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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拾荒人好久都沒有回來。李雨瀟又渴又餓,但又不敢喝臟水不想吃垃圾。不過,這對她來說還不是最要緊的事。
她需要上廁所。
李雨瀟上一次尿尿還是在出門前,雖然她一上午都在趕路,但并沒有忘記喝水。剛想上廁所時,就發現被人跟蹤了,而之后,更是沒有了機會。
雖然被抓后沒有機會喝水開始口干,但腎臟還是在不停地繼續制造著尿液。她的膀胱里現在已經很滿了。她一直緊緊縮著憋尿肌,但一陣陣尿液沖撞的酸麻,還是讓她開始出汗。
李雨瀟趴在地上,時不時地扭一扭下體,好讓尿液停止翻滾。
但隨著時間推移,膀胱越來越脹,李雨瀟咬著嘴唇,頭上的汗被反復吹干。因為不斷地收縮,她的下體開始發酸,她不知道是不是有液體已經滲出,但就只能繼續忍耐著。
天色漸漸暗了,拾荒人終于回來了。他帶回了三條活魚。拾荒人獻寶似的把最大的那條能有半斤的魚塞在李雨瀟的手上。然后攥著另外兩條沒有手掌大的魚,連頭帶尾,連腮帶內臟,全都嚼碎吃了。
李雨瀟又要哭了。她已經被鎖鏈永遠鎖在這里,一日三餐只能吃拾荒人拿回來的東西。
而從最近的這兩餐看來,她是不會有什么正常的東西可以吃了。
“大哥,我,我需要上個廁所。”吃的東西還不急,現在急的是這個。
拾荒人吃完了手里的魚,正在喝水。聽到李雨瀟的話,他看了李雨瀟一眼,皺了皺眉。
他放下水缸,伸手去摸李雨瀟的小腹。
“別,別。”李雨瀟沒讓他摸,而是蜷縮起來,“大哥,能給我找個盆尿尿嗎?”
李雨瀟已經不指望能出去上廁所了。她想過,哪怕只能在那個喝水用的缸子里尿,她也認了,只是不知道那個缸子能不能裝得下。
拾荒人皺著眉頭歪著腦袋,似乎是不明白李雨瀟的意思,也并沒有想要出去找盆的樣子。
橋洞下面沒有任何燈光,太陽落山后很快就開始黑了。
拾荒人搖搖頭,不再糾結他弄不懂的東西,而是躺在李雨瀟的身邊,從身下和旁邊拽過一些破破爛爛的衣服和布料,胡亂地蓋在兩個人的身上,就開始準備要睡覺了。
這是什么意思??李雨瀟有些驚恐。我,我需要尿尿啊!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不要把那人叫起來?可,剛才自己也已經跟他說了,他,他為什么不讓我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