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這兩張臉聯(lián)想在一塊,紀鏡吟真的是覺得怎么看就怎么違和,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眼神。
“白尋。”輕輕喚了聲,半向,一個人憑空出現(xiàn)在眼前。
“找人把這幅圖刻畫個一百幅來,然后撥出一隊暗衛(wèi)依著畫像來尋,三天之內(nèi),把畫上的人帶到我的面前。”
白尋站起身來,俯身把書桌上的畫拿走,目光在上面刷了一眼,看到那三個加粗特大的字時,手上動作一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紀鏡吟的視線瞬間挪到她的身上,涼薄的目光看往她,問:“怎么了?”
連忙把畫卷成一卷,她微微一笑,垂著眼眸,小聲說:“沒事。”還不待紀鏡吟接話,她躹了躹身,快步往外走去。
****
解決了一樁煩心事,加之昨晚美夢被紀鏡吟生生打斷,導致向晚意今天睡到日上三竿,太陽高高掛起,刺目的光線穿過窗欞照進屋內(nèi),還差一點便要曬到床上。
床上的女子翻身躺平,睜開迷濛的雙眼,周身是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身上每一分骨肉都充滿活力,被子一蹬順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紀鏡吟說讓她晚上住在這里而已,又沒說她白天不能外出,有點擔心鳳族的事,新的梧桐之地長什么樣她還沒看過,不親自去轉(zhuǎn)上幾圈,她是不會安心的。
更何況她初來乍到,妖界的土地還沒去過,市集亦然,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正好一次過全逛了。
簡單的梳洗過后,意氣風發(fā)的一腳將房門踢開,昂頭挺胸,欲要大搖大擺地外出時,突然感受到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腳上動作一頓,剛邁出的步子收了回來,微微扭過頭來。
只見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靠在不遠處的柱邊,紗衣在日光映射下熠熠生輝,襯得她唇紅齒白,柳腰不盈一握,嫵媚動人的眼睛勾人魂魄,此刻她在往她看來。
紅衣美人啊,向晚意在心里感嘆。
轉(zhuǎn)念一想,這張臉,好像在哪里看過似的。
女子看到她出來時,緩慢地直起身來,好看的眉毛輕挑,居高臨下地朝她說:“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這個聲音。
喔,向晚意想起來了,她是山洞里的女子。
第30章 心意
本就對這人沒有什么好感,心里也不太想搭理她,揉了揉眉間,向晚意轉(zhuǎn)過身去,側(cè)了側(cè)頭,雙手抱在胸前,勾唇道:“你想跟我說話,你自己過來啊。”
白尋的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殺氣。
向晚意靜靜的打量了女子一圈,隨后視線挪開,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神昏殿的各處。
她昨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神昏殿里沒有任何的婢女,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再觀察這女子的穿衣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般簡單,想了想,心下了然,是紀鏡吟私藏的美人吧。
“白尋,回去。”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兩名女子的目光同時一移,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淡灰色的云錦衣裳,衣邊上繡有金絲龍騰,顯得低調(diào)且尊貴,半挽墨發(fā)以玉冠束于發(fā)頂,寬肩窄腰,是天生的衣架子,冷漠的眼掃了一眼白尋,里面含有點向晚意看不懂的警告。
紅衣美人垂頭咬唇,手緊緊攥著一旁的裙,欠了欠身,往另一側(cè)偏殿走去。
向晚意仰著頭,瞇了瞇眼睛,若她沒有記錯的話,昨晚那尾青龍載完她之后,進的就是那個地方吧。
難不成她的真身是一尾青龍?心里這般想著,嘴也不禁嘀咕出來。
紀鏡吟走到她的身邊,他寬大的衣袖輕輕擦過她的手背,微涼的觸感使得向晚意下意識地往邊上挪了半步。
紀鏡吟有意無意地瞥了她一眼,聲音低沉,低聲道:“確是,她的真身是一尾青龍。”
龍族啊!一聽就是高大上的種族啊!向晚意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問:“那你還讓我騎她?”
紀鏡吟扭頭看她,眼神難得的純粹,一臉理所當然的:“她是本君的座騎,不是用來的騎的話,那是用來干嘛?”片刻,他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只不過本君都是站在她的真身上面,你若喜歡,也是可以站著的。”
連忙擺手搖頭,她可沒忘小時候教過,在所有種族里面,最為記仇的應數(shù)上古龍族。白尋明顯已經(jīng)看她不順眼了,如今她可是個初來乍到的人,人生路不熟,當務之急還是靜觀其變,盡量減少自身的存在感,少惹麻煩為妙。
不過,她總算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何以前這人死活都得騎在她身上了,當然了騎慣了龍,現(xiàn)在沒龍也就拉著只鳳凰來頂數(shù)吧。
“你在想什么?”紀鏡吟定定的看著她的側(cè)顏,她旳表情豐富得很,時而皺眉時而嘆氣,這么小的腦袋里怎么就好像藏了這么多想法呢。
她扭過頭來,似乎是發(fā)現(xiàn)她剛才的行為舉止有些不妥,她收回所有的情緒,安安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回妖君,沒什么。”
望著她這個畢恭畢敬的樣子,紀鏡吟無由來地覺得心情有點復雜,內(nèi)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她不該是這樣的。
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他忽然笑了一聲,他笑時眉眼間的冰雪融化,狹長的桃花眼多了幾分弧度,一副負心漢的模樣。
“你把本君的座騎趕走了,那本君騎什么啊?”
向晚意眉頭一抽,心想這人做事怎么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的啊?明明是他自己趕走的人,怎么把事栽到她的頭上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借刀殺人嗎?
低著頭,垂眸看著他的靴尖,目光有點閃爍,“對于妖君這樣聰明人,把她召回來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嗎?簡單得很。”
紀鏡吟往前走了一步,語氣不急不緩:“本君記得,火鳳凰的真身光彩奪目,每根羽毛彷佛都是天選之物,聽聞鳳族族長的真身正好就是火鳳凰,不知道能否一睹芳容?”
她是鳳凰,可不是孔雀,不是用來觀賞的好不好。
牽出一抹尷尬的微笑,向晚意說:“妖君,還是別了吧。”
紀鏡吟臉上神色冷漠,他的視線很淡,沒有在看她,說:“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呆的地方,是誰的地方?”
言下之意,這是不得不從的意思了吧。
向晚意打了個笑臉,“行行行,你愛看就看吧。”
稍稍活動活動四肢,閉上眼睛,靜靜的驅(qū)動著體內(nèi)的法力,片刻,一道耀目的紅光以神昏殿而起,不過一瞬,紅光瞬間收回,一只通體血紅毛羽毛的火鳳凰趴在地上,鳳眼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尾翎輕輕動著。
要看就快點,看久了的話,小心她收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