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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不肯放了自己,這里又有層層警力封鎖,他插翅也難逃 ……
“現(xiàn)在的你只有一條退路,放了被你挾制的人。這樣,你的綁架罪名不成立,也許你只是被判個十來年。殺人,再加上一條綁架傷害罪,估計你后半輩子都得在牢中度過了。”殷朗還在繼續(xù)用他的‘方式’游說。
挾持者瞳仁急劇晃動,臉色也一會青一會白。
新月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濁重,握住水果刀的手也在微微顫抖。這時候,只要她尚未動上一動,那把水果刀就能割破她的喉嚨。
“少廢話!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就……我就殺了她。”怕人不信,他在話音剛剛落下時,握刀的手微一用力。
“唔!”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痛楚,新月悶哼一聲。
不遠處,瞧見這一幕的范范立刻跑了過來,在殷朗身邊站定,她咬牙切齒地低語:“當兵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時候就別再刺激他了。萬一他惱羞成怒把月月殺了怎么辦?”聽說那個被刺身亡的女子身中十數(shù)刀。可見這個人根本是個瘋子。這時候不想著穩(wěn)住他救出人質(zhì),反倒一個勁地刺激他,也不知這個當兵的小時候腦袋是不是被門擠過。氣死她了。
殷朗不理睬她,一雙眸子靜靜的,像是一潭深水,無波無瀾。
他在等,等一個契機!
一旁的范范卻看得急死了。月月現(xiàn)在被人挾持,那把刀隨時可能威脅到月月的性命。這個當兵的卻像沒事人一樣,也不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過了約有十分鐘,一名下屬飛快走到殷朗身旁,附在他耳旁悄聲說了些什么。
只見殷朗聽后微一點頭,平靜的眸子里恍有一道凜冽光芒流星一樣地閃過。抬頭,重新把目光落向挾持者,眼神帶著冰冷的壓迫。
“為什么殺了你的愛人?”
所有人聽到后均是一驚。被男人用刀刺死的女子竟然是他的愛人!!!
男子沉默不語,臉上表情卻顯出了一絲猙獰。
見他不肯答話,殷朗再度開口:“還是我來替你說吧。你的愛人背叛了你,跟了別的男人。所以你惱羞成怒,就殺了她,對不對?”
“閉嘴!”
男子突然大吼一聲,蘇新月耳朵險沒被震聾。
殷朗并沒有依他的要求閉上嘴,繼續(xù)自說自話:“你賭博酗酒,不學無術。我要是你女朋友,也會選擇離開你。因為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叫你閉嘴,閉嘴。”男子高八度的嘶吼聲尖銳得像根刺,新月感覺到自己的耳膜已經(jīng)在隱隱作痛。
這時的男子情緒已經(jīng)到達一個快要崩潰的邊緣。新月很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厚重,身體也抖個不停。
有一瞬間,她貌似了解了殷朗的用意。或許,他是在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fā),試圖擊垮男子的心理防線。一旦男子將矛頭對準了他,那被挾持的自己就有了逃脫的機會。
第69章 父女心結
殷朗還在繼續(xù)對男子冷嘲熱諷。就算他真的是從心理學出發(fā),這么做也必定存在著一定風險。萬一解救不成反刺激了對方,致使他對新月下毒手……
范范在一旁看得緊張死了。反倒是新月這個最該緊張的人,此刻一臉輕松地望著殷朗,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不經(jīng)意與她的目光交匯,殷朗心頭一熱。
她信任他,為什么?連他都不相信自己。
言歸正傳,他再度把奚落嘲諷的目光對準男子,冷笑著,說道:“讓我猜猜,你應該是想殺了你的女友再去殺掉那個‘奸夫’吧。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因為,那個被你刺了十幾刀的女子根本沒死。她已經(jīng)被救活了。”
如秋風中颯颯而落的枯葉,男子的身體激靈靈一抖。沒死,這怎么可能?
“你騙我,她死了,她死了。”
殷朗涼涼地牽起嘴角:“我騙你干什么?你那十幾刀,沒有一刀刺中要害。救護車來得及時,給失血過多的被害人輸了血。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救護車載去醫(yī)院,聽說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想殺的人偏偏活了。而你,卻要蹲半輩子的牢。嘖嘖,再沒有比你更蠢的人了。”
“住嘴,你給我住嘴!”男子歇斯底里地大喊,忽然把手里的水果刀對準殷朗。
瞅準時機,殷朗給蘇新月遞去一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眼光一凜,忽的用胳膊肘使勁往后撞擊男子肚子,與此同時抬起右腳狠狠踩在男子腳面上。
這上下兩擊恰到好處。
男子吃痛,趔趄著倒退幾步。
新月和殷朗幾乎同時向前沖。新月是為了擺脫男子的挾持,殷朗則是為了抓住嫌犯。
“月月~”范范忙迎著她走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感覺到,重獲自由的小姑娘在瑟瑟發(fā)抖。
不可能不怕的。她差一點就丟掉了一條小命!
如果死得轟轟烈烈倒也罷了,可這種類似于‘誤傷’的死法她委實不能接受。
等到她和范范雙雙走到安全的區(qū)域之外,新月才有多余的精力看向殷朗那邊。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逃脫徹底刺激了那名持刀男子,他近乎癲狂地劃動著手里的水果刀。
殷朗為了近他的身,不慎被刀劃傷了手臂。所幸,傷得不是很重。
也不知他是如何辦到的,只見他輕松幾下就制伏了殺人嫌犯。
事情到了這里,終于,所有人都能松一口氣。
新月一直等在小區(qū)外。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鐘,身著軍人迷彩的殷朗從小區(qū)里走了出來。
低聲交代了隨行的下屬幾句話,他隨后徑直向新月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