔了舔嘴蹲下,將手指伸進白銘的口中攪拌著“既然你說要聽話,可要乖乖的,不然。。我可不會手軟”含著手指的白銘無法說話只能嗚啦了兩聲表示迎合,少梓接著說“你說,你現(xiàn)在是什么”說著少梓移出了手指夾住白銘殘破的乳頭“昂。。我是。。我。。”“嗯?不知道嗎?”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白銘自然不知道正確答案,少梓好心的說到“你是我的玩具,跟我說”“我。。呃。。我是您的玩具。。”白銘說完羞恥的抿著嘴。
少梓好久沒見手下的人有這么可愛的反應了,拍了拍白銘的臉說“真乖,起來,撅著屁股趴好”白銘勉強撐著身子趴好,沒經(jīng)過調(diào)教的白銘姿勢難看,少梓也沒說什么,他現(xiàn)下不想費這功夫,隨手點了一支血色的水性低溫矮蠟便放在了白銘身下說“可不要亂動哦,不然燒到你。。那可不是小事,會留疤的,我不喜歡疤”白銘感受著身下火苗的熱度也是緊張了起來,少梓拿著灌腸器開始給白銘灌腸,白銘感受著身后的異樣,難受的皺著眉又握著拳頭努力不讓自己趴下去,500l灌完白銘整個人都發(fā)抖了,卻也不敢動一下,少梓將蠟燭拿出來說“好好憋著,第一次得時間長點不然不干凈”白銘聽言還沒敢動就感受到后背的衣服被掀了起來然后熱意越來越近,白銘緊張的身子都僵硬了,白銘甚至以為少梓要把蠟燭的火苗按過來,這樣自己身上就有疤了,他也好把自己扔的遠遠的,但是少梓顯然是不打算這么做的,白銘趴著也看不見,只感覺熱意忽然消失之后滾燙的感覺忽然就降臨在了背上“啊。。。不。。”白銘痛的顫抖著,堅持了半天的白銘還是濕了眼眶,其實,少梓只是把蠟油滴到了白銘的身上,低溫蠟的熱度也達不到燙傷的地步,但是白銘太緊張了又在害怕,第一次接觸的白銘因為心理作用就把這個痛覺無限放大了,少梓對蠟油的溫度可是清清楚楚,聽到白銘的慘叫也是一點都不擔心,甚至更加興奮了些,少梓繼續(xù)滴著蠟,在白銘白嫩光滑的背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