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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根？”他聽見葉修說。

江波濤接過煙也叼在嘴里，葉修問他會抽嗎。

“當然。”

其實江波濤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他也就年少嘗試過一次。而此時他的眼里只有隨葉修講話聲發顫的那一點火光和看起來還略微有些發干的唇。

他看起來不太愛喝水，江波濤突兀地想，然后他忽略葉修遞打火機的手，俯身穿過煙霧借葉修的煙頭來當那個引燃物。

葉修愣住了，不適地想要往后靠，最終卻只是瞇眼看著江波濤開始咳嗽。

“……你明明就不會抽煙吧。”

江波濤后知后覺地懊惱，但還是強撐著叼著那根煙不放：“前輩可不要小瞧別人啊。”

“前輩我可是最不會小瞧別人的人了，”葉修說，“但你好歹也坐著抽吧，這樣煙灰都掉我身上了。喂，不會是被搶了冠軍不爽想要報復前輩吧。”

“前輩說的這種手段也太低端了吧？”江波濤到沙發的另一側，卻不是先懊惱自己打破了剛剛有些曖昧的氛圍，而是在想今天的自己為何有些不對勁。

思想和行動之間被抽去了一層，好似全憑本能行事，之前與葉修相處的時候，從來沒有像這樣渴望與他擁有肉體的接觸。

想要蔫滅那根被釣住的煙，然后順理成章接手對方的唇，或是舔舐，咬噬，然后探入深處……像久枯之人渴望泉水那般毫不在意地放肆。

他或許真的不太會抽煙，江波濤想，要不然為什么血液就像被引燃了似的帶著心臟不斷撞擊胸膛？

噴涌，什么東西要噴涌而出。江波濤難得有些煩躁。

他沒注意到氛圍突然變得有些尷尬，葉修就這樣看著他，半響把煙灰抖進垃圾桶：“……小江啊，你煙快掉了。”

江波濤現在哪里是在吸煙，簡直就像上香時的那個容器。

聞言江波濤轉頭，看到葉修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二次分化嗎？”

“啊？”

“前輩你二次分化的信息素……”江波濤聲音發啞，“你應該還記得我是alpha吧。”

將要被捕食的不適感蔓延到葉修的身上，江波濤平常笑瞇瞇的眼現在垂著，壓迫感倒是意外的強。

“前輩現在好像是二次分化成oga了……信息素的味道和煙味混著，我剛剛沒發現……現在，我被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