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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組中的阿甲最先沉不住氣。

“老板，為啥他知道你拍照了啊？”

“沒腦子的東西，他之前提前來這多半裝了針眼，知道我們干的事還不簡單？”

“那老板你不能把他辭了嗎？一個打工的，囂張成這樣，真當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瓜娃子，請神容易送神難。我要能把他辭了，他剛才搶我手機的時候就該沒了。”

可關鍵是，他還真是一個大人物啊！這才是魏老板所忌憚的。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隨手下的一個單，會被一個爹給接了。

許懷瑾敲了敲門，門內沒有回響。

他站在門外耐心等了一會，又敲。

他似乎耐心十足，敲了半天，也不見厭煩，門終于被打開。

門內的鄭旭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雖然頭發凌亂，兩眼泛紅，衣服也是松松垮垮，顯得狼狽不堪。

但許懷瑾先前站在門外為他留的時間，也足夠他把先前最不愿拿來示人的一面隱藏起來了。

“要嘗嘗嗎？超市特惠。”

許懷瑾把手里的塑料口袋提起晃了晃。

鄭旭神思不定，表情復雜，他嘴唇嚅囁，似乎是想說什么。

但猶豫半響，還是咽下了所有問題。

“有煙嗎？”

“有，不過你得先吃一顆糖。”

鄭旭只是覺得胃里難受，仿佛之前精液的味道還殘留在嘴里，抽煙是為了麻痹這樣的感覺，吃糖的話，也許也可以吧。

他接過奶糖，奶味在嘴里散開，好像裹著一層溫暖的力量，讓他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些。

“怎么樣？還行嗎？”

許懷瑾微笑著，

鄭旭有些愣神，他似乎已經不能區分眼前這個人，是昨晚一腳踹在他身上，罵他蠢貨的那個人，是真實的他，還是這個把糖遞在他手中，問他好吃嗎的人，才是真實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