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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爺走后她接連受到的屈辱,總有天她會加倍還回去的!
“大爺這會不得閑呢,不如姨娘把湯……’’給我,春貴話還沒說完,就見姜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身姿挺拔,居高臨下的看著。
“爺?!镆棠镆幌玻崛崛跞醯母A藗€禮,眨著盈盈水眸的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眼神跟刀子一樣鉤人得緊,她穿得單薄,肉眼可見那姣好的身段兒,胸前更是鼓鼓囊囊的呼之欲出一般,姜景眸色轉深,在田姨娘起身的時候,大掌附在她柔胰上把人帶著起了身。
至于春貴,早就知情識趣的退下了。
事情傳到正房這邊,幾個丫頭還罵田姨娘是狐媚子,這等時候府上才將將平息她就忍不住了?還跑去書房勾引大爺,真真是不要臉。
“夫人你是不知道,聽說那田姨娘只隨便穿了兩件衣裳就去了,暴露得很,偏生她還招搖過市的不安分,奴婢聽著都覺得臉紅?!?
所以上輩子田蘭能成為伯爺姜景的心尖尖兒那也是有原因的,她們死板不懂變通,但田姨娘可是緊緊抓住了男人的眼,一身風騷十分得男人歡喜,男人嗎不就是喜歡這種風情的婦人嗎?
“你說大爺喝酒了?’’衛鶯早知道田姨娘對付男人的手段,半點都不意外,不過是她知道一個小秘密罷了。
伯爺姜景是個酒淺的。
說白了就是不能喝。
回她的是知雨,臉上還是一臉不明所以,道:“大爺確實喝了不少酒,春貴去庫房提了兩回呢?!?
衛鶯點點頭,看來姜景是喝醉了。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她自然不會阻止田姨娘去爭寵,相反,衛鶯還十分期待著想看看田姨娘能不能跟上輩子一樣一帆風順。
更期待她爬上去后從上頭墜落,體會一下她曾經的傷痛!
她要田蘭看得到得不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過衛鶯怎么也沒想到,還不等她出手,三更半夜的,田姨娘狼狽的從書房里跑了出來,整個人衣裳不整的,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歡喜院里。
書房敞開的大門外,隱約能聽到里邊細碎的聲音,像是在低聲呻吟一般,姜景不能喝這事兒少有人知道,他也瞞得好,就是軍營里都沒人發現,他也不是不喝,只是喝上半壺幾口的就借口有事,這個理由也一直沒人懷疑。
直到這回出了老太太的事他才喝酒想醉上一醉,不料田姨娘竟然過來了,田姨娘也妥貼,進來后就一直在他耳邊柔聲安慰,說著還縮著身子鉆他懷里拱來拱去的。
姜景又不是個吃素的主,姜伯爺素來風流多情那也是出了名兒的,何況有美人兒主動投懷送抱他還能往外推不成?
田姨娘也算得上是他費了心思才納進門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讓衛鶯給個良妾的身份給她,可惜美人剛納進門他就被一紙召喚走了,借著酒勁兒,心頭也起了心思。
軟香溫玉在壞,兩人不一會就朝塌上倒了去,一時,書房里只聽得嬌聲調笑不斷,讓人面紅耳赤的,姜景抱著身子,鐵青著臉。
關鍵時候,誰知道某個難以言喻的部位一陣劇痛,痛得讓姜景都忍受不住,一把把人給推開了。
不用想他都知道以后這田姨娘會怎么想他了。
他不行!
這對姜景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一邊捂著某處,一邊咬牙切齒的,酒勁兒也徹底清醒了過來,心里還泛起了陣陣恐慌。
難不成他那處真出問題了不成?不期然的,姜景想起了去蒿州的路上他做了一個夢,那夢中他正跟剛納進門兒的小妾田姨娘翻云覆雨,結果一個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的男人跳了出來,一個勁兒的在他耳邊念叨說他不能碰這些美人云云,姜景當時都要爆了,哪里聽得進去,好不容易把人打發走,抱著美人正要云雨,那一處也同樣痛得他翻來覆去的。
跟這會兒的一模一樣。
那個人說過什么來著,這些美人兒他通通不能碰,只能碰衛氏?
姜景呆了,雙手還維持著要護不護的姿勢,整張臉都黑了。
什么叫他只能碰衛氏?
衛氏這婦人心狠手辣的,他哪里敢碰?!痛成了這樣姜景還是不信這個邪,他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什么只能碰衛氏,這恐怕又是一個衛氏設下的周密的局,前頭才有他一步一步的挖坑讓他跳,讓他親手把老太太揪了出來,如今肯定又是在他身上下了藥,讓他在美人面前丟臉!
好你個衛氏,一次兩次的,這是拿他當猴耍呢!
不過目前的關鍵是安撫好田姨娘,讓她知道他好得很才是真!
次日,見了衛鶯,姜景眼都紅了,朝她冷哼一聲:“我不會再讓你得逞的!’’便盡直去了田姨娘的歡喜院。
衛鶯:“……’’
衛鶯莫名其妙的,看他跟看傻子一樣。
“大爺這沒頭沒尾的,好沒道理,有什么火做甚沖著夫人發。’’身邊秋葵不滿的念叨了句,被衛鶯打斷了。
“不管他的?!?
說著又讓安夏幾個去把上回姜景在宮中得到的賞賜給搬了出來說要理一理好入庫,她事情多著呢,實在沒那個閑心理會姜景,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想想老爺子和月姨娘。
老爺子看樣子是不打算回莊上了,老太太那頭是按了下去,但老爺子這頭她還沒摸清楚,對老爺子了解也少,只有逢年過節時才見了兩回。
更何況,老爺子手頭捏著從梁家要回來的幾萬倆可是到現在也沒送來說要歸到公中呢。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
第42章 內傷?
箱籠很快搬了上來,打上頭最顯眼的就是幾顆碩大的東珠,盈盈泛著光芒,別提多好看了。
“前些時候那松州送了貢品來,滿京城都轟動了,議論了好些時候呢。’’幾個丫頭說著,圍著東珠滿眼贊嘆。
松州地方進貢,引了無數人去觀看,當然,車隊上所有東西都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壓根是看不到,不過那隊伍雄偉,一車一車的從街頭到街尾,都能比得上那高門貴女的十里紅妝了,十分惹人談資。
衛鶯也隨她們說上幾句,小姑娘家家的聲音脆得很,嘰嘰喳喳的跟外頭樹上的小雀兒似的,一開口整個院子都鮮活了起來,她也沒那種非要守著規矩,低眉垂眼喚人做事,不說下人們戰戰兢兢的,就是她自己看了心里都煩悶得很,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她還年輕得很,是該熱鬧些才是。
“大爺果真受器重,這么大的東珠說賞就賞了,不說這珍寶,還有其他的布匹衣料,瓷瓶兒甚的,這還是府上頭一份得這么多賞賜?!?
宣平伯府只是一個三等伯府,傳到下一代這爵位就該收回去了,當然這只是宣平伯府沒起復的情況下,往常碰到甚重大日子,宮里頭賞東西下來,到他們伯府也只有一兩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