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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不由分說的左手切入她的腋下,右手則切入她的腿膝蓋窩,把她整個抱了起來,淡淡的問道:“姐,你告訴我怎么走,我抱著你回去。”
“廣弟,麻煩你了。前走十步再右拐。”楊麗華通紅著臉道。不過,她以為楊廣看不到她此時的模樣,所以臉上還算顯得平靜,只是怒聳的胸脯起伏不斷,急促的喘息在她努力的壓制下才沒有出現(xiàn)。
畢竟他們現(xiàn)在兩人的情形過于曖昧了點。楊廣的左手掌好死不死的放在她的左峰,她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走路的原因,能夠感覺到他的左手掌一緊一松。薄薄的罩紗阻擋不住異性觸摸自己身體敏感部位而傳來的灼熱,感覺到了楊廣手掌上濕粘的汗珠,楊麗華有六成以上的信心確信他是有意的。
可即使知道她又能怎么辦?大喊大叫,名節(jié)受損的是她和弟弟,以及皇家臉面;繼續(xù)享受下去,雖然她的身體也迷戀于這般近距離的接觸,可她明白她和他兩人是沒有結(jié)果的。所以楊麗華輕輕的把楊廣的左手掌拉移到一旁,自己護住了胸部,免得他的手再襲擊那里。
楊廣似乎也察覺到了楊麗華的異樣,為了打破雙方的尷尬,便輕聲的問:“大姐,你不是在行苑里嗎,怎么會在這妙云道觀里。”
“妙云道觀的上任觀主一直是姐姐的密友。其實姐姐這次能來晉州,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再見見她。所以今早就過來了。廣弟,你為何這么晚過來,難道道觀里出什么事了嗎?”楊麗華不禁焦急的反問道。
“姐,沒事。弟弟我只是無聊,來道觀玩玩。”楊廣沒有誠意的答道。
楊麗華自然不是傻瓜,當然明白楊廣所說的話不可信,不過既然他不愿說,她也就沒繼續(xù)問。畢竟一直以來得到的教育是女人別插手男人的事。何況,自從兒子被她的父親害死之后,楊麗華就從未起過過問正事的心思。
沒有過問事情的心思,卻并不表示她不會有女人的生理欲望。盡管她的丈夫,宣武帝暴虐淫亂,可給她帶來的卻是肉體上乃至精神上的高度刺激和享受。在那近五年的皇后生涯中,日日夜夜都能填滿她那空虛的身體,空靈的寂寞。
可從宣武帝死后,一切就變了。她的生活沒了主心骨,失去了依靠。她的父母曾經(jīng)讓她新找個駙馬,可是她沒有同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再找,或許是自己的驕傲使然,更或者是對父親的怨恨而反對他們的任何補償吧。總之,從那以后,楊麗華的生活就沒有了激情,曾經(jīng)享受過難忘的生理需求的她在以后的夜晚只能獨自空對閨房,以淚洗面。郁積的生理欲望一點一點的在膨脹,她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作出偷人的勾當,所以她把自己禁足了,不是特殊的節(jié)慶,她從不出外一日,整天面佛念經(jīng),消磨時間。
很快,二十年就這般過去了,直到來到妙云道觀的今天,同密友玉真道姑交談才又被她引出了被自己埋藏在心靈深處的欲望。才有了今晚被自己的弟弟偷窺洗浴的情景。
在廣弟叫出大姐的那一刻,楊麗華感覺到自己不是肉體被人窺視的憤怒和緊張,而是驚喜。是的,是驚喜,同玉真道姑所說的那種感覺一樣充滿著刺激,所以那一刻二十年來第一次沒有男人的安慰,爬上了欲望的高峰,領(lǐng)略了欲望的高潮。
高潮過后,她沒有穿上嚴實的道服,而是披上了紗制長裙。這種裙子同制衣店或者皇家裁縫店鋪裁制的裙子不同,并不是平常所見的多幅仙裙,而是與現(xiàn)代的緊身連衣裙有很大的相似之處,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一樣機器制作,一樣手工精制而成罷了。
一路這般走著,一時未注意,竟然踩住裙腳跌倒。接下來就有了這曖昧的姿勢,雖然她的心里一次次的告訴她這樣不行的,可那關(guān)閉多年的心扉卻在這時突然情不自禁的開放了,而且敞開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弟弟,這使得她尷尬羞澀不已,同時還帶著對禁忌深深的恐懼。于是,氣氛自然而然的有點不適,兩人之間頓時沒了聊天的興致。
楊廣只是隨著楊麗華的指點,慢慢的走向她的廂房。幸好,沒再化多長時間,廂房就到了。
楊麗華的廂房顯然是經(jīng)過專人精心營造的。只見臨窗擺著小幾,上有數(shù)卷古書。窗外數(shù)叢不知名的新竹,在晚風的吹拂下,月色的灑耀中,一片竹影搖曳斑駁。
廂房雖不大,卻堂倌曲折華麗,亭榭園池畢備。地上鋪的是錦織的地毯,床上是乾紅四紫紗做的單被,掛的是銷金帳幔。
整個廂房融幽雅潔凈與華麗奢美于一體,看上去與豪華宅院不逞多讓。
見到此等廂房,楊廣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姐,這廂房全是道觀的人給你布置的?”
“是呀,前任觀主讓人布置的。姐覺得太奢侈了點,不過她說姐的身份尊貴,如果太寒酸了不太好。姐也就隨了她們的意,就沒有反對了。”楊麗華對楊廣的大驚小怪似乎有點奇怪,不過還是直言相告。
“姐的意思是這布置不是最近才弄好的?”楊廣繼續(xù)問道。
“有點年數(shù)了,姐同前任觀主成為密友的第二年布置的。怎么,廣弟,有什么不對嗎?”楊麗華這時發(fā)覺楊廣的神色有點古怪,便好奇的說道。
“沒什么不對,姐。只是弟弟我對能布置出這等廂房的人有點佩服而已。”楊廣不好意思道。
得到自己所要的答案,楊廣不禁為妙云道觀的財力暗自心驚,心中越發(fā)覺得道觀的主人不簡單。
“不說弟弟佩服了,姐姐我也對她們敬佩的很。不過,就是布置的過于奢華,浪費了點。可我那好姐妹卻說不要緊的,布置這花費的錢她還不看在眼里。唉,人比人真是沒法比。想我若沒了皇家俸祿,早不知何時餓死街頭了,可她們卻掙錢有道,厲害的很呀。”楊麗華拿起小幾上的一卷古書,托著下巴,趴在窗臺望著星空羨慕道。
“道觀不是只靠香客的香油錢維持生活嗎?怎么它還有其他的收入?”楊廣驚訝的向楊麗華求問。
“道觀的香油錢雖然很可觀,可光靠那些是不可能維持的了開銷的。據(jù)姐所知,妙云道觀在晉州設(shè)有兩百多家店鋪,交給他人打理,每到一定時日,那些店鋪的掌柜就會把錢存到道觀的帳戶上,供道觀使用。”
聽到這,楊廣的心里就極度不爽,暗罵:他媽的,這些女人手也太長了吧。不老老實實的念她三清道尊,無量壽佛,竟然學人家做生意。這也就算了,還開設(shè)那么多店鋪,這不是他媽的從老子口袋中搶錢嗎。不行,絕對不行,定要查出哪些店鋪是妙云道觀的,不查抄了它,總覺得很不舒服。
“廣弟,廣弟……”楊麗華見楊廣沒有理她,便回頭看了下,發(fā)覺他似哪里不對,便焦急的喊道。
“啊……,姐,怎么啦。”
“廣弟,你看夜色很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楊麗華指著窗外的夜色道。
“夜色很晚了,我是該走了。姐,你明天要回去嗎?”楊廣也往外看了一眼同意道。
“姐姐還要過幾
天,你快走吧。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別被觀里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然就不太好了。”楊麗華遲疑了一下道。
“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姐,你自己小心點。”楊廣對楊麗華鄭重的說道。
然后在楊麗華的目送下,小心翼翼的出了廂房,悄悄的離開了妙云道觀。
第五章暗潮洶涌(上)
他媽的,第一次慶幸自己溜的快,不然事情真的很麻煩也。
這是楊廣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時的想法,也是同他有關(guān)系的女人的想法。
的確,楊廣完全沒有想到在他離開妙云道觀沒多久,就有十幾個蒙面人,如同一群饑餓到極點的兇狼,闖進道觀進行了一場生死爭斗。
不知是那些蒙面人屬于身手不凡,還是因為從空中闖入的原因,一進入道觀沒多久,就被隱藏在道觀里的護觀女使發(fā)現(xiàn)。瞬間,道觀里就涌出上百號的女道姑團團圍住那些蒙面人。
當看見沒有主人家允許就隨便闖入道觀的這些人,護觀女使們廢話也不說一聲,就喲喝著騰空,同他們干了起來。
那真是刀光劍影,喲喝陣陣。兩方在那里斗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只見道姑女服滿天飛舞,蒙面黑衣隨地亂飄,說不出的散亂,道不盡的混雜。
彈指之間,蒙面人除了保存完好的蒙面巾外,全身上下都已被劍影刺成洞洞裝;而那些護觀女使們更是只剩下破碎的褻衣褻褲掛在胸脯和臀部之間,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迷人的大腿。
或許是嫦娥姐姐過于保守,看不慣人間那等開放的景色,竟然嬌羞般拉下遮擋月華的窗簾,獨自一人睡倒在床,默默忍受著億萬年的孤寂。
而作為人間凡子的蒙面人似乎無法忍受女使們的魅力,動作越來越粗野,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后竟然呆呆的傻愣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女使們好像一時無法明白蒙面人的真正意圖,也隨之呆立一旁,一聲不吭的拿著手中劍注視著對方,仿佛察覺不到自己早已春光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