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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帶著幾許疑慮的眼在雷利臉上轉了又轉，確定某人不像是在欺騙自己之后，卡爾冷靜地抽回雙手。

只見他先是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在睜開雙眼對上水色美眸的同時，他開口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屬下，要不是你，恐怕韋斯特他們都已經(jīng)……”想到韋斯特可能橫尸沙場的場景，卡爾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迫使自己的聲音不顫抖，“所以，我欠你一個人情……”

卡爾的低語讓雷利眸色剎時轉深。

人情……嗎？那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可以有所期許？

就在雷利思考的當口，卡爾又徑自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得到……”

頓了頓，卡爾又加了句，“當然，前提是不損害暗界的利益，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聽到這樣的話，原本還在思索的雷利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就算我要的是你？”

一語出，兩人同時愣了愣。

本以為卡爾會當場惱羞成怒，雷利已經(jīng)做好了被他大罵的準備，卻不想等了半天卡爾都沒開口。

難道說……想到某種可能，雷利心頭漏跳一拍，喜形于色的同時，雙眸更是緊緊盯著卡爾，試圖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顏上看出端倪。

“……”四目相對，卡爾顯得有些尷尬，但想想自己話都說出去了，而這個要求也的確沒有損害到暗界任何地方，自己、自己……

秉著說到做到，言出必行的信條，卡爾咬咬牙，重重地點下頭，“就算你提出這種要求，我也……會答應你！不過……”

“不過？”突如其來的轉折讓雷利心生不好預感。

“只有一次。”卡爾的表情認真又堅決。廢話，這種事多來幾次自己的臉還要往哪里擱啊。卡爾在心里沒好氣地翻著白眼。

“……”這回，輪到精靈王有些無語了。雖說一早就明白卡爾會答應自己這種條件的原因除了還人情不會有其他任何因素參雜其中，可自己還是……抱了奢望……

所以，當希望破滅時，心里才會覺得有些空蕩蕩，很失落……

自嘲地笑了笑，王閉上雙眼，站起身。

轉身背對卡爾的同時，王不再隱藏臉上的陰郁，“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好好休息吧。”說著，雷利腳履匆匆地向房門走去。

“等等！”

就在雷利的手指觸及房門時，身后突然傳來了卡爾的呼喊。