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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靠著這個,安歌勢如破竹,屢屢找到藏寶圖,還找到了一條殺手的線索,攝像師跟在后面一臉懵逼,嗯,安歌后面的攝像師又變成了之前第一位的那位攝像師了。
哈?你說之前那位,不好意思,不知道被安歌遺忘在哪旮旯角落了。
就這樣,很快到了中午的時候,眾人回到了休息處休息,終于喝上了一口水,心里還大罵,這個節(jié)目組真摳,連水也不給發(fā),非得到休息的時候才能喝上一口。
饑腸轆轆的吳燁看著那邊太陽傘底下吹著風(fēng)扇的趙全,嫉妒道:“趙老師啊,什么時候吃飯啊,現(xiàn)在也差不多到飯點了吧?”
趙全搖了搖自己手上的蒲扇,淡定一笑道:“難道我沒有說嗎?節(jié)目組是不管飯的,一直到拍攝結(jié)束我們也不管飯啊。”
“什么?那我們吃什么?”
“咳咳咳!”
伴隨著吳燁的問話的是胡飛的咳嗽聲,本來他正在一旁喝著水,就聽到趙全的話,于是很榮幸的被嗆到了。
當(dāng)然其他人就算沒有被咳到,但也受驚不小,很顯然,他們沒想到,他們做任務(wù)的同時,居然還要賺錢吃飯?這怎么可能?昨天他們一下午都在賺錢都賺不了多少錢,別說現(xiàn)在他們還要做任務(wù)了,這節(jié)目還怎么錄?
趙全被眾人盯著,也沒感覺,這眼神他以前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是以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而且他還很享受這種眼神,這說明,他的游戲是對的,是折磨了嘉賓的,嗯,趙全就是這樣一個愛折磨嘉賓的導(dǎo)演。
“自己賺錢啊,游戲結(jié)束期間你們的吃喝拉撒節(jié)目組一概不管。”
喬琳琳也受不了了,昨天她雖然不是在保姆車?yán)镞^的夜,但住的小賓館也不好受,“昨天的游戲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我們現(xiàn)在在做任務(wù),還怎么賺錢?再說大熱天的我再穿著那些衣服跑來跑去,一定會中暑的。”
“那倒不用,你們可以刷臉,還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借錢都行,當(dāng)然了,不管你做什么,攝像機都會忠實的記錄著這一切。”
眾人:“……”
也就是說,如果去借錢,攝像機不但會拍下來,還會播出去,到時候全國人民都能看見你借錢了。
一直沒說話的安歌忽然道:“那么趙老師的意思是游戲結(jié)束了這一期的節(jié)目就算錄完了嗎?”
“當(dāng)然。”趙全不知道安歌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廢話,“怎么?”
“那么原定的拍攝時間是一個星期,如果游戲能提前結(jié)束,也就是提前找到藏寶圖,提前把平民殺光或者找到殺手,那么游戲就結(jié)束了。”
趙全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沒錯,而且殺手也可以搶奪他人的線索,哦對了,錢財也可以搶,如果殺手窮的話,他可能就會去殺了有錢人,然后將他的財物占為己有。”
眾人聽到趙全的回答,都有點想早點結(jié)束錄制,于是吳燁率先道:“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把找到的線索拿出來,只要能找到殺手,集齊藏寶圖,那我們就能早點結(jié)束錄制。”
“我先給大家看我的。”
說著吳燁就拿出了一個線索圖,只見里面是一根素描畫的簪子圖。
“這個簪子圖是女人用的,我覺得殺手應(yīng)該是個女性。”
董杉杉不樂意了,反駁道:“你覺得趙老師會給出這么簡單的信息嗎?我記得胡飛不是挺愛畫畫嘛,說不定是指愛畫畫的人。”
安歌也道:“我記得吳燁大叔曾經(jīng)說很喜歡送女孩子簪子對嗎?”
這是把矛頭指向了吳燁。
吳燁立馬就反駁:“我記得安歌前段時間拍了《情傾天華》吧,里面的步離的裝束好像就是只有一根簪子的,琳琳,你還記得那簪子是什么樣子的嗎?”
第112章 你是老大?
事關(guān)兇手,喬琳琳倒也沒有撒謊,“這個我不記得了,估計安歌自己都不太記得自己的簪子。”
喬琳琳這個說的是,拍古裝,頭飾物太多,誰認(rèn)得清楚,再說,很多古裝發(fā)型都是直接在頭發(fā)上的了。
“其實我覺得為什么一定要說兇手是我們嘉賓呢,說不定是遠(yuǎn)程和三位工作人員。”胡飛看著孟遠(yuǎn)程等人懷疑道。
董杉杉點了點頭,“我覺得胡飛說的有道理,以趙老師的腦洞,說不定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可能的。”
因為非魚是法官,那另一個主持人孟遠(yuǎn)程自然不可能是法官了,所以此刻他也遭到了眾人的懷疑。
孟遠(yuǎn)程攤手道:“冤枉啊,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也道:“孟老師都是打醬油的了,何況我們,反正我是隨時準(zhǔn)備犧牲的。”
“一條線索也找不出什么來,安歌,你有沒有找到線索?”說話的是吳燁,從昨天安歌拒絕他開始,似乎就開始在針對著安歌,說什么都要帶上安歌。
安歌似乎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一般,回道:“我也找到了一條關(guān)于殺手的線索,不過我并不想拿出來。”
“怎么?難道是因為這條線索指向的是你,你怕拿出暴露自己嗎?”吳燁立馬就反攻安歌。
“并不是,我只是單純的不想拿出來。”
“呵,我看就是心虛吧?”吳燁繼續(xù)咄咄逼人,“如果心里沒鬼,又怕什么。”
安歌看向吳燁,直問道:“你這么急于的想證明我是兇手,會不會其實你就是兇手呢?”
“好了,大家都別說了,現(xiàn)在爭論也爭不出什么來,都散了吧,一會還要吃飯呢。”胡飛在一邊打圓場道。
胡飛的話提醒了眾人,是啊,現(xiàn)在是午飯時間了,但是他們沒錢怎么吃,如果去賣藝的話肯定會非常掉價,之前是喬裝,可是現(xiàn)在是用自己的身份,肯定不行,但如果去借錢,那就更不好了。
眾人都相繼離開,找飯吃了,這次好一點的是,只要解決好個人問題就好了,不用再養(yǎng)一團(tuán)隊了,但即使是這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歌也一個人離去,她已經(jīng)被認(rèn)定是殺手了,被人排擠開了,此刻也落的輕松,一個人想辦法去找吃的了。
剛走沒幾步,后面就傳來董杉杉的聲音,“老大,能不能一起去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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