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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然跟顧辭遠用這種打字的方式，每個周末聊天記錄都瘋狂增加，下流色情的文字讓郁然根本不好意思看第二遍。

好在這樣一來，他總對周末含著一種不可言說的期待，就像跑道上的那顆銀杏，只要跑過那個拐角，一圈也就不剩下多少距離，顧辭遠不在的日子也沒有那么難熬。

天氣越來越涼，校服換成了秋冬款，郁然每次下晚自習總會在校門口買個烤紅薯，用勺子挖著吃，往往紅薯吃完，也差不多到家了。

家里大人今晚都加班，提前打好了招呼，廚房留了夜宵，但郁然剛吃完紅薯，肚子里漲漲的，沒什么胃口。

顧辭遠今晚出奇地沉默，郁然洗漱好，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做題，實則心思都飛到了手機上面，一有個什么聲響就條件反射似地點開，反復幾次，心徹底亂了，完全靜不下來寫題。

該不會這周不發手機了吧？

郁然攥著手機，將自己裹在被子里等，沒有回復讓他失落又著急，他還想著，要是顧辭遠這次還讓他拍自己用手指插的視頻，他猶豫一下，會同意的……吧。

困意比消息更先來，郁然睡著時，嘴巴還委屈地抿著。

睡前想著的是顧辭遠，夢里還是他。

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春夢了。

他迷迷糊糊的，感到有誰摟著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是熟悉的弧度，卡著他的腰，剛剛好，可能是顧辭遠之前幾次念叨得太狠，要吃他的奶頭，喝他的乳汁，導致郁然夢里都感覺有人掀開他的睡衣，用軟熱濕滑的舌頭舔他的乳頭。

“嗯……”

或許是在夢里，郁然的身體反應格外誠實，主動抬著胸脯供那人吮吸，他渾身都發了熱，像泡在暖烘烘的溫泉，朦朧的水蒸氣將他包裹，升騰，他舒服得快要飄起來。

“呃啊……啊……”

腿彎被把住，只能感受到卻看不見的手探進了腿心，下面黏黏的，應該是被潤濕了，郁然微張著嘴喘氣，混沌又黏糊的氛圍讓他情不自禁呻吟，喊顧辭遠的名字。

腳背猛地繃緊，濕潤的地方連著布料一起被含住，滾熱滑膩的觸感太過真實，郁然急促地喊了一聲，猛然睜開了眼睛。

是夢，也不是夢。

睡褲被扒到膝蓋，兩腿間埋著一個黑色腦袋，隨著聳動上下吮舔陰唇，郁然的腿搭在男生的肩膀上，他半夢半醒，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說話像含著水一樣：“……顧，辭遠？”

體育生又細細舔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下巴沾了一層水光，亮亮的，他的聲音也像被水泡過一樣柔軟：“然然，我好想你啊。”

“顧辭遠……”

郁然氣息還沒平復，又喊了一聲，一瞬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