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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首臨時加進(jìn)去的中文歌演奏完畢后，樂隊(duì)便直接離開了酒館。

“要和榮老板說一聲嗎。”

秦歌不回應(yīng)，鼓手豐冉也沒有多勸。他們從不在當(dāng)晚演出的地方逗留，而是去別處慶祝，以避免聽眾一時過于熱情的搭話。

副吉他手笑嘻嘻挽留著“免費(fèi)的好酒過了這村沒這店”，見沒人回應(yīng)姍姍住了嘴。他不喝酒時語氣總帶著討好，幾杯貓尿下肚又會硬氣起來。

只是回程路過酒館時，小酒館微亮的燈光倒印在車窗上，秦歌莫名想起結(jié)束時吧臺里男人眼里的微閃

丑不垃圾的，與其說是燈亮，不如說是黑夜中月光倒在海面模糊不清的印記。

“停車。”

“呃，干…什么，不是答應(yīng)帶我們?nèi)ィ溃菖藛帷备奔蛑凄茫笊囝^地扯起那完全沒發(fā)生過的承諾；手想好哥們地搭上秦歌的肩，卻在搭上前一秒被打斷。

“滾。”

副吉他手打了個冷顫，見秦歌頭也不回下了車，又罵罵咧咧起來，引起車?yán)锲溆鄮兹祟^疼地扶額。

等站在酒館門口，一身酒氣散去些，看見里面望向自己面帶疑惑的男人，秦歌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他這是在干什么。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榮明淳有些緊張地望向茶幾對面的銀發(fā)男子。

他們正處在酒館二樓，平日榮明淳休息的地方。地方不小，甚至比一樓大一圈；沒有精裝，呈半打空狀態(tài)，只簡單擺著些生活家具。

銀發(fā)男子坐在褐色單人沙發(fā)中，視覺系外表和簡陋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冷淡的神色更不像是主動找上門來的人。

不太熟的兩人隔著茶幾，即不對視也不聊天，空氣一時有些尷尬。

把人帶上樓那一刻，榮明淳就有些后悔了。

他其實(shí)不確定男人折返回來的目的，心中雖然閃過某個猜測，但兩人之前相處毫無曖昧可言；秦歌肉眼可見不缺床上伴侶。榮明淳不是個自戀的人，怎么會不覺得對方想和自己發(fā)生點(diǎn)什么的想法過于牽強(qiáng)。

可今晚臺上的對視，男子的折回，加上自己對主唱輕微的好感，還是讓榮明淳忍不住多想；現(xiàn)在人都帶上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歌光明正大地打量著身處的環(huán)境，完全沒有大半夜打擾人家休息的自覺。眼睛先是掃到榮明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