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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遠原先還擔心，學校會不會突然不做人，國慶假期砍掉一半，把高三生鎖在教學樓里偷偷補習，一直到正式的放假通知下來，他才徹底放下了心。

旅游的地點是臨時商議的，一個海邊城市，夏媽媽郁爸爸也不干涉他們，讓他們自己規劃自己收拾，按照郁爸爸的話說，他們只要經費到位就夠了，話多了還討嫌。

“帶防曬了沒？去海邊玩怎么能不帶？哎，兩個大小伙子到底還是不細心。”夏媽媽從自己的化妝品柜子里翻出兩瓶沒拆封的防曬噴霧，想了想，又要去拿一些郁然看都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媽媽，那個過不了安檢，我們到了之后再買就是了。”

夏媽媽最終塞了一罐蘆薈膠在郁然的行李箱里，叮囑他：“記得多拍些照片發給我看看啊。”

郁然和顧辭遠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開口。

他們都清楚，游玩才不是這次旅程最重要的目的。

郁然和顧辭遠沒有訂酒店，而是租了一家民宿，兩層的小公寓，不在商業中心，但是靠海很近，環境比較清雅安靜。

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半邊天空開始漸漸由白變紅，云霞像胭脂一般，公寓的外墻都被染成了粉色。郁然推著行李箱和顧辭遠站在門前，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滿足，真好，他這輩子的理想也就是如此了，和喜歡的人，住在一所可愛的小房子里。

公寓內事先已經打掃過，可以直接入住，郁然一路疲憊，懶得將箱子里的東西騰出來，只拿了換洗的衣物就去洗漱。

等帶著渾身水汽走出浴室，立馬就被握住手腕抵在了墻上。

“洗的好慢啊，然然。”顧辭遠低頭去嗅郁然身上的香氣，淺淺的，檸檬的味道，他暗示意味十足地問道，“洗干凈了沒？寶貝，可以開始了嗎？”

郁然這才發覺臥室里的窗簾全被拉上，隔絕了窗外本就所剩無幾的光線，屋內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營造出一種模糊又曖昧的氣氛。

他環住顧辭遠的脖子，輕輕“嗯”了一聲，這是順從。

顧辭遠抱著郁然，經過音箱的時候，順手打開，開始播放一首事先挑好的舒緩音樂，沒有人聲，低沉和輕柔的樂器交雜，為他們即將到來的初次伴奏。

被褥是平鋪著的，郁然被壓在床上，陷在柔軟舒適的被子里，顧辭遠伸手去扯郁然睡衣的系帶，那是一套和式睡衣，在腰間右側系了個蝴蝶結，只要輕輕一扯，上衣就會變成一片毫無阻礙的布料。

郁然突然伸手按住了顧辭遠的手，眼神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