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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挺明了,他去食堂吃飯時就聽見了二班人的議論,說是晏棲一朋友患了抑郁癥鬧自殺,小姑娘知道消息后直接從考場里沖了出去,四處求助尋人。
所以自主招生結果下來,令人大跌眼鏡的結果即是——羅貝貝拿到了優勝,可以得到高考中錄取分數的減免。
”消化好了么?”男人朝他伸出手,手心向上,像是在接自家小朋友回家。
晏棲眼泛淚光,重重點了下頭。
傅之嶼吻上她手背,耐心地哄道:“那我們回家吧,傅太太。”
一周沒聽到他的聲音,沒抱到他的體溫,晏棲無賴地黏在他身上:“傅之嶼,我缺點特別多,做事容易感情用事,沒有你沉得住氣,也沒有你深謀遠慮,這樣會不會讓你很累?”
“只要你不離開我,七七。”
在婚姻關系里,傅太太這個稱號他可以給她時間去轉換去成長。如果可以,不成長也沒關系,晏棲就是當年的晏棲,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感覺更彌足珍貴。
外面夜色醉人,霓虹閃爍。商圈內摩天大樓聳立,燈火交相輝映。led屏幕上在循環播放《生還之地》的預告片,在這一塊地方播放預告,每分鐘需要上萬元的價格,但每天有上萬人從這兒走過,無疑是極好的宣傳效果。
晏棲仰著修長的天鵝頸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贊嘆了句:“投屏的效果好棒啊。”
傅之嶼見她欣喜,默默地將這件事記在心里,畢竟還有幾天就要到正月十五,也就是晏棲的生日,這一塊led屏完全可以繼續續約。
街道上席卷而來的風涼颼颼的,晏棲把手揣進他口袋里,想著自己很久沒有壓馬路了,再加上在栗櫻家足不出戶,恨不得待到發霉,就興沖沖地提議道:“這里離南都名區不遠,十分鐘就可以走到。”
“我們走回去?”傅之嶼挑了下眉,對女人偶爾跳脫的腦回路沒轍:“也行。”
想象中,她和傅之嶼的壓馬路是從人行天橋著看著車水馬龍,蜿蜒的主干道交錯,有腳步履匆匆的行人,有遲暮賣藝的老者……眾生百態,在晚上看更有韻味。
但人算不如天算,晏棲著實沒料到江城的這場暴雨來得又急又猛,針尖兒似的雨滴直往兩人身上扎。
風雨將兩人身上的衣物盡數淋濕,不知道要到何時停歇,與其找個路邊商場避雨還不如一鼓作氣沖回不遠處的家里。
南都名區的房子所有燈被按亮,在大雨中奔跑,已經是許久不曾有過的經歷,晏棲平復下呼吸,被身后的寒風一吹更是打了個哆嗦。
就她被淋的情況而言,傅之嶼的手工西服吸了水,像皺巴巴的咸菜,就連里頭栗櫻送她的這條黑色連衣裙也遭了秧,裙擺無力向上翻折,露出光溜溜的腿根,白的像月光,嫩的像藕節。
當然,傅之嶼的狼狽情形也沒比她好多少,他黑發松軟,順著發絲往地板上滴水,棉質襯衫貼合再胸膛,黏膩感揮散不去。
某一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竟是一時間相顧笑了起來。
要是她和傅之嶼現在都還在高中時代,此情此景肯定是羞澀感大于幸福的。
他從浴室里拿來兩條浴巾,俯身把她沾了水的臉頰、眼睫擦干凈,襯得懷里的人愈發可人,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特別氣質。
晏棲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男人的眼神里寫滿了野心和志在必得,她忘不掉,除夕那一晚他將她送至云端也是這樣的眼神。
眼下天氣還冷,淋了雨還是得先去洗個熱水澡,晏棲重新回到家里,發現她的衣柜重新擺了一遭,只不過比一開始更加井井有條。
糾結了半天選什么睡衣穿,那邊栗櫻直接發了個消息過來:【連衣裙是送給七崽的禮物,你要是喜歡,我這兒還有這個牌子的睡衣款……】
她放大圖片,看到了比她衣柜里露/骨一百倍的設計,那哪兒是睡衣,簡直就是幾塊布料好嗎?!
【睡衣款栗子你留著吧:)好意我心領了。】
折騰了半天,晏棲拿了件很久沒穿過的紅色睡裙,吊帶款,長度及至腳踝,清純中帶著幾分風情,不會顯得她那么急不可耐。
她走到浴室去調水溫,試了幾次放出來的都是冷水,沒辦法,估計是家里的熱水器壞了,這個天氣,她沒法兒用冷水沖澡泡澡,只能轉身去了客臥的備用浴室。
里頭燈亮著,隔著磨砂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躊躇了幾秒,到底是傅之嶼先開的門。
男人衣服脫了大半,手臂撐在墻沿上,直接詢問道:“七七,怎么了?“
面前的女人肌膚瑩然,一席黑色連衣裙在打濕了水之后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的更加惹/火。
“那邊的浴室好像是熱水器壞了。”她委婉地解釋了幾句,面色一片潮紅,傅之嶼本想讓她洗個澡好好緩沖休息一會兒的,可叫囂的念頭大于理智。
男人直接將她帶進了浴室,順帶反鎖了門。
她完全處在不設防的狀態,整個人趔趄了下,下一秒被傅之嶼抱到洗手臺上,身后是冰冰涼涼的鏡子,眼前能看見他光潔上身明晰的肌理。
他反扣住她的十指,以鏡面為支撐點,迫使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唇齒間的感受也由一開始輕柔的蜻蜓點水變成漫長的拉鋸戰,恨不得攪動的天翻地覆。
傅之嶼一聲一聲地細哄:“乖,你來試試。”
晏棲努力模仿著男人進攻的樣子,往里探了探,奈何他緊咬牙關,故意不順遂她的意,心底的情緒被激將起來,她不管不顧地開始了咬,像是在吃什么可口的果凍。
他嗓音帶著笑意的低沉,大掌搭在她裙下,即使隔著長筒襪,晏棲依然能感受的到掌心的熱度。
“看好了,這才叫吻。”
沒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一連串的親密接觸讓她幾近無法思考,只能主動伸出手臂環抱住他的脖頸,免得像被打濕的葦草,任風雨飄搖。
“要喘不過氣了。”她推搡著他離開,蔓延的灼熱感才有了些許消退。
往下一看,她的長筒襪不堪重負,犧牲在了今晚。
幸好栗櫻送給她的這套衣服從剛才的廝磨中逃離了出來,要不然她還得在開始前叫住傅之嶼:“先別撕……”
男人不喜歡雨水的黏膩感,拿了花灑下來,調試了下水溫問:“要不要先沖澡?”
什么意思?
他親自來給她洗澡嗎?!
晏棲雖然當大小姐當慣了,但長大后由著人幫自己洗澡還是頭一遭,即使這個人是傅之嶼,她還是覺著怪怪的。
她從洗手臺上跳下來,抱著換洗的衣物去了浴簾后面:“我直接泡澡就好。”
說罷,他旁若無人地打了一捧沐浴露,眼神掃過她沾染了水蒸氣的鬢發,女人杏眼櫻唇,哪一處都生的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