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吱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之嶼知曉陳放擔(dān)心的是什么,心領(lǐng)神會道:“我會保護好七七的。”
陳放披上了夾克外套,出去時還是點煙了,沖著傅之嶼示意道:“改天約打球。”
“好啊,三班的大前鋒。”傅之嶼拿了車鑰匙,步行送他到前面的大廈。
好不容易,劇組今天提前結(jié)束拍攝,方聞連哭帶嚎,為來之不易的休息喜極而泣。
傍晚時分,由于昨天的一場暴雨,空氣里還濕漉漉的,更加劇了近日來寒冷的程度。
傅之嶼到家后換了鞋,玄關(guān)處有晏棲的高跟鞋,但客廳里沒人影。
恰好,晏棲剛從主臥出來,手里拿了一堆衣服,正在主臥客廳兩頭跑,忙的火急火燎的。
他定神看了會兒,晏棲換上了家居服,跪在地毯上收拾行李箱時腰線輪廓清晰,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昨晚的“溫柔鄉(xiāng)”。
直到晏棲稍微緩了口氣,傅之嶼才把人帶到自己的懷抱里,故作輕松地問了句:“忙什么呢,晏大小姐。”
晏棲拍開他作亂的手,“不是說過兩天要去崇景山嗎?公司今天放了假,我就回來先收拾著,免得一晚上一起收拾累。”
家居服領(lǐng)口開的略低,傅之嶼稍微往下看就能看見昨晚的痕跡,也是出自他手里的“作品”。
他手指抵著那塊布料,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一般幾天?”
晏棲被他弄的心猿意馬的,摸了摸鼻尖兒回說:“五六天……”
第42章 晉江獨發(fā)
晉江獨發(fā)
五六天……他幾年都等過來了,自認不差這一時,隨之將懷里的人摟的更緊了些。
晏棲感覺到身下的硌人,生怕傅之嶼還要在今晚再來一次,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我要去收拾衣服了。”
他沒松手,直白地問:“還疼不疼?”
晏棲順口一回:“什么……?”問出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問的多么不合時宜,可惜沒有“一鍵撤回”的功能。
見她一臉羞憤,傅之嶼的心情都轉(zhuǎn)變的晴朗起來,故意伸出手指探了探:“真不知道?”
說實話,腿根的痕跡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消解,牽扯起來也只剩下微微的痛感,在傅之嶼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她只能以偏概全地回復(fù):“嗯,不疼了。”
“那我要檢查一下才能知道七七有沒有撒謊。”
他說的極其一本正經(jīng),可是再遲鈍的人也知道傅之嶼將要做的動作是什么。
她訕笑著:“不用了吧……”
而后,晏棲無力地蹬著腿,卻被他一手握住腳踝,更方便做他所謂的檢查。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可光就這么被傅之嶼認真打量著痕跡,她好像就瀕臨羞恥心的爆表,身體也給予了他最真實的情動。
男人的口吻的確十分公事公辦:“還紅著在,我這里有讓皮膚上的痕跡傷口愈合較快的藥,還是要抹上一點。”
“啊?”晏棲摸了摸耳垂:“那我自己來吧。”
傅之嶼沒有改變這樣的局面,騰出一只手從身后茶幾的柜子里抽出一盒藥膏,不容置疑道:“我來。”
他抽出根棉簽,將藥膏擠在上面,接著便往她腿根的痕跡上涂抹。
晏棲渾身一抖,棉簽帶來的是絲絲麻意,在男人的手掌中像是有魔力般,攪得一汪春水碎成波紋。
腿根肌膚本就敏/感,哪里經(jīng)得住傅之嶼這樣的關(guān)懷?
視覺和感官的雙重感受讓晏棲咬著指尖,低低求他:“好了嗎?”
他捏著棉簽的手故意偏離,晏棲腿/心一縮,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良久,腿根才傳來藥膏的涼意。
可傅之嶼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差不多了。”
傅之嶼明明就是故意的,令兩人都陷入難熬境地。
“不是說要去收拾衣服?”
這一次,傅之嶼沒攔,由著她去,只是眼神愈發(fā)深沉,像盯著小野貓的豺狼虎豹。
大年二十九,凜冬里的清晨霧氣如綢帶纏繞在半山腰,青山藍天,拋卻都市喧囂,迎來曠野間最舒適的恬靜。
去崇景山是劇組一早就有的計劃,演員和工作人員都被安排在了山腳下的一棟民宿,傅之嶼和晏棲住在最頂層一間單獨的房間,當然,房間怎么分配怎么住也是傅之嶼的主意。
安頓好之后,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了布景,晏棲待在民宿也是閑著,就想到現(xiàn)場看看拍攝過程,這么說,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熒幕中的效果細化到現(xiàn)實。
沒想到傅之嶼直接把她帶到現(xiàn)場坐著,她還就坐在導(dǎo)演專用的那張凳子上,面前是屏幕監(jiān)控器,可以很清晰地看見演員的動作表現(xiàn)。
現(xiàn)場人員相當和善,樂呵呵過來打了招呼還給她分了一個暖手用的暖水袋。
冬日里拍戲誰都怕冷,但敬業(yè)的演員得抗凍,在開拍前脫下厚棉服,結(jié)束后也是冷得直往暖手袋里揣。
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時刻,山上的溫度要比山下低,霧氣也重。但到了全劇最后一場戲的時刻,大家都報著一鼓作氣的心態(tài),希望在大年初一之前結(jié)束掉所有拍攝任務(wù),這樣年三十兒晚上就能殺青,還能圍上一桌子吃年夜飯。
方聞貓著腰湊過來:“怎么樣?認真工作的傅導(dǎo)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對不對?”
傅之嶼著一身深灰色沖鋒衣,黑色口罩被他拉到下顎線上,整個人如青松俊挺不拔,混沌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人是光亮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