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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竹澗為什么一定要來親自說售后退貨事項的理由之一，他的助理跟在一邊，看著這個算無遺策的男人感到可怕，似乎每一步，他都精準的算中了。

竹澗睜開了碧色的眼睛，笑道，“小貓，你還不叫主人。”

唐杏被他的皮鞋迫使仰著頭，有些機械道，“主人。”

沒什么感情，也在意料之中，因為她只是因為害怕的心理，所以重復了這兩個字。

但既然他想挑戰，就不會介意，果然他笑了一聲，收回了皮鞋，用鞋尖撩撥了撥她因為小狗跪姿垂下的兩個圓潤雪白的大胸，劃過乳頭上的乳夾時，滿意的聽到她的呻吟。

天生就會嬌喘。很好。

“還有什么別的，特別說明？”曲江還因為玩弄小貓心情不錯，一邊用鞋尖檢查著她的身體，一邊問。

唐杏沒有經過教學，不僅沒有上來迎著主人的玩弄，反而有些想躲，他也不怎么介意，回去了可以慢慢教。

“顧客，還有最后一項注意事項，這只小貓，來這里以前，有過一個男朋友，訓練基礎跪爬，性欲訓練時，都是以他的形象作為催眠，由于她的抑郁癥，需謹防她自殺，但相信您調教過程中，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您如果介意，可以不簽約。”

“無妨。”他拿過律師遞給他的合同，又取出常年掛在西裝上的鋼筆，在合同的簽約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曲江還收起了筆，站了起來，理了理衣物，一切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點凝滯，他伸手拿過助理一直拎著的袋子，那是剛剛和周時遷一起去買的衣服，那個袋子上扎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他將袋子放到唐杏面前，低沉的聲音響起，“杏兒，把衣服換上吧。”

她有些發愣的看著那個站起來高大的男人，因為他話里有些溫柔的聲音，緊張也緩和了一些。

但唐杏看著面前奢侈品的袋子，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能穿衣服，因為她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穿過衣服了。

她遲疑的回頭看了看竹澗，竹澗睜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