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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云碧清卻不讓這顯示出來,走了過去,滿臉擔(dān)憂地說道:“怎么會這樣?”
燕玲自然是聽出了云碧清的虛情假意,她如今也不必顧忌什么了,她瞪了云碧清一眼:“這都是你們害的!”
要不是溫以墨處處針對蘇黛,蘇黛怎么會想著學(xué)武,要是不學(xué)武,也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云碧清的臉垮了下來,挑著眉說道:“什么是我們害的,你這丫頭,嘴巴放干凈點,王府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嗎?!你的主子都快死了,你竟然還敢牙尖嘴利?!”
燕玲站了起來,她不會讓蘇黛死,鬼眼肯定是有辦法的,她沒有再理會云碧清,便往外走去。
“把她給抓??!”云碧清的怒氣仍未消除,指著燕玲大喊道。
張嬤嬤趕緊上前,想要擋住燕玲的去路,燕玲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一手拽住張嬤嬤的的手腕,順延而上,緊接著便是將張嬤嬤甩到了一邊,張嬤嬤摔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不住地呻吟著。
云碧清一臉愕然,她想不到燕玲居然會武功,但是溫以墨早已是猜到了,這對主仆都是不簡單的,他輕而易舉地抓住燕玲的手,不讓她動彈不分。
燕玲一臉焦急,可是也沉靜地說道:“要是想要救蘇黛,王爺就放手吧?!?
溫以墨有一點的遲疑,看見燕玲眼中的堅定,他也就放開了手,任由燕玲離去。
云碧清氣壞了,憤怒地問道:“王爺,她可是打傷了妾身的人?!?
溫以墨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走了過去坐在床沿上,說道;“護主心切,也是可以諒解的?!?
而他最關(guān)心的,燕玲真的可以救到蘇黛嗎?
而蘇黛身上究竟是藏著什么秘密?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如今蘇黛的情況并不好,滿身是汗,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了,看來是非常痛苦。
“王爺,妹妹是不是堅持不下去了?要不要叫宮里的御醫(yī)過來?”云碧清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剛才看見蘇黛這模樣,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蘇黛是命不久矣了。
溫以墨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異常冰冷:“你是不是希望她死?”
云碧清語塞,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yīng)才好,緊接著,她笑了笑:“王爺怎么會這樣想妾身,但是妹妹這個模樣,確實令人擔(dān)憂啊?!?
溫以墨沒有說話,連云碧清都看出來了。
溫以墨沉吟了一會兒,便拉過蘇黛的手,雙掌結(jié)合,他便將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往她身上送去,他所修煉的寒玉心法是寒氣極重的,而蘇黛身體里正發(fā)著熱,這應(yīng)該是相融合的,但是沒想到蘇黛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嘴角又溢出一絲血絲,溫以墨心里一驚,連忙放開了手。
蘇黛連他的內(nèi)力都受不了?怎么會這樣?
他再看了看蘇黛,她的臉干干凈凈的,滿臉都是汗,他冰涼的指尖滑過他的臉頰,在他的計劃里,蘇黛也是要死的,就算現(xiàn)在死了,也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可是為什么自己現(xiàn)在就不想著她死了?
想到這里,溫以墨心頭混亂得很,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無能為力的,連一個人都救不活!
就好像當(dāng)年親眼看著母妃死在自己的眼前,他那小小的身軀被母妃護著,沒有半點兒的力量,就算是聽到姐姐的叫喊聲,他也是沒有辦法沖出去,將姐姐救回來,而如今又有什么不一樣,蘇黛就要死在他的眼前了!
031、不許她死
“王爺,是不是想著要如何向蘇家和皇后交代?”云碧清以為溫以墨是在想著借口,“妾身明日立即進宮求見太后,有太后在,不怕的?!?
溫以墨現(xiàn)在還哪有時間管這些閑事,他語氣冰冷:“本王不許她死。”
云碧清愣了愣,她感覺到溫以墨不是在說笑的,她心里頭有些難過,可是很快又掩飾了過去,說道:“王爺,人要是到了那個時辰,也是挽留不得的。”
“誰說挽留不得!”門外忽然響起了一把聲音,溫以墨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男子站在那兒,連他都沒有覺察到,再看那人的步法,便知道是一個高手。
“你是誰?!”云碧清皺著眉頭,王府里怎會讓這種人進來了?
鬼眼冷冷地看了云碧清一眼,他可聽到了,那句話是由云碧清的嘴里說出來的,居然就咒蘇黛死?!
他伸手一彈,溫以墨立即警覺,把云碧清往自己那邊一拉,隨后便一聽到一陣聲響,云碧清還未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在墻壁上有一個小洞口!
她的臉色立即便是青白了起來!
溫以墨站起身來,說道:“你是什么人?要是想要動手,本王大可以與你過招?!?
溫以墨也沒有十成的把握,這個男人的內(nèi)力醇厚,他也不一定能夠抵擋。
鬼眼走到溫以墨的跟前,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沒有興趣與一個垂死之人過招。”
鬼眼說話太沖,溫以墨都不禁惱怒了起來:“垂死之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鬼眼看了看蘇黛,心知蘇黛肯定是撐不了多久的,他對傷害蘇黛的人可沒有半點的留情,說道:“你修煉了寒玉心法,難道就不是垂死之人?”
此話一出,溫以墨危險地瞇了瞇眼睛,看來也是這個男人告訴蘇黛的,不然蘇黛怎么會知道他是修煉了寒玉心法,這個男人與蘇黛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鬼眼可沒有心思再與溫以墨糾纏,便給蘇黛探了探脈搏,臉色凝重,這時候燕玲也趕了回來,她正喘著粗氣,她剛才告知鬼眼之后,鬼眼趕過來了,而她卻趕不上鬼眼的速度,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問道:“師傅,小姐怎么樣?”
溫以墨頓時回過神來,這個男人是燕玲的師傅?
“很嚴(yán)重,撐不了三天。”鬼眼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擔(dān)憂。
“三天?”溫以墨有些愕然,按道理蘇黛好像不可能撐到那么久的,況且她剛才使出那一掌已經(jīng)是非常奇怪了。
“她為什么會這樣?”鬼眼并沒有看他一眼,但是看到蘇黛白皙頸脖上的紅痕,心里也就明白了過來:“看來你是把蘇黛逼到絕路上了,不然她也不會使出了十成的功力?!?
溫以墨想起自己剛才的兇狠,他也有一絲的后悔,但是現(xiàn)在又能怎么樣,蘇黛恐怕是沒救了。
“燕玲,立刻準(zhǔn)備一下,我們趕去陰月宮?!惫硌蹧]有任何的遲疑,冷冷地說道。
燕玲一怔,正想詢問,但是知道鬼眼做事從來都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便也忍住了,她立刻就去準(zhǔn)備,不敢有一點兒的耽誤。
溫以墨皺了皺眉頭,陰月宮是邪派,鬼眼去那里干什么?
溫以墨皺了皺眉頭,陰月宮是邪派,鬼眼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