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清凝朝她微微一笑,對著那為首面色沉郁的婦人福身,“二嬸。”
邱氏微微點頭,“可還習慣?”
傅清凝啞然,“謝二嬸關心。”卻也沒有回答她習不習慣的話。她心里想的卻是,記得趙延煜好像說過會想辦法讓二房分開過日子來著。
也不知道分沒分開。
接著,那嬤嬤給她介紹身后的那幾人,那幾個婦人都是趙家的親戚,傅清凝一一喚過,三個年輕姑娘則一個是趙延煜的庶妹,兩個堂妹。
果然,再簡單的人家,都比傅家的人要多得多。
不過,她們到了之后,氣氛并沒有活躍起來,嬤嬤從頭到尾都陪在一旁,一刻鐘后,帶著她們出門去了。
傅清凝有些茫然,她可是記得這些女眷要說笑許久來著,有些甚至要陪到晚上,言語間取笑逗弄新娘子。方才氣氛那樣,似乎話都沒有多的,這樣看來,該是有問題的。
想著于氏的八面玲瓏,傅清凝覺著,于氏處事應該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這些親戚,尤其是那個二嬸,雖然帶笑,卻像是有人欠她一般。
不鬧騰也好,傅清凝倒是不怕的,她今日才嫁進來,趙家的院子都沒摸清呢。她也沒想著摻和這些事情,看得出來,于氏對這個二嬸該是不待見的,她還是分得清好歹,如今于氏是她婆婆,她不親近的,傅清凝也不會跑去親近。
屋子里安靜下來,留書和琴弦還有沐雪都進了屋陪著她,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屋子里龍鳳燭燃得旺,傅清凝怡然靠坐在床頭,閉著眼睛養神。
琴弦有些擔憂,看了看門口,“姑娘,會不會有問題?”
留書糾正她,“以后要喚夫人,別再錯了惹人笑話。別人不會笑話我們,只會笑話傅家和姑娘。”
琴弦捂著嘴忙點頭,傅清凝見了,搖頭失笑:“沒有外人,不用這么嚴肅。”
外頭傳來丫鬟的請安的聲音,然后門被推開,趙延煜一身酒氣的走了進來,大紅色的衣衫上還有褶皺,看起來頗為狼狽。這是……喝醉了?
三個丫鬟對視一眼,看向傅清凝等著她發話。
傅清凝眼神落在趙延煜的腳上,“你們先出去吧。”
丫鬟有些擔憂,卻還是聽話的退了下去。
趙延煜站在門口,等她們出去之后,轉身關上門,再回身看向傅清凝時,面上已然滿是笑意,“清凝,我沒喝醉。”
傅清凝也沒起身,依舊靠在床頭,“看出來了。”
滿身酒氣是真的,但他眼神清明,走路穩健,喝醉的人可不是這樣。
趙延煜皺眉聞了聞自己身上,有些委屈的控訴,“要不是如此,他們不讓我回來。”
傅清凝啞然。
“我先去洗漱,免得熏著你。”話落,就進了里間。
聽著里面的水聲,傅清凝坐立不安。今兒可是洞房花燭,一會兒應該會發生一些她兩輩子都沒做過的事,雖然不反感吧,但她還是緊張。
趙延煜出來得很快,一身白色中衣滿身水氣的走了出來,如玉的臉上被熱水熏出了嫣紅。以前他在她面前都是一絲不茍的,如今這樣,似乎兩人無形間距離拉近了許多。
傅清凝心里一慌,越過他進了里間,匆匆留下一句話,“我去洗漱。”
傅清凝泡在溫熱的水中,只覺得舒適,她看著屏風上的百子圖,心里亂糟糟的。
等她磨磨蹭蹭出來,已經過去了兩刻鐘。趙延煜坐在桌邊看著她亦步亦趨出來,笑著道,“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該進來看看你是不是掉到了水中去……”
他這一取笑,傅清凝倒放開了,瞪他一眼,“怎么會?”
趙延煜拿著帕子過來,拉她坐在妝臺前,幫她擦頭發,屋子里靜謐,有股溫馨的氣氛流轉,傅清凝看著鏡子里模糊的幫她擦頭發的人影,動作輕柔認真。
半晌,他丟開帕子,從身后擁住了她。傅清凝背后靠著溫暖的胸口,熟悉的墨香縈繞,她突然就不怕了,轉身抱住他的腰,“你會一直對我好,始終如一么?”
趙延煜語氣認真應下,“當然,始終如一。”
話落,他的唇壓了下來。很快,他已不滿足,輕輕彎腰,攔腰將人抱起,幾步過去將她放在床上,大紅的錦被襯得她肌膚更加瑩白,入目一片美色,他眼神火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覆了上去。
天蒙蒙亮,傅清凝如往常一般翻身,但腰上一雙手臂有力的擁著她,身后一片溫熱的胸膛。她渾身酸疼,也不知道是昨夜累的還是因為一晚上都保持這樣的姿勢睡覺才疼的。
她掙扎了下,腰上手臂攬得緊,她實在想翻身,干脆伸手將手臂拿開。
她一動作,手臂順著她的力道挪開,身后隨即傳來低啞的聲音,“怎么了?”
傅清凝翻身,借著微弱的天光抬眼看他神情,卻只看到他帶著微微胡茬的下巴,商量的語氣,“別抱這么緊,我動不了,渾身酸疼。”
趙延煜似乎清醒了些,帶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確定是因為我抱得緊?”
傅清凝輕哼一聲,不接話茬,“是不是該起身了?得去請安。”
趙延煜重新將她攬入懷中,一只手順著撫她的發,“不著急。”
傅清凝也沒執意要起,閉上眼睛,想起什么,問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爹,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趙延煜撫著她頭發的動作一頓,很快恢復如常,“我爹一心只讀圣賢書,有些迂腐,他要是為難你,你只管告訴我,或者娘也行。”
傅清凝啞然,怎么他這話的意思,他爹一定會為難她嗎?
“不會吧?”傅清凝有些不相信,“他要是不喜我,這親事直接不答應就完了。”她可是記得,這親事從議親開始,從頭到尾他爹都沒出現過,全部都是于氏出面。
恰在此時,外頭響起留書的聲音,“夫人,該起了。”
天色漸漸地亮了,確實應該去請安。
傅清凝起身,趙延煜也起,還幫她畫眉,雖然畫得不怎么樣,但這種做法值得嘉獎。
趙家的院子里假山林立,小橋流水,盆栽也雅致非常,多了些細膩。看得出來,這園子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傅清凝夸了幾句,趙延煜拉著她的手往正院去,低聲道,“這園子是我爹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