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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距離和姿勢， 早就超過了普通兄妹該有的界限。

她本能地想躲開，卻因?yàn)樗蔫滂魟訌棽坏谩?

“說……說什么啊？”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視線落在他黑色的羽絨服衣領(lǐng)上。

那里有一個(gè)很小白點(diǎn)， 是里面的羽毛沿著縫線的地方悄悄地鉆出來了。

周善輕笑：“你說呢？”

小姑娘從下臺以后就一直不敢看他， 他就不信她剛才一點(diǎn)感覺也沒有。

“我……我沒有什么想問的啊。”蘇棠心里仿佛有一頭小鹿不停地四處亂撞。

她小聲否認(rèn)， 眼神東飄西晃的， 就是不敢再和他對視。

就算她好奇地不行， 可是難道要她當(dāng)著他的面問：“土豆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偷偷親了我？”

這叫她怎么問得出口嘛！

看她的反應(yīng)周善就知道她是在撒謊。

不過沒關(guān)系， 撒謊就說明她心虛， 這個(gè)時(shí)候她越是心虛， 他反而更能肯定一件事。

倒是她真的毫不猶豫地問了出口，該慌的就得是他了。

“那好，既然你沒有想問的，就換我來問你。”

他手上用了點(diǎn)力，把她往前拉了些。

后背一下子離開了墻面，蘇棠瞬間就感覺不好了。

剛才她還可以靠著墻借力，現(xiàn)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的他的兩只手上——一只握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捻著她的下巴。

她渾身僵硬地不像話。

周善靠近她，唇邊含著淺薄的笑：“剛才在臺上，感覺到我親你了嗎？”

蘇棠腦袋里像是打了個(gè)驚雷，轟隆隆的一陣巨響。

她下意識地否認(rèn)：“沒、沒有……”

周善笑了，他肯定地說：“糖糖，你在撒謊。”

“我……”

蘇棠想說什么，卻被他的聲音蓋過去：“我沒有借位，你明明感覺到了，為什么不承認(rèn)呢？”

難道她以為，他只是不小心才親到她的嗎？

謊言被拆穿，蘇棠羞得不行：“剛才那、那就是在表演，又不是真的。”

聽了她這句話，周善眼神淡了下來，語氣也變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換作是別人，也只是表演，不是真的？”

如果今天不是他，別人親了她，她也無所謂嗎？

想到宋帥都不知道和她一起演過多少遍這樣的場景了，周善的心里就像打翻了醋缸，咕嚕嚕地冒著酸泡泡。

他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蘇棠扁了扁嘴，有點(diǎn)委屈：“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幾乎沒作停頓就接了話。

把她的下巴抬起來，他低眸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我。告訴我糖糖，你是什么意思？”

“……”

蘇棠 覺得現(xiàn)在的土豆哥哥霸道極了，和她一直以來認(rèn)識的溫柔少年簡直不是同一個(gè)人。

他離得她那樣近，近到兩個(gè)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她反應(yīng)再遲鈍，都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可是……

哪有人表白是這樣的呢？

一個(gè)勁地逼她說話，逼她回答問題，現(xiàn)在還用這么兇的口氣問她話。

她真是要?dú)馑懒耍?

蘇棠咬咬牙，抬眸和他對視，存心氣他：“你覺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周善果真被她氣笑了：“蘇棠，你是故意想讓我難受，是不是？”

“……”

在蘇棠印象里，不管是在學(xué)校，還是在家里，他一直都是喊她小名的，像現(xiàn)在這樣連名帶姓地喊她，還是有史以來頭一回。

蘇棠剛才還高漲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她蔫噠噠地垂下眼睫，輕聲說：“我才沒有。”

周善才不信她，松開了捏她下巴的手，轉(zhuǎn)而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我對你那么好，你還故意氣我。”

蘇棠噘了噘嘴，去咬他的手。

周善沒有躲，被她咬到的時(shí)候，兩個(gè)人同時(shí)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