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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傅,剛才打電話你不接,這個點了還在片場么?”
“不是人人都像江城控股的李總這么盡職盡責忙倒這個點的。”他游離著話題,假意奉承。
李總被哄高興的笑了幾聲,畢竟晚輩不接前輩好幾通電話,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會被他劃進去黑名單了,也就傅之嶼有這么大能耐讓別人等他。
“小傅啊,明天慶賀的酒會,你可得賞臉來啊。”
傅之嶼這步棋走的也是有自己規劃的,答應道:“自然,您開業看到晚輩送的花籃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花籃送的挺別致,真心不錯。”
聽著電話那頭的放肯定,傅之嶼附和著說:“那就好,明天晚上再給您送點心意過來。”
“麻煩小傅,你人能過來,就是對我們公司上下最大的賞臉了。”
“您嚴重了。”
客套來客套去,傅之嶼就摸清楚了傅湛在投資人中的地位,想來讓傅湛吃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浴室里,晏棲眼神迷離地拿了件紅色綢緞的露背裙,大紅色的,雖然很襯她的氣質,但的確不適合大晚上穿起來。
看見晏棲洗漱完畢,傅之嶼停下了解最上顆的紐扣的手,把人喚過來,用詞稀少卻挺精妙:“小邋遢不邋遢了。”
晏棲扶著他肩膀,把大半的重量壓過去,他鼻尖正好對著她滑膩白皙的肩窩。
“我說了我不是小邋遢,就是今天被鎖在更衣間里太悶了,出了點汗,要不然你聞聞,現在是不是很香?”
說的接連不斷、頭頭是道的。
只不過傅之嶼的眼神愈發灼-熱了,裙子的設計很大膽,但著實不遺余力地勾勒處女人身體上每一處曼-妙的曲線。
她又被傅之嶼帶到沙發上,他坐著,她半屈著腿,兩人正面相對,電光火石間,呼吸一點即燃。
感覺到裙擺以下如海浪般涌動,晏棲就在心里暗暗唾棄了一聲,變-態!!!
“嗯,很香。”
傅之嶼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全然配合她的問話。
他覺得脖頸處的領扣勒的慌,故意使喚道:“七七,幫我解開……”
她手剛一放上去,就聽見了他的調笑:“抖什么?”
“……”
怪不正經的問話讓她臉色一片緋紅,快要溢出胸膛的滿腔情緒無法疏解。
傅之嶼渾身上下,除了領扣解了兩顆,哪兒都是平整禁-欲,當然,前提是不看他現在的動作的話。
之后的一段時間,晏棲感覺自己自己的心情如同不斷碰撞的小珠子,在兩端推來推去,將兩種矛盾至極的心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徹底失語,累到癱軟。
傅之嶼好整以暇抽著桌上紙巾,故意在她面前擦拭著雙手的痕跡,聲音繾綣:“小邋遢弄了我一手。”
“我累了……”
“現在睡吧。”傅之嶼如沐清風地勾起一絲笑:“七七,我明天得去個酒會。”
也不知道晏棲有沒有聽進去,只是側了下身子嗯了聲:“好。”
第32章 晉江獨發
晉江獨發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被縮在狹小空間的窒息感揮之不去,夢境甚至與現實完全相反,她被鎖在隔間里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
所以第二天醒來時,除了滿腦子的昏昏沉沉,晏棲感覺眼角都泛著濕潤,看來這種絕望的傷心都外延到了現實。
她嗓子又干又疼,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一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才感覺喉頭滋潤了許多。
外頭陽光正好,融的雪化了大半,只余下房檐的斑駁幾塊還是雪白的。
如果沒記錯,傅之嶼昨晚上告訴她說是要去參加一個什么酒會來著。
昨晚上……如浪潮的回憶涌上心頭,那種莫名的羞恥感還揮之不去。
晏棲把頭悶在被子悶了幾秒,而后掙扎著起床。
今天是休息日,原本是想多睡會兒懶覺,但總而言之都是傅之嶼的鍋,讓她憶起來那檔子事兒,現在絲毫睡意都沒有了。
直到上午十點,她結束了在南都名區的老年人遛彎,拉著運動服的拉鏈準備上樓。
安女士的來電喜歡選在她一周里面的休息日,用安女士自己的話來說,她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母親,萬事都為子女考慮的周全。
還沒等安女士開始念經,晏棲首先坦白從寬:“媽,我沒宅在家,剛去樓下轉悠了幾圈。”
安女士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直截了當地說:“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
“……”之前的休息日里,安女士打電話來的問的第一句都是這個經典臺詞,怎么今兒不一樣了?
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她試探著開口:“母上大人,有何貴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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