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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燁說完后,摸了摸她的臉,手上的動作無比輕柔。
有些話他不用說,她都明白。
比如映月得償所愿,終于當上了通房,她以為可以與王爺做任何親密的事情,哪怕王爺提出了那樣的條件,可是男人哪有把送到嘴邊的肉推開的,只要她夠聽話夠楚楚可憐,總會引得王爺一點垂憐。
殊不知,當時薛妙妙對蕭燁說過一句狠話:你哪怕看一條母狗都覺得眉清目秀,也不能跟映月在一起,但凡違背了當初的條件,我一定先做掉映月再閹了你。
當然景王的自制力不必說,映月當了九年通房,同房一次沒有,就連王爺的面她都見不上幾回,因為王妃手段了得。
無論她怎么哭訴,怎么裝可憐,都沒人搭理,更無人同情,甚至還有無數的下人看她笑話,也不再有任何人說王妃的壞話。
因為景王妃有的銀子和手段,收買和管教這些人,讓他們服服帖帖,明白誰才是他們的主子。
薛妙妙聽他說完之后,忍不住捂上臉癡癡的笑開了。
原來自己還打過這樣漂亮的仗啊,對付映月這種苦白蓮,就要讓她有苦說不出,反正映月最愛裝可憐,覺得世上自己最苦,那么索性就讓她變成真苦好了,也不枉費她流的那么多淚。
“我可真厲害!”她不由得自夸了一句。
景王等她嘚瑟夠了,才說起了蘇姨娘。
“蘇錦是皇上送來的,廖國公主,暫時借用身份躲避風頭而已,我與她沒有任何瓜葛,甚至還鬧得不太愉快。她之前就喜歡與你親近,被我警告過一次,這是第二次,她應該學乖了。”提到蘇錦,他的語氣就沒有任何溫度了,顯然這個人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好的回憶。
哪怕像映月這種,用伺候多年的情分磕頭要挾,他都能說得溫柔,也是因為這其中夾雜著他與薛妙妙之間的情意。
可是蘇錦,他不由得瞇了瞇眼,她來的有點晚,那時候他們夫妻感情已經大不如前了,再加上蘇錦的某些不確定特性,和她調戲過景王妃,就足夠讓景王忌憚她。
甚至薛妙妙生出和離的心思,他都懷疑這其中有蘇錦的手筆,因為蘇錦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被警告過后,不再與薛妙妙開玩笑之后,兩人反而能說到一起去,感情日益變好,所以薛妙妙要和離,蘇錦必定是前幾個知曉的人,這其中說不定還有她的推波助瀾。
雖是猜測,但足夠蕭燁判她死刑,不再讓她有靠近薛妙妙的機會。
“那我和她之間——”薛妙妙有些拿不準,除了替她擦水碰了一下她的胸之外,蘇錦大多數的舉動,看起來更像是逗她玩兒。
“你很討厭她,她是個心口不一、詭計多端的女人。”景王眼睛都不眨的撒謊。
“她喜歡姑娘家嗎?”她眨眨眼,這次見面似乎沒什么惡感,只是有點尷尬罷了,不過反正以后也不會有過多的交際,她就沒怎么放在心上,不夠對于蘇錦到底喜歡誰,她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她是前任廖國國主唯一的孩子,廖國民風彪悍,女子也能騎馬打仗,特別是她很得前國主的喜愛,也得人民愛戴。不過前國主突發惡疾死了,沒能為她鋪就通天路,她的叔伯們都是年富力強,戰力雄厚,就陷入了苦戰,但都想要她的命。要不是她放出風聲,她喜歡女孩子,這輩子不可能有孩子,讓那些人生了懈怠之心,她也無法活著逃出廖國。”蕭燁對廖國的國事并沒有什么避諱,相反只要她問,他就會答。
反正屋內只剩他們夫妻二人,其余的下人都被攆出去了,躲在暗處的暗衛都是死士,哪怕死亡都不可能背叛他,所以他無所畏懼。
他愿意盡可能的告知她很多秘密,因為他們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哪怕父母和孩子都不能超過,至于夫妻才會陪伴自己最久。
“所以她究竟喜歡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并不重要,連活著都無法保證,只能躲在敵國茍延殘喘,妄想著有一日借助敵國的力量重返故土,這種時候哪怕她喜歡鬼,都無關緊要。”他輕哼一聲,帶出幾分冷意。
薛妙妙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覺得這樣的他有些陌生,好在景王很快就放緩了氣場,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掌心溫暖甚至是炙熱的,讓她無比心安。
本章掉落紅包,各位大佬們記得撿喲~
然后本章中那四句打油詩,是來自讀者大佬無名權兵衛的評論,此地為借用,給大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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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活得痛快
“今日我休沐,怎么還想著往外跑?”男人摟著她,感到她扭了兩下想起身,立刻就按住她。
“我昨晚上跟你說過了,岑王嫂又發了帖子,這回是品茶宴,我已經回復說去了。”她捏了他一把,慢悠悠地坐起來,立刻感到腰上不太舒服,齜牙咧嘴的喘了口氣。
“你上回把她坑得那么慘,這么快又舉辦宴席,我覺得她是想報復回來吧。”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他還閉著眼睛,明顯是昨晚太過辛勞了。
薛妙妙冷笑一聲:“那正好啊,上回拐了她的花回來,這次再去把她的好茶也要些回來。”
她說這話就好似土匪過境一樣,已經完全把岑王府的好東西都當做囊中之物了。
男人輕笑一聲,顯然是被她逗樂了:“不愧是財神婆啊,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往家里扒拉。”
薛妙妙穿衣裳的時候,立刻就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再看男人一副饜足的模樣,頓時心中有氣。
老男人倒是會享受,吃飽喝足還可以躺在床上睡個懶覺,她昨晚那么辛苦勞作,一大早卻要爬起來,難免不平衡。
“起來,待會兒送我過去。”
蕭燁聽出了她不容商量的語氣,總算是睜開眼了,直接披衣起床。
“你今日穿個寶藍色的吧,正好配我這件嫩黃色的齊腰。”薛妙妙見他如此配合,心情倒是不錯,還先給他挑了衣裳,力求打造出情侶裝的狀態。
“成,都聽王妃的。”
他也不需要丫鬟伺候,直接自己動手,外衣穿好之后,下人雙手舉著托盤,里面放著一條黑色的腰帶,他卻沒有伸手拿。
“我幫王妃畫眉,王妃替我系腰帶如何?”他輕聲問了一句。
正在給她化妝的流雨,一聽這話,立刻乖覺地將眉筆放下,等著自家主子的意見。
薛妙妙挑了挑眉頭,“可以。”
她拿著腰帶,雙手摟過他從后往前,旁人看來,好似她將他緊緊抱在懷里一樣。
蕭燁站著沒動,就這么低頭看她,女子抿著紅唇,輕薄的劉海下一雙認真的眼眸,她這額前的劉海還是剛剪沒多久,似乎是嫌棄原來的光額頭有些老氣,再扮一回嫩。
等她系好腰帶準備后退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捧住了臉,他彎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之后他替她描眉,手法老道,一絲顫抖不曾,幾乎是一筆畫成,而且濃淡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