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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貴聽明白了他話中含義,忙回:“是,上回姨娘身邊的丫頭去晚了些,夫人那邊已經給用上了。’’
姜景聽得若有所思,只道:“這樣,你讓她再去挑上一樣。’’
除開府上這些事,他到底行不行也要弄個清楚才是,否則這一回兩回的,有美人明擺著是來投懷送抱的他還次次都不敢親近人,不是讓人生疑嗎?內傷的幌子又不能一直打下去,便是這兩日他都已經讓春貴把藥的份量給減少了,做出一副快好的模樣。
田姨娘他是不敢碰了,怕萬一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么么噠。
第50章 趕得上牛了
衛(wèi)鶯不止拿了甚東珠,她還把姜景在蒿州打了勝仗后宮中得來的賞賜幾乎都給花光了,就剩了一些算不上稀有的。
這些是宮中單獨賞給姜景的,按以前衛(wèi)鶯的習慣肯定是不會藏私,把這好東西一房一房的分上一點,沾沾喜氣,不過這回她一塊步都沒分出去。
全自己用上了。
反正便宜了那些白眼狼倒不如全花在自己身上,花在自己身上還能享用了,花在那些白眼狼身上連個泡都不響的。別說甚是姜景的她就不該用,她確實是有銀子,但花姜景的東西理所應當,姜景上輩子可沒少花她的,再則,這些都合該是她兒子小葫蘆的才對,與其讓田姨娘那等小妖精花了,倒不如她這個親娘來花,畢竟她是姜景的正妻,合情合理。
她就該使勁兒花,反正她不花也會有人替她花。
安夏和知雨手上一人拿了條紗裙,這紗裙跟他們鋪子賣的不同,鋪子里賣的紗布多是普通的紗,顏色繁多,種類也頗多,但這進貢的不同,那紗十分細密,摸在手上軟得不可思議,有冬暖夏涼的作用,據說叫甚軟羅紗,只有皇族手上才有,尋常人也是難得一見的。
姜景跟著大將軍鐘凱立了大功,賞了一匹下來,正好她拿來做了兩件外衫,余下的便讓人收了起來準備給小葫蘆做兩件小衣裳,小襁褓之類的。
如畫如琴兩個又到庫房跑了一趟,這回她們對周叔客氣不少,還知道客客氣氣說話了,不跟以前一樣仗著她們姨娘受寵眼睛就長頭上看人的。
田姨娘主仆幾個都以為只要姜景一回來就要給她們撐腰做主的,誰料姜景一回來就這忙那忙的,歡喜院都都沒去上兩躺的,這幾日姨娘去前院送補湯更是連人都沒見到,主仆幾個這下才老實了。
只田姨娘還滿心委屈得很,覺得伯爺姜景不過是去了一趟蒿州,臨走之前還跟她你濃我濃,說等他回來呢,結果人是回來了,心卻變了,都躲了她好幾回了,哪有半點以前兩人偷偷摸摸時的花前月下,甜言蜜語了?
如畫如琴客客氣氣的,說想拿軟羅紗,如今這天兒越發(fā)熱了起來,他們姨娘想拿這軟羅紗做兩件衣裳也好涼快涼快。
“沒有。’’周叔一口回絕。
兩個丫頭一怔,還以為是周叔不想拿出來,裝出來的客氣一下破了功,橫眉冷對的起來,話里話外的又拿了姜景來壓他,說是伯爺都應允了的,憑什么他一個小小的管事還狗眼看人低的?
周管事確實擺不出以前有靠山時候的譜了,氣得咬牙切齒的偏生只能生生忍耐下來,只說沒有,還道。
“想要軟羅紗,去夫人房里取啊。’’
又是夫人!
兩丫頭一聽就來了氣,這夫人怎么這么喜歡同他們姨娘搶東西啊,上回的東珠也是,這回的軟羅紗也是,全然沒想過,人家取了東西已經做好了,說起來,她們才是后到之人。
見她們氣鼓鼓的,周叔高興了,還道:“跟你們姨娘說,別說是軟羅紗,玉如意、翠運扇富貴瓶兒琉璃盞這些好東西,田姨娘要珍寶是吧,等著。’’
說著他轉身去了庫房里,沒一會就帶著一竄碎玉手環(huán)出來,擺在面前努了努嘴:“這是最后一件了,叫碧玉環(huán),至于其他的,已經全部被夫人拿走了,你們也別來煩我了,反正沒有。’’
一個小妾而已,還惦記這樣惦記那樣的,真真兒是當自己得寵了。
如畫在碧玉環(huán)看過,叫了一聲:“這就是一串玉珠而已!’’
名字再好聽就不玉珠了不成?
“我說你這丫頭有見識沒有,甭管它是不是玉珠,但它是宮中出來的,就不是普通的東西知道嗎?!’’
周叔開始趕人:“去去去,反正就這最后一樣了,你們愛要不要的。’’
怎么能不要的!最后兩丫頭只得拿著這串玉珠灰溜溜回了歡喜院,不說田姨娘知道后在房里一個勁兒的咒罵衛(wèi)鶯,這會兒,姜景正約了衛(wèi)原騰到酒樓中。
“前兩日約你出來吃酒你說沒空,聽說你在查你家的賬,今兒怎么有空了?’’衛(wèi)原騰倒了杯酒,問姜景。
衛(wèi)原騰家里沒有這么多糟心事,他在蒿州也是立了功得了賞的,一家子都捧著他,在蒿州憋了不少日子,回京這些日子見天都在外頭跟往日的狐朋狗友們吃酒吃茶的。
這狐朋狗友群里,唯有姜景缺了席。
姜景往四處看了看,跟做賊一樣湊近衛(wèi)原騰問:“你知道城里有沒有新開的樓子,最好是少有人去的。’’
衛(wèi)原騰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樓……’’
“你小聲兒點。’’姜景都有些后悔找他來了。
衛(wèi)原騰胡亂點了點頭,也湊過去幾分,帶著幾分揶揄:“不是姜兄,你問這做什么,是不是家里的嫂夫人和小嫂子們不能滿足不了你了?’’
姜景一把把他的腦袋給推開:“胡說什么呢,就問你有沒有這樣的地兒。’’要不是看在他們曾是交付過后背的,在一圈狐朋狗友中姜景也不會選了他,至少衛(wèi)原騰的嘴還是嚴的,要換了別人,只怕明兒就傳得大街小巷都是了。
“這種地兒,難。’’衛(wèi)原騰搖搖頭。
他們這些勛貴子弟,往日里都是各大樓子的常客,去什么聽曲兒吃茶的,又個個都是大方的主,真有這樣的地方,那還能不傳到他們耳朵里?
“只有那些小樓子藏得深,不過里邊的事兒難說。’’
姜景也聽懂了他話中深意,一般這種小樓子都是接待販夫走卒之類的,亂得很,不小心就中了招,但凡家里有幾個錢的都不會去。
姜景頓時虎軀一震,打消了往深巷子鉆的念頭。
還是身子要緊。
衛(wèi)原騰摸不準他的心思,還說了起來:“姜兄,你怎么打聽起這個來了,往日咱們去的那幾處哪里不好?有美酒有美人兒的,又有許多的知己好友,你尋那不認識的地方做何?’’
“沒什么。’’姜景不肯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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