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禮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力度,陸芊芊知道,他恐又是生氣了。
“先隨我回北竹院。”這次沈長漓不容她拒絕,直接命玉樹帶她離開。
玉樹上前,扶著陸芊芊就往北竹院的方向走,陸芊芊有些猶豫的挪了挪腳步,最終還是妥協了。待走出去幾步之后,她回頭看了看沈長漓,見他依舊坐在原地,低著頭,不知在些什么。
一陣微風朝著他吹了過去,吹動了他腦后的發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是那般的孤獨,陸芊芊突然停下了腳步。
“表姑娘不用擔心,一會自會有人去接少爺。”一旁的玉樹對她解釋道。
“是雪芙和雪韻嗎?”陸芊芊下意識的問道。
玉樹沒有回答她。
回到北竹院的時候,沈長漓還沒有回來,玉樹吩咐院里的幾個丫鬟將陸芊芊給帶下去上藥,丫鬟們不敢怠慢,急忙扶著陸芊芊朝著后院的方向而去。
再次踏入北竹院,陸芊芊的心境早就已經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她不再是戰戰兢兢的了,而是變成了淡定從容的樣子,這一個變化,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
“這幾日少爺命人在修建旁邊的院子,表姑娘若是嫌吵了,待一會上完藥,奴婢便扶您去前院。”一旁扶著她的一個丫鬟說道。
陸芊芊點了點頭,沈長漓將自己的院子一分為二的事情,在府里全都傳開了,她自然是略有耳聞,只是不知道他將這個院子給隔出來,究竟是要用來做什么。
沈長漓去而復返,李絨和李瀟已經下完了一盤棋局,李瀟抬眼看著沈長漓,眼神哀怨的說道:“長漓,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若再不回來,我可要被九皇弟給殺得片甲不留了。”
李絨看著他搖了搖頭,又看向沈長漓問道:“你方才去哪了?”
“去見了一個人。”沈長漓看著棋盤上的棋局,隨口答道。
“可是去見那位國色天香的表妹了?”李瀟打趣著說道。
沈長漓的身子微微頓了頓,直起身看著他們說道:“國色天香談不上,但比得過那些庸脂俗粉。”
身旁的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笑意,兩人齊齊望向沈長漓。“想不到一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沈長漓,也會有另眼相看的人,這讓我們忍不住好奇,想要瞧一瞧這小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沈長漓眉頭一皺,看向他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丫頭罷了。”
“哦?普通的小丫頭?我怎么覺得這個小丫頭有點兒不簡單啊?”李瀟看著沈長漓,眼里滿是不信任的神情。
“八殿下多心了。”沈長漓淡淡的說道,手里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上。“破局了。”
兩人同時朝著棋盤上望去,還當真破局了。
他們原本還想著留下來一睹陸芊芊的芳容,卻被沈長漓下逐客令將他們二人給趕了出去,他們二人貴為皇子,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也只有沈長漓一人,敢這般對他們。
送走了李絨和李瀟,堂廳內一時之間清凈了不少,沈長漓抬眼看著玉樹問道:“臨風去哪了?”
“屬下出去找找。”玉樹見沈長漓臉色陰沉,便急忙沖了出去。
沈長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淡漠的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臨風很快便被玉樹給找了回來,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十少爺沈長霂。看著被捆綁著的沈長霂,沈長漓滿臉的狐疑。
“少爺,十少爺今日企圖謀害表姑娘,被屬下給帶了回來”臨風正色的說道。
“謀害?”沈長漓的眸色悠悠轉冷。
沈長霂立刻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平日里雖很少與沈長漓接觸,可他卻十分了解沈長漓的性子,今日自己落到了他的手中,也算是自己時運不濟了。
臨風一把將塞在他嘴里的破布給拿了出來,沈長霂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可沒那個膽子去謀害陸芊芊,我不過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滅滅她的微風罷了!”
沈長漓沒有看他,而是十分嫌棄的看著被他吐在地上的唾沫。
作者有話要說: 孜然:您的夫君醋王漓已上線,請注意查收。
陸芊芊:可以退貨嗎……
沈長漓:嗯?
陸芊芊:(義憤填膺臉)我夸夫君帥呢,結果她說要我退貨!!!
孜然:我!!!(╯‵□′)╯︵┻━┻
第32章
站在一旁的玉樹見狀, 急忙對著就近的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丫鬟會意,拿出懷里的帕子,就將地上的唾沫給擦干凈了。
沈長霂看到這一幕,臉色不自覺的白了白,方才他就是覺得嘴里一直被塞著一塊破布,有些臟, 便想也沒想的就將口中的唾沫給吐了出來,竟然忘了沈長漓愛干凈這一事。
以往在北竹院里, 雪芙和雪韻都是十分細心的讓人將院子里給打掃的干干凈凈的, 就連一只螞蟻都看不到,這幾日沒了雪芙和雪韻在沈長漓的身旁, 別的小丫鬟打掃的院子,他怎么看都怎么不舒服。今日再見到沈長霂如此, 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在心里合計著,要找個時間向三奶奶將雪芙和雪韻給要回來。
“七、七哥。”沈長霂白著臉叫道。
沈長漓抬起頭冷眼看著他。“她脖子上的箭傷,和腳踝上的傷,都是你干的?”
沈長霂吃了一驚,急忙回答。“脖子上的箭傷是我干的,但是腳踝上的傷,和我沒關系。”
沈長漓將目光放在了臨風的身上,臨風朝著他點了點頭。
沈長漓卻突然對著一旁的玉樹說道:“去把我的弓箭拿來。”
沈長霂這下可真的被他給嚇壞了。“七、七哥,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弟弟啊!”
“弟弟?”沈長漓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恐怕在你的眼里, 也只有沈長殊才是你哥哥吧?”
沈長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他記起他十歲的那一年,在一次家宴上,被沈長殊給唆使,往沈長漓的酒水里下了藥,當時沈長殊告訴他,那只是普通的瀉藥,吃了也只會讓沈長漓拉上兩天的肚子,并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于是沈長霂便傻乎乎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