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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么?”玉樹皺緊了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春桃,沖過去一把將她從床上給拖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春嵐雙腿發軟,急忙跪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會跳舞的小貓咪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23 19: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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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么么啾~(づ ̄3 ̄)づ
第20章
春桃和春嵐鬧了這么一出,定是不能繼續在北竹院待下去了,玉樹將她們二人送回了玉笙院,三奶奶知道此事之后,怒其不爭,將她們禁足在了玉笙院內。玉樹擔心沈長漓醒來之后無人照料,便求三奶奶將雪芙和雪韻給放回來,可三奶奶終究還是沒有同意。
陸芊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了,她的身旁只有林媽媽一人照料著,反倒是玉瑤和檀香不見了蹤影。
“小姐,您終于醒了。”林媽媽見陸芊芊醒了過來,喜極而泣的說道。
陸芊芊轉過頭看向她,朝著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一陣干涸,急忙說道:“水,我要喝水?!?
林媽媽立刻走到桌邊替她倒了一杯茶水,陸芊芊接過來,仰頭喝下。一杯茶水下肚,喉嚨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看向林媽媽問道:“玉瑤和檀香呢?”
林媽媽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啊!玉瑤和檀香去哪了?”陸芊芊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林媽媽,那模樣好似要吃人一般。
“小姐,您落水被救起來之后,玉瑤和檀香便不見了蹤影,況且……”林媽媽說道這里頓了一頓。
“況且什么?”陸芊芊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況且您也知道您如今在寧國公府的處境,別說是玉瑤和檀香了,若是沒有七少爺,恐怕連小姐自己的性命都有些堪憂啊?!绷謰寢屨f的這些話全都是事實,昨日方大夫過來之時,若不是沈長漓執意堅持讓方大夫先來替陸芊芊診治,恐怕陸芊芊此時便不能好端端的坐在這里了。
聽完林媽媽的話,陸芊芊垂下了眼眸,是啊,她如今在寧國公府沒權沒勢的,又不得二奶奶的歡心,就連自己的處境都有些堪憂,何況是自己身邊的兩個小丫鬟,恐怕就算她們被人給謀害了性命去,這府里的人也會當這件事情并未曾發生過。
想到這里,陸芊芊的心里便一陣的后怕,昨日被人推下湖水的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被淮陽侯給掐死的那一日,那種窒息的感覺,猶如就在眼前一般。
“林媽媽,你說昨日是七表哥救了我?”陸芊芊看向林媽媽問道。
“是啊,昨日是七少爺親自將小姐從湖里給救起來的,后來又派人將小姐給送了回來,還讓方大夫替小姐診治了一番,如今小姐才能好端端的坐在這里?!绷謰寢尰卮稹!袄吓蛉站驮谙耄羰菦]有七少爺啊,恐怕小姐就……就……”
說著說著,林媽媽便哽咽了起來,陸芊芊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拿著帕子正給自己抹著眼淚。
“那姨母那邊,可知道我落水的事情?”陸芊芊聲音淡漠的問道。
林媽媽立刻擦了擦眼淚說道:“二奶奶那里自是知道的,今日一早還派懷青姑娘給小姐送來了一些補品呢,您瞧,就放在桌上?!?
陸芊芊順著林媽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桌上整齊的擺著幾個禮盒。
陸芊芊心中冷笑,恐怕二奶奶這會是知道她死不了,才派懷青過來安撫她的吧,若是昨日她不幸,就那么死在了湖里,恐怕今日哭的最慘,笑的最歡的,也就是二奶奶了。
“我落水的這件事情……”陸芊芊試探性的問了問林媽媽。
林媽媽立刻接話說道:“小姐,二奶奶說了,在這府里,幾乎每年都會有些許意外發生,府里的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也請小姐莫要再將此事放在心上。”
陸芊芊點了點頭,可眼神卻是瞬間冷了下來。
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林媽媽,我餓了,你去廚房替我端些飯菜過來吧?!?
“那小姐且先休息著,老奴去去就回?!绷謰寢尭吲d的應了下來,想著一會去廚房的時候,順便將陸芊芊醒過來的事情,告知于二奶奶去。
“好?!标戃奋返吐晳?。
待林媽媽出門之后,陸芊芊便立刻掀開被子,從柜子里翻找出一套干凈的衣裳穿在了身上。她才剛醒過來,身子尚還有些虛弱,就連站著都會感覺到一陣的頭暈,可她強忍著替自己穿好了衣裳,又套上了斗篷,穿上繡花鞋,便出了門。
陸芊芊不知道昨日想要害她的人究竟是誰,也不知道玉瑤和檀香究竟被帶去了哪里,可她知道如今這府里,唯有一人能夠幫她。她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她的能力,若想要在這府里長久的活下去,除非她還如上一世那般,對誰都唯唯諾諾的,可那最后的結果,便只能是入淮陽侯府。
若是只能入淮陽侯府,那她重活這一世的意義究竟為何?
今日北竹院的院門是緊閉著的,沈長漓一大早便醒了過來,只是因為他身子骨還十分虛弱的緣故,玉樹便命人將院子的大門給關上了,意為閉門謝客。
沈長漓著一身銀白色的錦袍,披散著墨發坐在堂廳內的榻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卷靜靜的看著。堂廳內有兩個小丫鬟守在一旁,一個負責替他沏茶,一個負責給暖爐上添加碳火。
玉樹抱著一件淡藍色的斗篷從外面走了進來?!吧贍?,您身子還尚未痊愈,怎的就起來了?”
沈長漓抬頭看了他一眼,玉樹見到他的模樣,心狠狠的疼了一下。沈長漓面容憔悴,嘴唇泛白,再加上這一身銀白色的錦袍,整個人看上去便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一點生氣都沒有。
“無妨,若是終日躺在床上,恐也會影響身子的痊愈。”沈長漓淡漠的說道。
玉樹將斗篷披在了他的肩上,又左右看了看,發現臨風并不在堂廳內,便開口問道:“少爺,臨風去哪了?”
“我讓他去門口候著了。”沈長漓看了門外一眼說道。
玉樹心中一驚,急忙問道:“可是有什么人要過來?”
沈長漓搖了搖頭,并未答話,玉樹便只好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沒過多久,沈長漓便放下了手中的書卷,低頭輕聲說道:“來了。”
陸芊芊站在北竹院的門外,靜靜的看了看頭上的牌匾,她在心中苦笑了一番。原本想盡辦法想要同他劃清界限,卻沒想到,竟然會有求著他的一天,可若不求他,她便無人可求了。
陸芊芊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門邊,抬起手正準備去敲院門,可院門卻在此時被人從里邊給打開了。
替她開門的是臨風,臨風和玉樹一樣,是沈長漓身邊貼身的護衛,只是玉樹為人靈活一點,于是沈長漓經常會把他帶在身邊。
陸芊芊眨巴眨巴眼睛,她沒見過臨風,先是愣了一瞬,隨后問道:“請問,七表哥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