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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喬舒仍然看著聞秀,從來沒有移開眼過。右手慢慢撫上聞秀左手上的雪白繃帶,聞秀的手微微一顫,喬舒忽略了這個反應,輕輕地用平坦的指甲去翻起其中一處邊角,靜待下文。
「因為你看起來」聞秀想了一下,接著道:「又香又軟。」
喬舒撕繃帶的手一滯,然後便將話題帶到了另一邊:「忍一下啊?!?
聞秀輕輕一笑,點了點頭,道:「好?!?
喬舒用力一撕,聞秀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接著便乖乖地將另一只手伸出,道:「來吧?!?
這樣的疼痛,聞秀已經慢慢習慣了,因為手受傷的這些日子以來,喬舒都是要求天天換藥的,讓聞秀這個三天才換一次藥的叛逆小孩每天痛生痛si。日子久了,也就慢慢習慣了撕繃帶和涂藥膏時的疼痛了。
撕開繃帶,聞秀掌心里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了,喬舒洗了洗手,將桌上的藥膏擠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後才輕輕地將藥膏抹在了聞秀的傷口上。
喬舒的房間并不大,配置了一間浴室和一間小廚房,兩張單人床,簡約的裝修設計使得整間房間看著更加寬大。
深夜,聞秀躺在床上,雙手攤平在棉被上,恍惚中,她有種自己還是一只小貓的錯覺。
她最近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累了,周一到周四早上七點起床準備上課,下午打工,周五工作一天。好在現在終於熬過了這周的辛苦,聞秀很快便丟下了一切心事,就著滿腦子的疲憊深深入睡了。
她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夢里,她身著一身鐵盔甲,手中握著一口劍鋒滴血的寶劍,傷痕累累并一瘸一拐地走在大雪滿地的戰場上。
霜雪落在她的肩頭上,她的雙手冰冷,白雪為地上英勇的戰士們蒙上了一層布,飄落在皚皚白雪之上的紅梅似是在祭奠著戰士們的英魂。
四處散落著的旌旗之上浮著一些血塊,血腥味伴混雜著梅花花香沖入鼻中。
驀然回首,她在大雪中的迷蒙里,隱約地看到了一身紅衣的nv子立於城門邊。那nv子烏黑的發絲散落在肩頭,隨著寒風吹過,在黑發在空中飄搖
忘川彼岸,生長著一種血紅se的彼岸花。
在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