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木村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子在山上的事情,劉春蘭怎么會知道?!
昭娘又很快意識到,她在這母女面前絕對不能落了下風,否則劉春蘭一定會像水蛭一樣纏上她。
昭娘緊了緊衣擺,強行讓怦怦亂跳的心平穩(wěn)下來,狀似不甚在意的說道:“大伯母,我道你今日來是做什么?沒想到又跑到我面前來潑臟水,現(xiàn)在可沒有人聽你在這瞎掰扯?!?
昭娘絲毫沒有露怯的表現(xiàn)頓時讓劉春蘭心里沒底。
她原本就沒見到昭娘在山上養(yǎng)了野男人,一切不過都是聽沈秀所說,現(xiàn)在昭娘硬氣起來,她當然就成了沒底氣的那個。
沈秀察覺到劉春蘭正在瞪她,知道這會兒要是不能逼得昭娘說了實話,回頭倒霉的只會是她。
沈秀狠狠地瞪了昭娘一眼,“我昨日可全都瞧見了,你現(xiàn)在就算是否認也沒用,你不僅養(yǎng)了野男人,還撲到那人懷里,真真的不知檢點!”
昭娘一聽這話,頓時知道了劉春蘭是怎么知道太子在山上的事,在心中暗罵自己太過大意,又不知道被這母女倆逮著了,又會生出什么事端來?
昭娘緩緩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紅著眼睛,道:“大伯母你們實在欺人太甚!昨日污蔑了我,不夠今日竟然還要來壞我名聲!你們是當真想要我的性命!”
昭娘太過理直氣壯,劉春蘭本因為沈秀發(fā)話而堅定下來的心,頓時又動搖起來。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平時便支使著昭娘做這做那,要說她污蔑昭娘……那還真不是不可能。
沈秀一看親娘狐疑的眼神掃到自己身上,立刻氣得跳腳,這可是她的親娘啊,怎么昭娘說什么她親娘就信什么?!
沈秀指著昭娘肯定道:“娘!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昨日真的瞧見了,昭娘還直接撲到那男人懷里,兩個人都抱在一起了!”
劉春蘭最后還是選擇相信沈秀,要真是沒憑沒據的話,沈秀經她這么懷疑,早就露怯了,如今確實咬著不松口,可見就是真的。
“昭娘,你現(xiàn)在不止翅膀硬了,不把長輩放在眼里,什么話都敢說出口。你犟著死不承認,那我就只好告訴父老鄉(xiāng)親們,讓他們看看你究竟是個什么貨色?!”
昭娘眼有一瞬間的慌亂,經歷了這兩天的事,她可太清楚劉春蘭的為人了。
莫須有的話她都能說出口,如今真被她抓到了把柄,她要是沒用這把柄得到好處,鐵定會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太子現(xiàn)在還在山上養(yǎng)傷,十來天了,行走移動都不成問題,太子卻沒有主動提起要離開,想必這里還不安全。
如果把太子的鎖在暴露出去,那便是將他置于危險之中。
劉春蘭清楚的捕捉到昭娘眼中的那一抹猶豫,頓時更加肯定沈秀沒有看錯,昭娘現(xiàn)在不過是在抵死不承認。
也是,養(yǎng)情郎這樣的事情哪里能輕易承認了?被人知道了,那可就只有浸豬籠這一條路。
劉春蘭得意洋洋的逼迫道:“昭娘,大伯母可是很想保住你的名聲,只要你把你爹釀造的那些藥酒全都交出來,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你愛怎么養(yǎng)野男人都可以?!?
昭娘聽她這么說,反倒笑了一下。
她說呢,劉春蘭怎么會在這里跟他廢話這么久,原來是別有目的。
……
方騰帶著人趕到沈家村,下了馬匆匆往山上去。
林景意帶著人遠遠的跟在他身后,見到偏僻的山村,又看到深山老林,眉頭鎖得死死的。
太子殿下……這些日子難不成躲在山里?
那可是養(yǎng)尊處優(yōu),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能受得了這份罪嗎?
宗政瑜正奇怪著小姑娘今日怎么又不上山,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方騰果然在蘇怡說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小木屋,頓時大喜過望,他對著身后的下屬比了幾個手勢,便悄悄靠近小木屋。
方騰沒有立刻敲門,而是整了整衣冠,這才上前輕輕叩響了木門。
叩叩叩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林間慢慢回蕩,“請問,有人在嗎?”
第20章 放肆
方騰聲音溫雅,詢問了一遍沒人回答,又詢問一遍,發(fā)現(xiàn)小木屋的門沒關,便輕輕推門進去。
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殺人滅口,他……是正兒八經的來迎太子殿下的,至于迎到的太子殿下是生是死,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方騰緩緩地推開門,心中的那根弦也緊繃者,把門徹底推開的那一刻,卻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屋子里空蕩蕩,不僅沒有人,就連擺設都少的可憐,方騰大步跨到里面,認真找了一圈,確定木屋里沒有人,又來到灶臺邊,看到近期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一把將拳頭握緊了。
看來,太子極有可能在受傷之后居住在這間小木屋里,只不過,后來離開罷了。
方騰抬手招來一個人,“去附近的村落打聽打聽這個小木屋是誰家的?”
方騰吩咐完之后,便轉身離開,而在他原本駐留的地方,一個小碗里裝著的是藥渣。
太子若是獨自一人在這養(yǎng)傷,就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藥渣。
想必是有人救了他,并且還跑到城里為他抓藥。
林景意帶著人悄悄尾隨在方騰之后,見到他仔細的整理了自己衣袍之后才去敲門,眉頭動了一下,這位方公子落魄到如今這模樣,倒是整那一套虛的。
不過,他這樣做也沒什么不對,見太子殿下自該正衣冠。
林景意揮手讓手底下的人散開,準備隨時接應屋里的人。
可他沒等多久,方騰就出來了,看起來沒有半點收獲。
林景意眉頭再次鎖了起來,如果不是方騰得到了準確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會給江州太守去那樣一封信?
林景意見方騰出來了,也怕打草驚蛇,正想悄悄退開,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