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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銳澤一愣,他今天之所以想要找一個人上臺,并不是突發奇想,而是長久以來他都沒有辦法再度突破自己。
他的父親總說,他只是在復制曲調,沒有自己的東西。
他才想到這樣的一種方法。
司銳澤站在原地思考著沈知魚說的話,等他反應過來應該找沈知魚要一個微信號的時候,陸見嶼已經帶著沈知魚走了……
兩個人直接坐車回醫院——陸見嶼原本想要帶沈知魚去明南溜達一圈,被姑娘用太困了的理由拒絕。
他拿出爾反爾的小丫頭沒有辦法,把沈知魚的腦袋扳到他的肩膀上,憋屈的提了一嘴:“你怎么跟他說那么多話啊。”
他心里的小醋缸向外泛著酸泡泡,要念念哄哄才能好。
沈知魚閉上眼睛,抱住陸見嶼的胳膊:“你知道他說的倪弦是誰嗎?”
“誰?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嗎?”
沈知魚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騙他的,我當然認識的。”
陸見嶼使勁搓她的臉:“小家伙還會騙人了,說,那個倪弦是誰啊?你的老師?”
“確切的說,她不是我的老師,我從未見過她。”
沈知魚把頭埋進陸見嶼的衣服里,阻止他□□自己的臉頰:“可我聽過她的每一場演奏,知道她彈過的每一首曲子。”
在兒時的每一個孤單的夜晚,都是在她的琴音的陪伴下,才能度過漫漫長夜。
那是她童年時光里,最珍貴的溫柔。
*
兩人回到醫院,長街鋪滿夜色,原本靜謐的醫院門前兵荒馬亂,警車長鳴。
陸見嶼走下車,輕輕戳了戳姑娘圓圓的臉龐,沈知魚并未睡熟,但還是不想睜開眼睛,陸見嶼見狀,自然而然的蹲下,把姑娘背了出來。
陸見嶼一路直通沈知魚的病房,對于外界的干擾一概屏蔽。
可當他走到沈知魚的病房前,才發現joel正抱著胳膊和警察說些什么,他經過護士站,看到了張護士,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了?”
張護士心有戚戚,道:“下午醫院里遭了賊,偷了好幾間病房了,也不知道他腦子怎么想的,病房里能有什么好東西啊,這不是,沈小姐的病房也遭了殃,被翻得一通亂,好在沒有丟什么值錢的東西。”
沈知魚猛然驚醒。
她掙扎著從陸見嶼的背上下來,憑著記憶回到病房中,房中的東西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她差點被散在地上的雜物絆倒,可她顧不了那么多,沖到屋內的小柜臺前。
柜門并未被打開。
她小心的打開柜門,摸到了她的小提琴,內心提著的一口氣稍稍放松下來,隨后她又開始摸索著原本放在小提琴旁邊的盒子。
什么都沒有摸到。
沈知魚的手頓了一下,又向四周的位置摸了摸。
直到整個小柜子被她觸摸一遍,她的雙手因害怕顫抖起來——
盒子,不見了。
第22章
“不是,我確定她的琴弓沒有這么長,絕對沒有這么長。”
陸見嶼一只手指著其中的一把小提琴,另一只手和琴行的老板比量著高度:“那個琴弓,我揣在兜里剛剛冒出頭,也就十幾厘米左右的長度。”
“這怎么可能。”琴行的老板看著陸見嶼口中說的的小提琴,道:“這琴是標準的4/4規格,照常來說琴弓的長度應該在74.5厘米,就算有人有特殊習慣,喜歡用短一點的琴弓,也沒有那么短的,對方是個小孩子嗎?”
當然不是小孩子。
陸見嶼嘆了口氣,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必要,便走出了琴行。
那日沈知魚的病房遭了賊,貴重的物品什么都沒有丟,唯獨放在床頭柜子里的盒子丟掉了。
對于旁的人來說,盒子里并不是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里面除了沈知魚的琴弓,只有一本手寫的琴譜。
——沈知魚媽媽留給她的琴譜。
他是在joel口中才知道盒子中的東西對沈知魚有著什么樣的意義。
沈知魚出生的那天,也是她母親去世的日子。
她的父親對她母親用情極深,這種極致的感情在沈知魚母親去世之后,把全部的責任歸根在了自己身上。
就像小說里的狗血橋段一樣,沈柏中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被一個年輕的小演員算計了,一夜風流之后,小演員失蹤,沈柏中當時忙著公司的事情,也沒想著仔細查,這件事情就這樣擱置了,可誰都沒想到,三個月后,小演員帶著醫院的體檢單子,找到了倪弦。
倪弦是沈知魚的母親,曾經名動音樂界的天才女神。
倪弦從小就是樂器天才,可惜身體不是很好,在和沈柏中結婚之后,倪弦不顧親友的勸阻,堅持想要為沈柏中懷上一個孩子,因為此,倪弦退出了音樂界,專心在家養身體。
養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懷上了沈知魚,就要發動的時候,另一個女人卻告訴她,她也懷上了沈柏中的孩子。
這對倪弦來說,晴天霹靂。
她因情緒過于激動而提前發動,又因身體虛弱無法順利生產,而此時的沈柏中,還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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